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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李姑娘痊愈了?”元朗扇子搖著,便說著,眼神滿是憤怒。
李青玉微微一笑,朝他作揖:“是,有勞副宮主掛心,我已然痊愈?!?/p>
元朗冷哼一聲:“本宮還從未見過如此孱弱的修行人士,李姑娘也是讓本宮開了眼?!?/p>
“比起離澤宮弟子,晚輩豈敢論身體素質?”元朗到底沒有多少什么,只是剜了一眼若玉:“還不跟本宮走?”便帶著若玉離去。
昊辰為她披上外衣,這動作太過突然,李青玉一時間愣愣地看了一眼昊辰:“多謝師弟。”
昊辰:“師姐不必客氣。”
昊辰溫柔的眼神、以及淺淺一笑的神情,太過于美好,李青玉撇開眼神,只是道:“我們啟程回浮玉島吧。”
簪花大會自然由昊辰奪冠得了第一,而浮玉島島主東方清奇直呼自己首徒涂蚺有先見之明,不然可要被昊辰按著打。
今夜是李青玉在浮玉島最后一夜。
“副宮主?!彼市辛艘粋€周全的跪禮。
“李青玉,你心軟不殺了?”他想探究李青玉神情,這個昊辰會不會是她所鐘情之人?是她的...心上人嗎?
元朗急需一個軟肋用它來牽制著李青玉。
“副宮主,我豈敢不聽您的話。”她眼中含著委屈,似是要流淚,可元朗今日可不吃這一套。
“李青玉,你不要忘記,是誰把你救了回來的?!彼E然掐著李青玉脆弱的脖頸。
“咳咳咳...副...宮...主!我...豈...敢...背...叛...您!”她眼神流露出惶恐不安、柔弱的情緒,或許是這么多年,也有點感情,元朗冷然地松開了手。
“咳咳咳咳!”
李青玉掩飾住心中的怨氣。
不急,不急,等自己親手所制的縛魂盤做好以后……
“給你一次機會,阿玉。”他憐惜地看著低賤如塵埃的李青玉,嘴里吐出的話分外冷漠:“你不要讓我失望,若讓本宮再次發(fā)現(xiàn)你的心軟...呵~”
李青玉收起怨毒,乖巧地望著他:“是,阿玉清楚了?!?/p>
李青玉腳步踉蹌站了起來,靜恭候他離去。
少陽,李青玉修生養(yǎng)息之時,也成功制成縛魂盤;當李青玉提出下山歷練:“弟子從未下山歷練,此番歷練不僅是行俠仗義,更是青玉覺得...功闕未曾圓滿,而尋機緣?!?/p>
昊辰聽聞此言,表示贊同:“師父,青玉師姐說的是極,而弟子近來也缺機緣,不知師姐可愿與我一同歷練?!?/p>
李青玉嘴角笑容不曾變化,只是心中暗道:【果真是該早殺了你的!】
恒陽覺得有理,便同意二人請求。
夜色漸漸暗下,李青玉望著昊辰,勾起一抹虛假的笑意:“師弟,天色已晚,明日再趕路吧。”
昊辰頷首:“也好?!?/p>
尋了一處看起來還算不錯的客棧,李青玉付了錢便無心與他說些什么。
今夜注定夢魘
“你和他的因果,何故扯上我南天一族?”
女子語氣分外憤怒,她望向看不清臉的男人。
轉眼不見那白衣男子,反而是一處被屠殺的... ...地方?看起來像仙境之處,但血氣讓她有些猶豫。
心好痛!
密密麻麻、喘不過來氣,李青玉猛然睜開眼睛,額頭上的汗、讓她心情更加糟糕。
“為什么?為什么心會那么痛?”她皺眉不解,眼淚無意識流下。
她沒有當回事,夢魘多回,她雖然習以為常,但今日是感情太過浮動。
她給自己下了一個靜心咒,便沉沉入睡,次日一早起來,整理好外表便要下樓。
“師姐?!?/p>
昊辰朝她微微一笑,如沐春風,而二人今日湊巧穿的都是藍色衣裳。
乍一看,倒是活脫脫像...夫妻。
李青玉:“昊辰師弟?!?/p>
而退房之時,掌柜不大確定二人到底是夫妻還是兄妹、姐弟,故而猶豫一下便分開稱呼,事后李青玉不由得笑出了聲。
昊辰:“師姐笑作甚?”
李青玉眉眼帶笑,側頭與他道:“無事,只是師弟清譽要被毀了。”
昊辰明白她所說,繃著臉道:“師姐話不可如此,畢竟...你是女子,你的清譽尤為重要。”
“我此生修習無情之道,也不會嫁人?!崩钋嘤裣袷情e聊般與昊辰說著:“曾經有一歡喜之人,只是后來那么點情愫散去,也就這樣了。”
這歡喜之人,不過是年少時的救命之恩,她分外感激,可隨后的培養(yǎng)棋子生活,李青玉消散那么點情愫。
如今只有恨。
昊辰愣住了,他從未關心過她的歷劫,也是可以說是逃避。
如今她未曾能渡劫過去,是因為情?
作者說
此女感情線有:昊辰、若玉、元朗,斬荒他不算,后續(xù)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