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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夭夭猛地睜開眼,鼻尖涌入一股潮濕的檀香氣息。頭頂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帳幔,指尖觸到的是柔軟的錦緞被褥,這場景與她睡前蜷縮在電腦前的樣子大相徑庭。
阿綠“五當(dāng)家可算醒了!”
清脆的女聲驚得她猛然轉(zhuǎn)頭,梳著雙丫髻的小丫鬟阿綠正踮著腳將銅盆擱在矮幾上。
阿綠“昨兒您在醉仙樓喝得人事不省,還是大當(dāng)家親自把您抱回來的。”
冰涼的帕子覆上面頰時,虞夭夭徹底清醒了。銅鏡里映出張陌生的臉,杏眼含春水,哪里還有她熟悉的青灰色黑眼圈?櫻唇不點而朱,鵝黃襦裙上繡著的海棠花瓣纖毫畢現(xiàn)。
虞夭夭“我去,這…這是我的臉?!”
話一出口,虞夭夭僵住了。軟糯發(fā)顫的聲音陌生得可怕,和她懟甲方時的大嗓門判若兩人。
她條件反射地捂住嘴,指縫間漏出的氣音都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三秒死寂后,她突然爆發(fā)出干巴巴的笑聲。
虞夭夭“哈哈...肯定是改劇本太累出現(xiàn)幻覺了。”
于是她狠狠掐向手腕內(nèi)側(cè),劇痛瞬間炸開。
她倒抽冷氣——痛感真實得可怕。
這真實的感覺讓她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似乎并非夢境。
虞夭夭“你是誰,你叫我什么?五當(dāng)家?”
阿綠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聲來,眼中滿是親昵。
阿綠“五當(dāng)家這是睡糊涂了?奴婢是阿綠呀,小姐可是我們殘江月的五當(dāng)家呀!二當(dāng)家他們,平日里最疼您了,把您當(dāng)成眼珠子似的護(hù)著。”
一想到那些拿著斧子大刀闊斧的幫派當(dāng)家形象她就不禁寒戰(zhàn)。
虞夭夭勉強扯出一抹笑容,說著想去外面看看透透氣,于是阿綠便攙扶著往門外走去。
就在這時,一道月白色身影自轉(zhuǎn)角處翩然而至,青玉折扇輕搖間,帶起若有似無的龍涎香。
上官鶴“小哭包這是要去哪?”
上官鶴倚著朱漆廊柱,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那顆淚痣隨著笑意輕輕顫動。他身著流云暗紋的月白錦袍,金線繡就的鶴紋在袖口若隱若現(xiàn)。這副慵懶又矜貴的模樣,與虞夭夭筆下“笑里藏刀的玉面狐貍”分毫不差。
阿綠立刻福了福身。
阿綠“二當(dāng)家?!?/p>
虞夭夭“哇塞?!?/p>
虞夭夭甩開阿綠的手,三步并作兩步?jīng)_上前,繞著他轉(zhuǎn)了兩圈,眼睛亮得驚人。
二當(dāng)家,這里當(dāng)家的居然不是那種野獸派,嘖嘖這才對嘛,一想到平日里自己寫的小說里面也都是這些美男她就不禁嘴角上揚。這么帥,看來以后創(chuàng)作都可以代入人臉了,這不比那些資本塞進(jìn)來的流量小生來得帥?讓她們來演我的劇本真是可惜了。不過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嘛。
虞夭夭“帥哥!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平時有什么興趣愛好?”
上官鶴執(zhí)扇的手驟然收緊。
上官鶴“夭夭你這是……”
虞夭夭“你最喜歡吃甜的還是咸的粽子?喜歡貓還是狗?平時追劇嗎?”
虞夭夭越說越興奮,完全沒注意到對方周身氣溫驟降。
虞夭夭“還有還有,你給自己顏值打幾分?有沒有考慮過出道當(dāng)明星?我可是王牌編劇可以引薦你哦?!?/p>
阿綠嚇得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阿綠“二當(dāng)家恕罪,小姐定是還未醒酒,沖撞了您!”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