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大戰(zhàn)”過后,兩人都躺在床上。此時安靜的好像可以聽到對方心跳聲。
祁慕徐左右腦互搏后下了個決心,他有些緊張的轉(zhuǎn)過身對蔣岸說:“小蔣,明天你沒有事的話能和我去個地方嗎?”
祁慕徐頓了頓,小聲的又說了一句:“花開了,你不去欣賞一下嗎?你已經(jīng)好久沒去了看花了……
雖然祁慕徐聲音很小,但她還是聽到了。蔣岸想了想:“花?什么花開了,難道說是那片彼岸花海嗎?那片花海好像只有我和他知道,祁慕徐難道就是那個男孩嗎?難道祁慕徐被外星人附體了,或者……
蔣岸在腦海里描繪了一幅天馬行空,最后蔣岸由于難以抉擇祁慕徐的身份,所以還是答應(yīng)了祁慕徐的邀請。
“好吧,那就去一次,就一次!快考試了,我要趕緊復(fù)習。到時候你就不要騷擾我了!”
祁慕徐調(diào)侃道:“誰會沒事兒干去騷擾案板呢?〞
蔣岸愣了一下,隨即一拳干到祁慕徐腦門上惡狠狠的說:“閉嘴,睡覺!”
“小蔣大小姐,起床了!該吃早飯啦!”祁慕徐活力滿滿的蹲在床邊,興奮的看著蔣岸。
蔣岸睡眼朦朧的看著祁慕徐:“今天星期天啊起這么早啊?!?/p>
“你不是說要復(fù)習嗎?早去早回啦”
“知道了,知道了?!?/p>
吃完飯后,祁慕徐拉著蔣岸就往出走。蔣岸疑惑地問:“怎么不開車走呢?“
祁慕徐解釋道:“這個地方就你我知道,就當是一份秘密了!再說我家離那不遠。你不會虛的連這么近都走不了吧。〞
蔣岸“溫柔”的看著祁慕徐:“剛睡醒,我不想打你,別給臉不要臉!"
走了沒多大一會兒,來到一個小胡同,穿過胡同,果真走到一個熟悉的小路。
看著周圍這熟悉的一切蔣岸不禁喃喃自語道:“這條小路,好熟悉,是那里嗎?〞蔣岸腦海中的記憶漸漸與現(xiàn)實重疊。走到盡頭是那片絢麗的彼岸花海。
祁慕徐帶著蔣岸走到花海附近,指著花海中心的小屋說:“小蔣看!那座小屋還記得嗎?那是我之前的家,也是你那封存的記憶,更是我們相識的地方!”
“花開了,你好久沒來看了!小蔣?!?/p>
蔣岸呆呆的望著那片彼岸花海,一陣微風吹過,吹開了花兒上的塵土,吹來了彼岸花的花香,吹走了蔣岸心中的顧慮,但風卻帶來了曾經(jīng)真摯的溫情。
蔣岸看著曾經(jīng)的花海,看著曾經(jīng)那個少年
笑了笑:“哈哈,謝謝你祁慕徐,我想,看你畫畫了,你說過的下次見面你會給我畫的?!?/p>
祁慕徐看著面前的少女,深吸一口氣,強壓內(nèi)心的興奮說:“我覺得我應(yīng)該去醫(yī)院里面應(yīng)聘一份工作,我憑一己之力治好了一位老年癡呆的患者?!?/p>
“嘣〞蔣岸又是一拳干到了祁慕徐的腦殼上,氣憤的說:“真不愧是柳絮,一點都不解風情!這么好的氣氛都被你整沒了!”
祁慕徐委屈巴巴的說:“開個玩笑,怎么打這么大力?你想謀殺親……
祁慕徐靈光一切趕快轉(zhuǎn)了個彎說:“親父,對親父。”
蔣岸又是一拳“嘣”:“有你這么說話的嗎?看我代表未來的自己消滅你?!?/p>
祁慕徐見自己說錯了話,拔腿就跑,邊跑邊對蔣岸做鬼臉:“打不到,打不到,嘿嘿!”
蔣岸怒氣沖天的說:“別讓我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