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幽幽的夢境中醒來,伊瓦諾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中午十二點多了,他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和肩膀,走到了客廳中,只見地上一塵不染,窗戶曾亮,飯桌上沒有任何污漬,和昨天截然不同,很顯然這是凱拉斐斯諾做的。
“那個老家伙去哪里了,今天不是科研院放假嗎?真是的,連飯也不做?!币镣咧Z坐到了沙發(fā)上說。
這時,他瞅到了飯桌一旁的一張紙條,好奇心驅使他上前打開了那張紙條,上面工工整整地寫著幾行俄文:
親愛的伊瓦諾,我要去很遠地方了,希望你能夠自理生活,我很快就會回來,請你不要擔心。
你的父親,尼古拉?凱拉斐斯諾?瓦維洛夫。
伊瓦諾看后漫不經心地丟掉紙條,說:“慽,誰擔心你啊,你不在我更快活!”說完,他便從櫥柜中隨意找了一罐罐頭,繼續(xù)玩起手機來。
登上前往烏克蘭的飛機后,凱拉斐斯諾開始思考起來,在瓦維洛夫家族中他幾乎被他們忘卻了,在這個家族中,他是唯一一個天體學家,也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但在如今家族的人聯系了他,肯定沒有那么簡單,在切爾諾貝利核電站附近發(fā)現的那個東西一定不簡單,很可能能夠影像整個人類的發(fā)展。
飛機起飛,看著離地面越來越遠,凱拉斐斯諾的心情也越來越沉重,他不知道伊瓦諾在未來該如何生存,他不知道該如何彌補伊瓦諾殘缺的愛,他唯一能做的只有默默無聞地幫助伊瓦諾,祈禱他快點意識到的錯誤行為。
約兩個小時后,凱拉斐斯諾來到了烏克蘭基輔的茹良尼國際機場,剛下飛機,一個穿著西裝,亞洲面孔的人就在此等候了。
剛看到凱拉斐斯諾的時候,那個人鞠了個躬,說:“凱拉斐斯諾先生,我代表瓦維洛夫家族向您發(fā)出最誠摯的問候?!?/p>
“還是聊一聊正事吧,我很好奇切爾諾貝利核電站那里到底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眲P拉斐斯諾看了看手表說。
那人點點頭,為凱拉斐斯諾拿上行李,說:“這邊請?!边呎f,邊朝著一輛加長版林肯走去了。
那人將行李放到后備箱后,轉身為凱拉斐斯諾打開了車門,待他坐進去后,那人才上了車。
“請把車簾拉上。”那人把車簾拉上說。
凱拉斐斯諾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
待他做完這一切后,那人才說:“我是瓦維洛夫家族的下人,你可以叫我阿四。”
“阿四先生您好。”凱拉斐斯諾伸出手來。
“您好”,阿四與他握手,“這次請你來是因為我們在切爾諾貝利核電站附近發(fā)現了一個很奇怪的東西,它不同于三維概念,是屬于四維的?!?/p>
“四維?!您指的是四維碎塊?”凱拉斐斯諾問。
“我不懂你們科學家的術語,但想必應該就是了吧,具體情況等你到了那里再說?!卑⑺恼砹艘幌骂I帶說。
四維碎塊,是通往四維世界的入口,碎塊遍布整個宇宙,有大有小,就像肥皂水中的泡沫一樣。而這次四維碎塊出現在了地球,這就意味著人類能夠真正意義上的進入四維空間,探尋里面的奧秘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瓦維洛夫家族的人要來找我呢。凱拉斐斯諾想。不過這樣也好,如果要是在這方面出了名,那么如此甚好。
來到了切爾諾貝利核電站附近,這個被核輻射洗禮的地方透露著死亡的氣息,幾只烏鴉發(fā)出凄慘的叫聲,在核電站上方盤旋。
車子開到了一棟爛尾樓下,爛尾樓里有一座蓋上防輻射材料的房子。阿四帶著凱拉斐斯諾來到了房子里,里面的機器被堆得滿滿當當的,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有幾個科學家正盯著屏幕上的數據,愁眉苦臉。
“您先進入研究工作吧,一會兒瓦維洛夫家族的人過會兒會來看你的?!卑⑺狞c燃一根煙說。
“沒問題”,凱拉斐斯諾穿上衣架上的白大褂說,“如果沒有其他的事的話,就請您先離開吧?!?/p>
阿四點點頭,離開了。
凱拉斐斯諾看向房子的中心,之間有一個不可名狀的物體正懸浮于空中,使周圍空間扭曲起來,透過這個物體看去,三維空間的那些死角變得可見起來,而且細節(jié)被無限放大。
“四維碎塊,終于找到了?!眲P拉斐斯諾激動道。
他的話被一旁的人聽到了,那個人笑著看了一眼凱拉斐斯諾,說:“這位先生,看來您也對四維碎塊有所認識啊?!?/p>
凱拉斐斯諾回過頭去,看了看那人,說:“您是?”
“我是周博瑞,天體學家,對于四維碎塊,我可謂是情有獨鐘?!蹦侨苏f。
“那好,以后的這些天我們將共同研究四維碎塊,并發(fā)現它的奧秘”,凱拉斐斯諾伸出手,“我是凱拉斐斯諾?!?/p>
“那好,很期待與您的相處,凱拉斐斯諾先生?!敝懿┤鹚菩Ψ切Φ乜粗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