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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p>
“待你歸位成為柏麟帝君后,你與我兩不相欠?!?/p>
匕首插入他的心口,青玉湊上前迎上昊辰不可置信地目光,眼中帶著狠絕:“仇恨我已報,再見,便也不相欠,但君與我立場不同,來日兵戎相見,還請君莫要...顧及所謂的情意啊。”
她驟然回身,聲若驚雷,響徹天地:“蒼天在上,可曾聽清?青玉今日與天道訂立血之契約!殺父之仇,必以鮮血來還!我愿舍棄這仙骨之身,斷絕一切善緣,用心中執(zhí)念鍛造利刃,將滿身業(yè)障化作堅固鎧甲??v使被仙神一同討伐,墜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也要把這顛倒的九霄徹底掀翻!若違此誓,就讓我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天帝借戰(zhàn)神之手,使我父隕命,族人遭屠。此仇,青玉銘記于心。待他日,我定登昆侖,將畜生之輩斬殺,即便仙骨盡毀,仙途斷絕,也在所不惜?!?/p>
“!?。 ?/p>
恒陽當即為昊辰注入靈氣,但昊辰也撐不住了、無了氣息。
“阿玉!!”
少陽果真是人才皆有,南天帝姬與戰(zhàn)神還不夠?又來天界的柏麟帝君。
元朗萬沒料到,她竟敢公然犯下弒夫之罪。隱匿于人群之中,他心念急轉,當機立斷,決意逼她現(xiàn)出妖身。剎時間,妖氣彌漫,她的真身再難隱藏。
“她是妖?。 ?/p>
“天??!修仙門派混進來妖孽!”
青玉一掌打過去,元朗分身不見,連累遠在離澤宮主體受傷吐出一口血。
“九翎金雀?!焙汴柨聪蚯嘤瘢Z氣難掩震驚。少陽所有人的震驚、不可置信、訝異……
“天帝令吾元神歷經十四世之苦,怨氣沖天,在此,青玉亦會銘記于心?!?/p>
青玉妖身盡顯,朱紅色嫁衣此時更是妖艷異常,威壓掃過每一個人,最終停留褚璇璣身上。
禹司鳳把褚璇璣護在身后,青玉不屑輕笑:“禹司鳳,你們離澤一宮金翅鳥妖族,果真是癡情啊~與褚璇璣經歷九世情,這一世得償所愿咯?”
“你已經耗費吾太多時間,離澤宮靈匙還是等著吾親自上門收。”
青玉抬腳欲要離去...
“阿玉,數(shù)十年少陽一切你要舍棄嗎?”
恒陽苦口婆心勸阻著,但青玉只是盈盈一笑:“師父言過,當我親手斬殺天帝之后,我便重回少陽為您敬孝?!?/p>
大喜之日變?yōu)榇篝[之日,南天帝姬青玉殺昊辰也是柏麟帝君,自立為帝,亦討伐天帝,為父、族報仇。
虛真壇的人圍剿少陽,逼離澤、浮玉、點睛交靈匙。
南天帝姬青玉自立為冥尊,入不周山下界放無支祁,離澤宮也被霸占了去,冥尊讓其虛真壇的人捉拿昔日魔域右使元朗,昔日風光無限的天墟堂、一時被虛真壇所占。
虛真壇
青玉著一身水影紅密織金線海棠花鸞尾長裙垂落,那細膩的金線在燭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映襯出女子眉眼間一抹若有若無的狠戾。她青絲高盤,一支紅金鳳凰步搖輕輕搖曳,每一步都帶著鳳凰振翅欲飛。她是世間最后的血花,美麗而妖嬈,卻也暗藏利刃,仿佛甜蜜的毒藥,讓人沉淪其中又危險至極。她的出現(xiàn),就像是一場無法醒來的夢魘,既誘人癡迷,又令人膽戰(zhàn)心驚。
“尊上?!?/p>
“尊上?!?/p>
“尊上。”
隨著一聲聲恭敬的“尊上”響起,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青玉。她端坐在上首,神情淡然,聲音悠悠蕩開:“都坐吧。”
“禹司鳳,吾讓你去捉拿元朗,你不聽命于吾嗎?”
禹司鳳淡然的視線看向她:“是我無用...還請尊上恕罪?!?/p>
青玉冷哼一聲:“無用?你覺得本尊會需要一個無用之人嗎?那不如,去死。”
手中的冥力顯然要打在禹司鳳身上,無支祁和他關系不錯,求情道:“尊...上...元朗一向狡詐,這也不能怪人家司鳳,若不然讓俺老無親自去?”
青玉漫不經心朝他看去:“若讓你去,恐怕只能見到元朗尸體了吧?”
“烏童。”
“本尊一向看重你,那便由你去活捉,若他反抗過重,死要見尸?!?/p>
語氣淡淡,不是很在意元朗的命。
“是,屬下只會忠心對尊上!在所不惜一切,也要將他押到這里,為您取樂?!?/p>
烏童顯然深諳她的言語藝術,元朗必須是活著的!而烏童還要暗戳戳的踩一下禹司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