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怔,疑惑道。
馮顏汐“爹爹?”
那人神色平靜,語氣波瀾不驚,緩緩說道:“汐汐,命運從來只在自己手中。但有些相遇是命中注定,躲也躲不掉。世間萬物,皆因緣分聚合而生。你只需隨心隨性,順應(yīng)自然?,F(xiàn)在,你可找到了屬于自己的道?”
言罷,那人的身影全然沒入濃霧之中,好似從未在這世間出現(xiàn)過,蹤跡全無。
可他的話語卻如同陰魂不散的鬼魅,在我的腦海中不斷盤旋回蕩。剎那間,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死死扼住我的咽喉,令我呼吸困難,那種滋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痛苦到了極點。我只覺身體好似被置于冰火兩極,明明冷得如墜冰窟,可肌膚之下卻又似有熊熊烈火在焚燒;仿佛周身被烈焰包裹,可寒意卻又從骨髓深處絲絲滲出,冰寒刺骨。
“嗯……”我忍不住從喉間發(fā)出一聲細微的悶哼,聲音里滿是痛苦與掙扎。就在這時,不知從何處涌來一股熱流,順著我的筋脈緩緩游走,所到之處,原本紊亂不堪的氣息竟慢慢被凝聚起來,最終匯聚成一股,緩緩流入丹田。
隨著熱流源源不斷地注入丹田,那如萬蟻噬心般的痛苦也迅速消散,這場可怕的夢魘終于畫上了句號。痛苦一消,我頓感輕松,緊繃的神經(jīng)瞬間松懈,困意如潮水般將我徹底淹沒。
山洞內(nèi),熹微的晨光透過洞口的縫隙,如輕紗般輕柔地灑落在地上。我悠悠轉(zhuǎn)醒,映入眼簾的是王也那疲憊不堪的面容,濃重的黑眼圈掛在他眼下,讓我著實吃了一驚。
馮顏汐“你……你昨晚是去打架了嗎?怎么累成這樣?”
我滿臉疑惑,驚訝地問道。
王也打了個哈欠,聲音帶著幾分疲憊。
王也“昨晚你的氣息很不穩(wěn)定,身體還呈現(xiàn)出半透明狀態(tài),可把我嚇壞了。我給你輸送了一整晚的炁,總算是穩(wěn)住了你的情況?!?/p>
聽他這么說,一股暖流涌上心頭,我滿是感激地看著他,誠懇地說道。
馮顏汐“謝謝你,我去給你找一些補品來?!?/p>
可能是昨晚王也給我輸炁的緣故,今天我只覺渾身充滿了力量,精神前所未有的充沛。這種充盈的狀態(tài)讓我穿梭在山林間。憑借著敏銳的感官和矯健的身手,很快便捕獲了好幾只野兔。之后,我又來到溪邊,溪水清澈見底,能清晰地看到魚兒在水中游弋。我用炁精準(zhǔn)出擊,不一會兒就收獲了幾條活蹦亂跳的魚。
當(dāng)我滿載而歸,回到山洞時,只見王也已經(jīng)睡著了。他的面容在睡夢中顯得格外安詳,或許是昨晚耗費太多精力。
山洞外的陽光越發(fā)耀眼,絲絲縷縷地探入洞來,在地上灑下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我把這些獵物處理一下。我先是在洞口附近找了塊平整的石頭,將野兔放在上面,熟練地處理起來。處理完野兔,我又開始清理魚,溪水的清涼從指尖傳來,讓人心曠神怡。
一切準(zhǔn)備就緒,我在山洞的角落生起了一堆火?;鹈鐨g快地跳躍著,映紅了我的臉龐。我將處理好的野兔和魚架在火上,不一會兒,肉香便彌漫開來。
王也在睡夢中動了動,眼神還有些迷離,眼尾帶著未散盡的困意。
他先是看向我,目光里透著剛睡醒的懵懂,隨后,視線落在火上滋滋冒油的食物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清淺的笑意,聲音還帶著些沙啞。
王也“沒想到你還會做飯,深藏不露啊老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