(以下一切為私設,勿上升)
---------------
樓下傳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鄧佳鑫慌忙去撿地上散落的畫紙,手指卻顫抖得幾乎抓不住邊角。左航倚在墻邊,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泛紅的耳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被扯亂的襯衫紐扣,嘴角還殘留著曖昧的水光。
蘇新皓你們在搞什么?
室友蘇新皓的聲音在樓梯口響起,帶著疑惑的尾音。鄧佳鑫猛地轉身,后背重重撞上畫架,未干的顏料在白襯衫上暈開深色痕跡,活像一道無法遮掩的罪證。
蘇新皓夾心,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蘇新皓上前半步,伸手想要探他額頭,卻被左航不著痕跡地隔開。少年身上散發(fā)的冷冽氣息,讓蘇新皓下意識頓住腳步。
鄧佳鑫我沒事
鄧佳鑫聲音沙啞,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他側身避開兩人,抓起地上的外套往門外走
鄧佳鑫我出去透透氣
雨不知何時小了,潮濕的風卷著泥土的氣息撲面而來。鄧佳鑫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道上,路燈將影子拉得很長,又被積水割裂成破碎的光斑。后頸殘留著左航掌心的溫度,唇上的刺痛提醒著方才那場失控的吻。他抬手狠狠擦過嘴唇,卻擦不掉心底翻涌的復雜情緒。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是左航發(fā)來的消息
左航回家
短短兩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鄧佳鑫攥緊手機,指甲幾乎掐進掌心。他想起小時候,自己被鎖在閣樓害怕得哭泣時,也是左航翻窗進來,用同樣堅定的語氣說
左航別怕,我?guī)愠鋈?/p>
巷口的便利店透出暖黃的光,鄧佳鑫推門進去,冷氣撲面而來。他盯著貨架上的薄荷糖發(fā)呆——那是左航最愛的口味。記憶突然清晰得可怕,每個熬夜趕作業(yè)的晚上,少年總會把剝好的糖果塞進他嘴里,帶著笑意說:“提神?!?/p>
啥都是店員:先生要結賬嗎?
店員的聲音驚醒了他。鄧佳鑫這才發(fā)現手里不知何時攥了一包薄荷糖。他胡亂付了錢,拆開包裝將糖塞進嘴里,辛辣的涼意卻無法驅散心口的灼熱。
回到家時,左航正倚在玄關處,襯衫領口松開兩顆,露出精致的鎖骨。他伸手去接鄧佳鑫濕漉漉的外套,卻被避開
鄧佳鑫我們談談
鄧佳鑫攥著門把,手指節(jié)泛白
左航好
左航應得干脆,眼底卻閃過一絲緊張。他跟著鄧佳鑫走進書房,看著對方從抽屜里翻出房產證,心跳陡然加快。
鄧佳鑫這房子歸你
鄧佳鑫將文件推過去,聲音冷得像冰
鄧佳鑫明天我就搬出去
空氣瞬間凝固。左航猛地扣住他手腕,將人抵在書桌上,文件散落一地。
左航所以在你眼里,這只是一場荒唐的意外?
左航聲音發(fā)顫,眼底翻涌著痛苦與憤怒
左航只要逃離這個房子,就能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鄧佳鑫我們不能這樣下去!
鄧佳鑫掙扎的喊道
鄧佳鑫你以為我心里不難受嗎?但我們是兄弟......
左航我受夠了做兄弟!
左航突然低吼,眼眶通紅
左航從小到大,我只能看著你對別人笑,看著你依賴別人。我守在你身邊二十年,不是為了聽你說‘我們是兄弟’!
左航的聲音漸漸低落,帶著近乎絕望的哽咽
左航哥,別推開我了,好不好?
窗外又開始飄雨,細密的雨點敲打在玻璃上,像是誰無聲的眼淚。
----------------
完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