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炁的注入,我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身體也不再緊繃,呼吸逐漸平穩(wěn),恢復(fù)了正常。而徐三,在耗盡了大量元氣后,臉色變得異常蒼白,眼神中透著疲憊與虛弱。他看著安然無恙的我,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微笑,隨后眼前一黑,暈倒在我的身旁。房間里,只留下我們兩人相互依偎的身影。
另一邊
馮寶寶“狗娃子,這是啥子情況?”
馮寶寶目光轉(zhuǎn)向徐翔,開口問道 。
徐翔眉頭微皺,神色凝重:“有可能有人刪除了她的記憶,也有可能……”說到這兒,他突然頓住。
馮寶寶“狗娃子,你快說噻,可能啥子?”
馮寶寶有些急切地催促。
徐翔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剛剛在給她檢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身上有極其強大的禁制。這禁制可不簡單,不僅封印了她的強大力量,連她的記憶也一并封印了。”
馮寶寶“你是說,汐汐現(xiàn)在一點兒記憶都沒得了?和我當(dāng)年一樣?”
馮寶寶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
徐翔表情嚴肅,微微點頭:“對。”
馮寶寶緊接著追問。
馮寶寶“那咋樣才能讓汐汐恢復(fù)記憶呢?”
徐翔思索片刻后回答:“或許帶她去見見熟悉的地方和人,受到些刺激,說不定能想起一點。但要是想恢復(fù)全部記憶,就必須解開這禁制??蛇@種禁制在異人界早已失傳,想要解開,簡直比登天還難。 ”
馮寶寶眼神堅定,語氣不容置疑。
馮寶寶“沒得關(guān)系,有我在,我肯定能幫汐汐找回記憶的。”
這一覺睡得真的很沉,便在夢里我再也沒有夢到那些詭異的情形。
悠悠轉(zhuǎn)醒,我緩緩睜開雙眼,入目是全然陌生的房間。我下意識地眨了眨眼睛,臉頰在枕頭上輕輕蹭了蹭,只覺這枕頭觸感奇異,硬實中透著絲滑。心想,莫不是北方絲綢特制的虎頭枕?
徐三“別亂動?!?/p>
一道沙啞的聲音驟然響起,帶著極力壓抑的欲望。我猛地回過神,這才驚覺自己并非躺在枕頭上,而是伏在一個男人身上。原來,先前我錯認成枕頭的,竟是他結(jié)實的胸膛。
那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一下,透過肌膚清晰地傳入耳中。我緩緩抬眼,猝不及防地撞進一雙深邃如淵的黑眸里,幽黑中透著徹骨的冷靜。剎那間,我心中一驚,不由身子忙向后面退去。
馮顏汐“你是誰?”
恰在此時,一陣“咚咚”的敲門聲清晰傳來。緊接著,馮寶寶那帶著幾分質(zhì)樸的聲音隔著門悠悠響起。
馮寶寶“三兒,我妹妹醒了沒?我做了早餐。”
徐三聞聲,趕忙應(yīng)道。
徐三“等一下,我們等會兒過去?!?/p>
言罷,他迅速起身,有條不紊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轉(zhuǎn)頭看向滿臉警惕的我,神色溫和,耐心解釋道。
徐三“別怕,我叫徐三,是你姐姐馮寶寶的朋友。我們發(fā)現(xiàn)你的時候,你一直昏迷不醒。我父親說你的身體至陰至寒,需要以元氣調(diào)理。昨晚我為你輸送元氣,消耗太多,一個不留神就睡著了。”
瞧著他一臉認真嚴肅的模樣,怎么看都不像是心懷不軌之人,我暗自松了口氣,輕輕點了點頭。
徐三見狀,嘴角微揚,又輕聲說道。
徐三“你以后可以叫我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