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一切為私設(shè),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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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的雨總是纏綿又清冷,鄧佳鑫站在租住公寓的落地窗前,看著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成細流。手機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是朱志鑫發(fā)來的消息
朱志鑫“左航被關(guān)在老宅半個月了,誰勸都沒用,天天把自己泡在畫室”
指尖在屏幕上方懸著許久,最終還是按下語音鍵
鄧佳鑫“幫我轉(zhuǎn)告他,等我回來”
發(fā)送鍵亮起的瞬間,往事如潮水般涌來。那天在機場,左航近乎絕望的嘶吼仿佛還在耳邊回蕩,而此刻隔著萬里山河,連一句安慰都顯得如此蒼白。
紐約的深夜,左航將畫筆狠狠砸向畫布,飛濺的顏料在墻上留下猙獰的痕跡。手機在畫架上不斷震動,是蘇新皓發(fā)來的照片——鄧佳鑫在倫敦街頭,單薄的身影被路燈拉得很長,低頭盯著手機,像是在等誰的消息。
左航騙子
左航抓起手機,卻怎么也無法按下通話鍵。他扯松領(lǐng)帶,露出脖頸處被手銬勒出的紅痕——那是父親為了防止他逃跑,生生鎖了三天的印記。畫室角落堆滿了未寄出的信件,每一封都寫著同樣的開頭:“等你回來,我就把所有瘋狂都收起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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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后,鄧佳鑫在倫敦的畫展獲得空前成功。頒獎臺上,他捧著獎杯,目光卻穿透人群,落在空蕩蕩的觀眾席上?;秀遍g,他仿佛看見左航坐在那里,銀灰色頭發(fā)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嘴角掛著熟悉的壞笑。
后臺,經(jīng)紀(jì)人遞來手機:“國內(nèi)有人找你?!逼聊簧咸鴦又吧柎a,接通的瞬間,熟悉的聲音裹著電流傳來
左航“鄧?yán)蠋煹漠嬂?,怎么沒有我?”
左航的聲音帶著煙酒的沙啞,背景音是刺耳的畫家傾倒聲。
鄧佳鑫的喉結(jié)滾動
鄧佳鑫阿左,我……
左航別叫我這個名字!
左航突然咆哮
左航你走的那天就該知道,我們之間完了!
電話那頭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緊接著是蘇新皓焦急的喊
蘇新皓“鄧哥快來!左航又喝醉!”
掛斷電話的瞬間,鄧佳鑫攥著手機的手微微發(fā)抖。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暴雨,和那天在家里爭吵時的情景如此相似。他想起左航被帶走時,手腕上還戴著他送的皮質(zhì)手環(huán),如今想必已經(jīng)磨得不成樣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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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