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燈的光芒似乎又黯淡了幾分,黑暗如同潮水般涌來,吞噬了每個人的身影,只留下模糊的輪廓。沉重的呼吸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思爾汀王狼人請睜眼。
四雙眼睛在黑暗中同時睜開,彼此確認。狼人的視覺在夜間似乎格外敏銳,他們能清晰地看到隊友眼中閃爍的綠光,那是野性與殺戮的本能。
米花迅速用右手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這是她提議的狼隊夜間手勢——找預言家,刀預言家! 開局削減好人的信息源是最高效的策略。
但宋亞軒立刻用力搖了搖頭,他伸出兩根手指,指向了自己的眼睛,然后猛地指向了斜對面的克里斯汀。意思明確無比:她上局女巫太厲害了,差點看穿我們,必須先刀她!除掉最大的威脅!
蘇婉晴蹙著眉,她輕輕搖了搖頭,表示反對刀克里斯汀。她纖細的手指指向了張真源。上局張真源邏輯清晰,發(fā)言穩(wěn)重,在她看來,很可能是隱藏的神牌,比如獵人或者白癡。
林小雨則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似乎無法在兩種激烈的意見中做出選擇,顯得猶豫而不安。
米花內心焦急萬分。首夜盲刀女巫?風險太高了!如果克里斯汀不是女巫,或者女巫首夜不開藥,那這刀就浪費了,還可能幫好人排坑。刀張真源同樣如此。她再次極力用手勢強調:刀不確定身份的人!比如上局劃水的劉耀文,或者同樣可能吃信息的嚴浩翔!我們不能賭!
無聲的爭執(zhí)在黑暗中激烈地進行著,手勢翻飛,眼神碰撞,充滿了焦灼和不確定性。最終,或許是米花的堅持,或許是蘇婉晴認為刀嚴浩翔也能接受,狼隊達成了一個脆弱的妥協(xié)——刀嚴浩翔。
四根手指同時指向了那個還緊閉著雙眼,對即將到來的命運一無所知的少年。
法官面無表情地點頭確認。
思爾汀王狼人請閉眼。
黑暗重新籠罩,米花的心卻無法平靜。這并非一個理想的開局。
思爾汀王天亮了。
燈光重新亮起,刺得人眼睛微微發(fā)疼。每個人都緩緩睜開眼,努力調整著面部表情,試圖從其他人臉上讀出信息。
思爾汀王昨晚,嚴浩翔死亡。
法官的聲音平淡無波
思爾汀王沒有遺言。
嚴浩翔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和無奈,隨即化為一聲輕輕的嘆息。他什么也沒說,只是默默地站起身,離開了牌桌,走到了旁觀區(qū),積分依舊停留在1分。
思爾汀王警長競選環(huán)節(jié)開始。
思爾汀王想要參與警長競選的玩家請舉手。
或許是上一局的激烈對抗讓人心有余悸,或許是嚴浩翔的突然死亡讓氣氛更加凝重,這一次,舉手的人寥寥無幾。
只有劉耀文和賀峻霖舉起了手。
劉耀文的發(fā)言簡短而有力
劉耀文我上來為大家服務,我是好人,強神牌,不怕驗。給我警徽,我?guī)ш牎?/p>
他的目光堅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場。
賀峻霖的發(fā)言則顯得隨意許多,甚至有些刻意地放松
賀峻霖我就一個小平民,想幫忙歸票,過。
他聳了聳肩,似乎對警徽并無太大興趣。
由于賀峻霖的發(fā)言幾乎等于放棄競選,劉耀文幾乎毫無懸念地拿到了警徽。
警長劉耀文組織發(fā)言,從死者嚴浩翔的右邊開始,順時針進行。
第一圈發(fā)言,幾乎可以用“乏善可陳”來形容。
張真源我是好人,沒什么信息,過。
丁程鑫同上,過。
林熙陽浩翔走了,沒什么頭緒,過。
克里斯汀平安夜之后是首夜倒牌,信息太少了,聽后面吧。
蘇婉晴沒什么說的,平民牌,過。
宋亞軒啊?到我了嗎?我也沒信息啊,過過過。
米花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松自然
米花死了浩翔啊,狼人是不是看上他上一局的演技了?我沒什么信息,平民牌,過。
她刻意提到了上一局,試圖將自己融入“好人”的視角。
林小雨的聲音幾乎細不可聞
林小雨…過。
賀峻霖警長加油,我跟著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