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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時間,局面漸漸僵持著,只是等待著青玉下一步的動作。
青玉冒然圍攻少陽,這日正好是恒陽長老的壽宴。
“虛真壇青玉,特來為恒陽長老祝壽?!彼浇俏P,笑意如春風(fēng)拂面,明艷的容顏上滿是溫婉與友好。
她顯然來者不善。
“是祝壽,也是來喚醒魔煞星羅喉計都。”
她視線看向褚璇璣:“戰(zhàn)神將軍和羅喉計都是一個人呢,現(xiàn)在,本尊有需要你的時候了。”
褚璇璣蒼白無力,失聲道:“不!我怎么可能是,羅喉計都?”
“帝君這么早就要獻祭少陽山,鎮(zhèn)壓琉璃盞了?”
青玉打破諸天隕星大陣、此時無支祁手中赫然正是琉璃盞——
“妖孽青玉?!卑伧肜淅淞R了一句,氣得臉色都暗沉不少。
“你不顧南天仙族?不顧三界蒼生了!”
青玉欲要接過琉璃盞,無支祁猶豫一瞬、被禹司鳳拿走。
“禹司鳳!”青玉眼神不善:“不愧是天帝之子,羲玄,總能壞我好事?!?/p>
無支祁聽到她這話便不可置信,所有人都因為青玉這句話而震驚。
柏麟:“羲玄?呵,天上地下怎么哪有都有你的事!”
“琉璃盞,歸?!鼻嘤駨娦姓賳玖鹆ПK,禹司鳳眼睜睜看著琉璃盞到青玉手中。
煞氣圍繞青玉,顯現(xiàn)出一個人的身影,而褚璇璣和羅喉計都成為一個人。
“柏麟吾兄好久不見吶?!?/p>
“計都?!”看見好友,柏麟還是不想面對的,被羅喉計都打散虛影。
羅喉計都才把視線看向少陽眾人,很快鎖定一個人的身影。
“你是柏麟帝后?南天仙族帝姬,也是算計我的人?!?/p>
羅喉計都顯然感受制約,極為想要掙脫這種制約。
“本尊親自為你制作的法器,計都兄還滿意嗎?”她笑得瘋狂,眼波流轉(zhuǎn)間看向少陽眾人。
“你瞧,沒有人一個人想要你,他們要的是褚璇璣!”
李青玉揮手,褚璇璣出現(xiàn)在眼前。
褚璇璣和羅喉計都對視一眼便雙雙移開視線,此時烏童馭焰也把褚璇璣肉身弄來了。
“褚璇璣你我賬明了,你現(xiàn)在成為凡人,你的戰(zhàn)神之力歸我了。”她冷然道,遂即看向羅喉計都:“只有本尊期待你的現(xiàn)世啊~羅喉計都,而且你一向以強者為尊,如今本尊,你打不過,不若歸于本尊座下,殺昆侖山!”
“柏麟只不過是明面上的執(zhí)掌者,最多算個明面上主兇。我想,計都兄應(yīng)該不會不恨天帝的吧?!?/p>
羅喉計都看著她說道。
“你做復(fù)魂鈴...是為復(fù)魂你族之人,當(dāng)仇以報,吾自然會賠罪于汝!汝會獲取更多力量,你也要幫吾復(fù)魂修羅族?!?/p>
“呵,計都兄莫非是忘了,是誰害我父身隕?”青玉唇角微揚,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意卻如冬日薄霜,未曾融進眼底分毫。冰冷的眸光宛若寒潭,隱有凜冽暗涌,不悅之意毫不遮掩地自他周身彌漫開來。
羅喉計都:“吾大不了事后與汝魚死網(wǎng)破!”
“計都兄在威脅于我?”青玉抿唇,還是答應(yīng)了,羅喉計都生于修羅河、是世間煞氣最純正的修羅,不然也不會成為三界實力最強者了,青玉勉強答應(yīng)下來了。
“璇璣,你沒事就好?!庇硭绝P眼神充滿對褚璇璣擔(dān)憂,褚璇璣還是猶豫一瞬、向禹司鳳袒露心聲。
“長老壽宴繼續(xù)奏啊?!?/p>
青玉可沒有打算離開。
青玉面色滿是愧:“青玉不孝,若此番能夠斬殺昆侖山之后,必當(dāng)歸返少陽~靜候師父下次壽辰之時~”
魔域
冥術(shù)與煞氣雖有幾分相似之處,卻并非同源之力。冥術(shù)不懼煞氣的侵?jǐn)_,二者仿佛鏡面的兩面,既相互映照,又涇渭分明。終究,它們分屬不同的力量體系,難以混為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