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把事情交代完,就能回去了。”
“交代什么事?我爹可沒犯事啊?!彼我粔袅ⅠR解釋。
“犯沒犯事的,不是你說了算。”
南珩唇角微揚,“與其在孤這打聽消息,不如想想選拔人才的事,陛下將此事交給宋大人去辦,要求二十分之一是女子。辦不好,宋大人全家可要遭殃了?!?/p>
選拔人才的事,她知道。但不知道這事是自己爹負責(zé)啊,還要女子。
就這種社會行情,一百人中能找到一個這樣的姑娘,就不錯了。
一百要五,這是奔著她家小命來著。
新陛下克她。
可究其根源,還是南珩。
想到這,宋一夢狠狠的瞪了南珩一眼。
【真是好心沒好報。】南珩有點不爽,“告訴你個好消息,你和楚歸鴻的婚事解除了。但以后你們的婚事得阿瑤點頭?!?/p>
“南珩,你卑鄙?!?/p>
“宋大人親口答應(yīng)的,與孤何干?!?/p>
“真不是你從中作梗?”
“不是?!?/p>
宋一夢狐疑的盯著南珩,也知道不能從他口中知道更多。
不過選拔人才這事真不是好辦的。
向南珩要了紙筆,勾勾畫畫的寫下一大堆。
在南珩看的時候,順便問問楚歸鴻如何了。
還能如何,留有一條小命已是幸事。
上元夜放棄值守,同南珩前后趕往宮中勤王救駕,就注定阿瑤不會容他。更別說,他總是找南珩麻煩。
帶往宮中的千羽軍,盡折于南珩和南叁手下。
他的武功也讓南叁趁亂廢了,留著他,不過是作為拿捏南瑞的工具而已。
其余的千羽軍,也歸京城守軍副將**楓統(tǒng)領(lǐng)。
守軍將軍蕭將軍,高相私兵,兩敗俱傷去見地府報到,功勞都讓**楓給拿著呢。
南煦封王,沒撈著太上皇的位置。楚皇后封太后,高貴妃封太后。南珩,南瑞封王。
朝中官員死了有三分之一,其中有一大半是高相的人。
還順便把高相攔截楚歸鴻求援的書信栽贓給他們,也當(dāng)是給楚歸鴻一個交代,平嶸之戰(zhàn)這事到這徹底結(jié)束。
職位變動,裁人……真的很忙。
但這阿瑤沒關(guān)系。
睡飽后,沒看到李蓮花,就知道這家伙還得哄。
鉆進廚房,先做上一堆糖,去投喂李蓮花。
再裝模作樣的讓人拿來針線,“花花,想要什么圖案的荷包?”
“你做?你會嗎?”李蓮花咬著糖,抵著側(cè)額,看著阿瑤。
“不就是個荷包,有什么難的。”
阿瑤繃緊繡布,開始繡花,一針穿過繡布,就伴隨著一聲嘶叫,手指正好讓針給戳了下。
李蓮花拂過阿瑤指尖,然后把繡布往旁邊一扔,“行了,別做了?!?/p>
“那你不生氣了?”
“我沒生氣?!?/p>
“那你干嘛不搭理我,是在怪我沒記憶的時候,對你做的那些事嗎?”阿瑤淚眼朦朧的問。
“就你做的那些事,哄我個十年八年的都不過分?!?/p>
阿瑤雙手抱著李蓮花,把臉貼在他腰上。
是,她是做的過分了。
可他又好到哪里去,第一輪回中,只要是過分之處,都用幻術(shù)替代了,心里指不定怎么笑呢。
罷了,自己男人,自己不哄,誰哄,“嗯,不過分。這輩子,我都哄你。今天,我陪你去釣魚,好不好?”
“朝事不管了?”
“有南珩在呢,短時間內(nèi)他不會動手的?!卑幗忉屩懊魈炫隳惴N蘭草,后天陪你畫畫,大后天陪你種蘿卜,大大后天……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