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期間,方多病得意洋洋的說著自己知道的關(guān)于一品墳的消息,想誘惑邀請李蓮花同去,但最后又被李蓮花找借口把他給甩了,這下方多病可氣死了,發(fā)誓他要再和李蓮花這對夫妻說話,他就是傻子。
誰知,到了黑莊門口,他們又遇上了方多病。
憑借著李蓮花心黑手狠,忽悠人的本事,利用方多病腰間的和田玉,順利進入黑莊。
然后,唐瀟全程目睹了方多病再度被李蓮花忽悠瘸的一幕。
這下,唐瀟對方多病的偏見是真的維持不住了,因為真的太蠢,顯得和他計較的自己腦子也不太好。
眼見方多病氣呼呼的背影,唐瀟戳了戳李蓮花的腰,“就這么放心讓他進去橫沖直撞?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p>
“唉!難道我就是個操心的命?”李蓮花抬頭望了望天,一臉的感慨。
如果,他臉上的表情不是那么得意的話。
“好啦,別感嘆,我們快走吧,我怕晚了一步,方多病就要變成方多死了?!?/p>
果不其然,里面吃席的地方,方多病一番稀里糊涂的話直接把自己變成了所有人的公敵,劍拔弩張的瞬間,李蓮花和唐瀟正好進去。
幾句話的時候把自己的素手書生的身份做實,得到所有人的敬畏。
陽光晃晃之下,一道清亮的劍光閃過,對面一雙眼睛賊溜溜轉(zhuǎn)動的男子捂住眼睛慘叫著倒在地上。
“?。?!我的眼睛!?。 ?/p>
張慶虎沖過去扶住兄弟,一臉憤怒驚懼的盯著李蓮花,質(zhì)問:“敢問素手前輩這是何意,家兄何時得罪了前輩,在下為他向你賠罪?!?/p>
方多病張了張嘴,顯然是想說什么,但轉(zhuǎn)頭看到李蓮花,又自覺的閉上了嘴。
李蓮花一雙平和的眼眸已變得銳利而凌厲,注視著張慶獅的眼眸冷傲銳氣,“無法控制自己的眼睛,便無需再保留?!?/p>
聞言,唐瀟嬌笑著挽著李蓮花的胳膊,笑盈盈的道:“夫君,你真棒!”
這會兒,在場之人這才正視唐瀟,把她當(dāng)成李蓮花的一個附屬。
剛才他們也忍不住偷偷的看了她幾眼,實在是因為她太美,但還好他們只是純欣賞,不然說不定他們也會淪落到和張慶獅同樣的下場。
在場之人眼眸連連閃爍,忍不住低下頭,不敢再亂看,本來就敬畏的目光更加恭敬了幾分。
因為李蓮花的這么一手,震懾住了所有人,晚上眾人一起吃席時,可謂安靜如雞。
唐瀟跟著吃飯,只不過沒動酒,觀察著在坐的所有人,尤其是那個兇殘得一筷子廢了一個人的小孩。
這小孩有點意思,不像個孩子,倒像個高人。而且似乎有些什么狂熱的愛好,尤其是他看向李蓮花的目光。
從疑惑到好奇到了然,最后停留在狂熱,甚至因為李蓮花,他還多看了她兩眼。
“花花,那小孩在看你,似乎認識你。”
李蓮花看向那孩子,隨即了然道:“有一門功夫叫縮骨功,而笛飛聲很擅長?!?/p>
聞言,唐瀟知道了,忍不住看了看那小孩,又看了看李蓮花。
隨后古怪的問道:“花花,你說,你和笛飛聲是不是有一腿?”
氣息一滯,李蓮花不可思議的面向唐瀟,“瀟瀟,你最近又看了什么亂七八糟的話本子?”
“那不然,為什么他變成這樣你也認得出來,你也變化這么大,他還能一眼把你認出來?”
李蓮花:“敵人總是更了解自己的敵人?!?/p>
“你就瞎編吧,還敵人,我看你們是惺惺相惜才是?!?/p>
“你知道還編排我,我委屈??!”
唐瀟轉(zhuǎn)頭看著一臉委屈巴巴注視她的李蓮花,輕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好吧,是我冤枉你了,回去補償你~”
最后幾個字,唐瀟幾乎是含在嘴里說的,帶著別樣勾人的誘惑。
聽得李蓮花身子一熱,幾乎想立刻回去,不去什么一品墳了。
頓時,李蓮花對席面上的推杯換盞就不耐煩起來,恨不得他們趕緊結(jié)束。
還好,變成小孩的笛飛聲也十分不耐煩和他們寒暄,吃飽了一把摔了筷子,冷冷的站起來,默默看了李蓮花一眼,背著長刀直接走了。
李蓮花見狀,也不陪了,拉著唐瀟的手,微微一笑,不管主人的臉色,徑自走了。
感受到李蓮花的急切,唐瀟眉眼一彎,透出幾分魅氣,宛若夜晚勾人的妖精和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