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掙扎一下。
試圖尋找任何可能的逃生方案。
大黃蜂你……你是誰?
但那個家伙根本沒打算對話。
“大黃蜂,你又是誰?”
他的聲音帶著某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篤定。
他沒等我回答,就直接朝我沖了過來。
我的機體幾乎是本能的向后躍開,但對方的速度更快,他的裝甲在黑暗中劃出一道模糊的殘影,幾乎像是瞬移一般逼近。
追逐開始了。
我瘋狂地在錯綜復雜的樹木間穿梭,利用狹窄的拐角勉強拉開距離。
但每一次回頭,他都在逼近——20米、15米、10米……我能清晰地聽到他沉重的腳步聲,像是某種倒計時的喪鐘。
他似乎并不急于終結(jié)這場獵殺,他的步伐帶著某種戲謔的節(jié)奏,仿佛在享受我的恐懼。
我猛地拉下一棵樹,試圖限制他的行動,但他直接一拳轟穿了。
我終于想起了規(guī)則八,雖然沒有明確的提示到要想擎天柱求助,但是——
“擎天柱!任務失敗,我被發(fā)現(xiàn)了!請求支援!”
我的記憶庫里存儲著大黃蜂的戰(zhàn)斗數(shù)據(jù),近身格斗,能量炮校準,戰(zhàn)術(shù)閃避。
但理論和實戰(zhàn)完全是兩回事。
我的動作僵硬而遲緩,就像是一個剛加載戰(zhàn)斗協(xié)議的新生鐵堡兵,每一次躲避都慢半拍,每一次反擊都像在演算錯誤的程序。
我的能量液在我的能量管中沸騰,我已經(jīng)不知道跑了多久,但那個家伙,那個自稱“夜燼”的瘋子,始終跟在我身后,不緊不慢,像是一道無法擺脫的陰影。
我的關(guān)節(jié)軸承開始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每一次邁步都像是踩在灼熱的熔巖上。
但他甚至沒有一絲疲憊,只是邁著穩(wěn)健的步伐,仿佛我的掙扎只是他劇本里早已寫好的橋段。
終于,我的能量儲備見底了。
我猛地剎住腳步,裝甲板因慣性狠狠撞上一棵百年老樹,但我已經(jīng)顧不上疼痛了。
他停在了十步之外,歪了歪頭,光學鏡里閃爍著某種病態(tài)的愉悅。
我喘著粗氣,聲音因恐懼而嘶啞
“你到底是誰?!”
他沉默了一會,似乎在評估是否值得回答。
最終,他微微揚起下頜。
“我都要死了,至少告訴我是誰殺的我吧?” 我咬牙說道,試圖用最后一點尊嚴換取答案。
他嘴角扯出一個難以察覺的弧度。
“我…叫夜燼?!?/p>
夜燼? 真是個好名字,充滿毀滅的美感。
但用在這個以虐殺為樂的瘋子身上,簡直是浪費。
我知道自己毫無勝算,但我不能坐以待斃,家中的母親還在等著我回家吃飯呢。
我猛地抬起臂炮,朝他轟出一束激光。
夜燼甚至沒有躲避,只是抬手一揮,能量彈在半空中炸成一團無用的火花。
我借勢沖前,一記飛踢踢向他的頭部。
他的反應快得不像話,單手扣住我的腳踝,像甩廢鐵一樣將我砸向地面。
我的背部裝甲在撞擊中崩裂。
我掙扎著爬起,揮拳直取他的火種倉。
夜燼冷笑一聲,后發(fā)先至,一拳貫穿我的肩甲。劇痛讓我的視覺系統(tǒng)瞬間雪花紛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