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語氣也嚴肅了下來,"賽羅,這次的怪獸你不要再去關(guān)注了,這是人類自己犯下的錯,該交由人類自己去解決。"說起這個時,她的臉上還劃過一絲怒氣。
"為什么這么說?"
“喏,你自己看。"言淺有接調(diào)出了TPC內(nèi)儲存的相關(guān)資料讓她自己看去, 適當?shù)亓私庖稽c人類的黑暗面,也能幫助賽羅更好地保護自己。
送走了看起來大受越震憾的賽羅,言淺倒在床上,忍不住嘆了一口長氣。
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事?。?
嘆過氣后,言淺又盤算起了接下來需要做的事。
Emmm…找實驗室這事還是得提上日程,但不是一日之功。今天被迫接了個"委托"也不能放任不管,還得好好思考該怎么完成這個委托。還得抽空檢查一下身體,今日這一趟走下來似乎又有了變化……
想著想著,言淺還分神關(guān)注了一下今日擔驚受怕大半天的小房東:唔, 知樹今天好像真的嚇壞了,下次應(yīng)該不會和我們一起出門了……
腦海中思緒翻飛,言淺都不清楚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
之后的幾天,明明并沒有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但賽羅總感覺言淺好像更忙了一些。
賽羅依舊在學習光線,不過會在上學日和言淺一起去月球上實戰(zhàn)練習。 這幾日發(fā)生的怪獸襲擊事件都沒空關(guān)注。
當時雷伊洛斯臨時更改襲擊目標, 又被言淺勸回了深海,TPC就失去了它的蹤跡。
但TPC后續(xù)一直在大力搜索它的蹤跡,頗有一股不達目的不放棄的架勢。 同時言淺也沒打算讓它一直躲著,這份怨恨要想消解,總要有一方付出血的代價。
言淺這段時間主要是在收集資料, 雖說除惡務(wù)盡,但也有只誅首惡一說。冤有頭,債有主,最好不要牽連無辜。
不過其間她還是安排了一次針對核污水排海廠的襲擊。
言淺的計劃主要分兩部分:一方面安排怪獸閃擊污水排放點位,物理上直接阻止污水排放;另一方面由她來操作,針對上層決策者以及一些對海洋生物傷害較大的高精器械,具體處理還得她費神考慮,不能直接動手。
在熬了幾個大夜做計劃后,言淺摸了一把自己柔順濃密的頭發(fā),不由感概還好奧特一族沒有脫發(fā)煩腦。
"莎……淺淺,你最近是沒休息好嗎?"
賽羅放完光線能量消耗得差不多了,回頭就看到,坐在隕石坑邊緣的巖前,衣服脫下來言淺又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忍不住問了一句。
"是有些沒睡好,哈——"言淺沒精打采地回了一句,話音未落又打了個哈欠。
"是又做噩夢了嗎?"
言淺打哈欠的動作一僵,很想問做噩夢這事到底能不能翻篇了?!都過去多少年了還記著呢!
"沒有,算不得噩夢。"只是一點嘈雜的噪音,和真正的噩夢完全無法相提并論。
"賽羅,你覺得人類怎么樣?"
見賽羅好像還要追問,言淺連忙轉(zhuǎn)移話題, 問出了自己早就想問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