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想逃?!
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死死盯著她瞬間因疼痛和驚恐而泛紅的眼睛
池騁白沐兮,當(dāng)年你一句話沒有,一張紙條不留,像人間蒸發(fā)一樣消失得干干凈凈的時候,怎么沒想過要逃?!現(xiàn)在,你告訴我,你躲什么?!你他媽到底在心虛什么?!
手腕的劇痛和眼前男人眼中毫不掩飾的恨意與暴怒,讓白沐兮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休息室里死一般的寂靜,白沐晴焦急地想上前,卻被郭城宇一個眼神無聲地制止了,這件事誰插手都弄不好。郭城宇倚在角落里,眼神復(fù)雜地看著這劍拔弩張的一幕,沒有插手的意思。
白沐兮的眼淚終于控制不住,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不是因為手腕的疼痛,而是因為他那句“心虛”。
積壓了三年的委屈、痛苦、不被信任的憤怒,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白沐兮我心虛?!
她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破釜沉舟的尖銳,眼淚倔強(qiáng)地不肯落下
白沐兮池騁!你問我心虛?那你告訴我!三年前那個晚上!在你公寓樓下!那個穿著你襯衫的女人是誰?!她親口對我說了什么?!你告訴我??!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帶著撕裂般的沙啞。這是三年來,她第一次直面質(zhì)問這個讓她午夜夢回、痛徹心扉的場景
池騁瞳孔驟然收縮!攥著她手腕的力道猛地又加重了幾分,白沐兮疼得倒抽一口冷氣。他眼中的風(fēng)暴瞬間變成了驚濤駭浪,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指控。
池騁誰?
他的聲音像是從齒縫里擠出來,充滿了暴戾
池騁你說誰?!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白沐兮對。就是她!
白沐兮豁出去了,眼淚終于滾落,混著憤怒和不甘
白沐兮她穿著你的襯衫!你的!還有照片,她親口告訴我你們…你們…
后面的話太過不堪,她哽在喉嚨里,羞憤交加。
池騁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暴怒的火焰幾乎要將他吞噬。他猛地松開她的手腕,白沐兮踉蹌了一下才站穩(wěn)。只見池騁狠狠一拳砸在旁邊的歐式矮柜上!
“砰——!”
巨大的聲響伴隨著木料碎裂的聲音,矮柜上精美的花瓶應(yīng)聲而碎,瓷片和水濺了一地。
池騁就憑她?!
池騁猛地轉(zhuǎn)回頭,雙眼赤紅,像被徹底激怒的猛獸,死死盯著白沐兮,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發(fā)抖
池騁白沐兮!你他媽就憑一個不知所謂的女人!幾張不知所謂的照片!就判了我死刑?!
池騁連一個解釋的機(jī)會都不肯給我?!連問都不問一句,就給我定了罪?!
池騁然后像扔垃圾一樣把我扔了,頭也不回地跑了?!
他的質(zhì)問如同驚雷,一聲聲炸響在白沐兮耳邊。她被他眼中的狂怒和痛苦震住了,一時間忘了哭泣,只是呆呆地看著他。
池騁那個賤人!
池騁低吼著,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怒到了極點
池騁她處心積慮爬到我床上想拍照勒索!被我發(fā)現(xiàn)后直接扔了出去!
池騁連她碰過的床單地毯老子都讓人燒了!那件該死的襯衫?老子他媽嫌臟,直接扔進(jìn)了垃圾桶!
池騁你看到的,是她不知從哪里翻出來的垃圾!是她故意設(shè)的局!就是為了讓你看到!讓你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