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水,燕遲便不多喝了,目光追隨著唐瀟,看她放下碗再度坐回他身邊。
唐瀟坐在木桶旁邊,莫名的看著燕遲,“為何如此看我?”
“我現(xiàn)在是不是屬于被你看光了?”燕遲專注的看著唐瀟,語出驚人的道:“你可要為我負責才行?!?/p>
見他這樣,唐瀟輕笑一聲,眉眼彎彎的看著他,“你想我怎么負責?”
說話也不好好說,唐瀟蔥白的手指劃過燕遲精壯的胸膛,感受著指尖下堅實飽滿的肌肉,和劇烈起伏的呼吸。
在蒸汽的熏騰之下,水珠不斷滲出,沾濕她的指腹。強健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急促,隔著薄薄的皮膚和血肉,無比清晰地傳遞到她的指尖,撞擊到她的心間。
他微微低下頭,滾燙的呼吸拂過她的額發(fā),嗓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似乎都裹挾著濃重的情誼和渴望,“以身相許可好?”
緩緩沿著指下緊實的肌肉劃過,唐瀟對上他的目光,“為什么要這么趕?要是我晚點發(fā)現(xiàn),你可能就會凍死在雪地里。”
“因為你在這里?!彼D了頓,喉結(jié)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聲音更啞了幾分,帶著一種孤注一擲,近乎懇求的確認,“想你,想早點見到你。”
眉眼一彎,唐瀟綿軟的笑聲從喉間溢出,溫順的靠過去,一直手臂不管不顧的地環(huán)上他的脖頸,將臉頰緊緊貼在他滿是水珠的臉頰,紅唇輕啟,吐氣如蘭,“好,定不負相思意?!?/p>
猛的被攬近,那力道仿佛要將她揉碎了,鑲進他滾燙的胸膛之中。
“瀟瀟……”他粗重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廓上每一個字都帶起胸膛劇烈的震動和起伏,撞擊著她的耳膜,“瀟瀟……”
他一遍一遍的重復著她的名字,想在確認失而復得的珍寶似的,平日里自信從容和深沉都一一褪去,只剩下一種劫后余生的,近乎虛脫的濃重依戀。
輕輕撫摸著燕遲的腦后的長發(fā),唐瀟知道他之前頻臨生死,現(xiàn)在還沒緩過來,急需一點刺激在讓他安心。
唐瀟也不多說,傾身過去,輕吻在燕遲干裂的唇間。
“別怕,我在這里!”
“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說到這兒,燕遲突然委屈,酸澀不已的道:“如果我不在了,你要是嫁給別的男人,我會嘔死的?!?/p>
“所以,你為什么還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這么亂來?”
頓時,燕遲卡殼了,有些為自己的沖動感到后悔。
他也不知道會這么,不過這一下倒是讓他學會了以后做什么都要保護好自己,不然以后他的瀟瀟要是嫁給了別的男人,他死了也要氣活回來。
之后,三個病號便留在了百草園養(yǎng)傷,白楓那邊有茯苓著丫頭照顧著,岳稼那邊有秦宛照顧著,當然秦宛還兼顧著勘驗尸身的工作。
但這些都打擾不了久別重逢的小情侶,恩恩愛愛。
休息了一晚上,已經(jīng)好了很多,但腿腳還不太能行走的燕遲被勒令躺在床上休息。
他一身薄衫,胸前大大的敞開著,一大片光裸的胸膛大大方方的露出來,肌理線條分明的胸腹在寢衣之下若隱若現(xiàn)。
端著藥碗進來,唐瀟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美男脫衣圖,心中忍不住多了幾分悸動,心跳也忍不住加快了幾分。
燕遲定定的看著唐瀟,見她面頰泛粉,眼眸水潤,心情大好,大大咧咧的又撕開了一點衣衫,挑眉,“要摸一下嗎?”
唐瀟倏地抬頭,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但水潤的眸光,一點威懾力也沒有,倒是嬌媚的樣子令燕遲心中的邪火亂竄,有些壓不住。
燕遲喉頭動了動,伸出手,一把拉過唐瀟,攬在懷里。
突來的力道,遂不及防之下,唐瀟驚呼一聲傾倒在他身上,嬌嗔著伸手在他胸膛輕輕一拍,“你個登徒子!”
“既然是登徒子,那不做些登徒子做的事,豈不是白得了這名聲?!”說完,燕遲便攬著人旋轉(zhuǎn)倒在床上。
眨巴了眨巴眼,唐瀟睜眼看著懸在頭頂?shù)目∶滥凶?,也不反抗,只是柔情綿綿的注視著他晦暗情動的眼眸。
燕遲緩緩欺身而下,實實在在的壓在她身上,腦袋落在她肩頭,呼吸落在她臉頰和耳廓劍,低沉的嗓音低沉而華麗,“你不阻止我,我就繼續(xù)了?”
說完,燕遲也不等唐瀟反抗和阻止,傾身吻在想念多時的唇上。
他沒有閉上眼睛,細細的描繪著她絕美動情的樣子,飛紅的眼尾帶著嬌媚,氤氳著水汽的眸光含情脈脈,嬌軟的呼吸輕輕淺淺,白皙的臉頰泛著紅霞……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只要一想到這個念頭,燕遲就覺得心間火熱,忍不住想要更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