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顧門的事,與你這妖女何干!”肖紫衿怒目直對。
“阿飛,掌嘴?!?/p>
笛飛聲側身,全當沒聽見。
“你確定?”
確定個球,吹哨喚來無顏,讓他聽阿瑤的指揮。
“下不為例。”
阿瑤輕飄飄的看眼笛飛聲,轉向被笛飛聲定住,挨無顏打的肖紫衿后,才把視線落在其他人身上。
無視他們那‘你是誰,門主在哪,你和門主什么關系’之類的問題,自辦自己的事,“東海,你們誰去了,站一邊去。”
劉如京帶著幾人默默地站一邊去。
“有想去,卻因各種事情阻止,沒去成的,站一邊去?!?/p>
這次,站過去的人,還不少。
“你們,可以離開四顧門,回家了?!?/p>
“憑什么?你又是誰?”
阿瑤舉起四顧門的令牌,“門主令在此,四顧門我說了算?!?/p>
“這,這……”白江鶉有點傻眼。
其實,不止是白江鶉,在場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傻眼,驚訝。
紀漢佛幾人想問阿瑤門主令怎么在她手里的,可看肖紫衿的慘樣,再看跟護衛(wèi)一樣的笛飛聲,生怕惹惱阿瑤,只在心里琢磨著。
喬婉娩更是不可置信的盯著阿瑤,淚眼婆娑,欲言又止的……門主令,相夷從未讓她碰過。
“憑什么呀!這再大的事,還能有門主大?明知道相夷和笛飛聲在東海大戰(zhàn),還不第一時間去找他。就算你們忠于四顧門,忠心也是有限度。
允許你們打四顧門的名義行事,但要受四顧門約束。要用四顧門名義行事的,站一邊去,登記完再下山,其余人可以走了?!?/p>
隨著阿瑤話音落下,一部分人選擇離開。
“阿飛,登記下他們都做了什么事。”
笛飛聲抱著刀,眼皮子都不抬,“無顏,去登記?!?/p>
“喬姑娘,你再用這種眼神看我,別怪我不客氣?!?/p>
喬婉娩面帶哀怨,眼中含淚,“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你和相夷是什么關系,相夷在哪?”
阿瑤冷笑一聲,“阿飛,去相夷房間把喬姑娘寫的信,拿出來讀讀,省的外人以為,相夷辜負了她?!?/p>
笛飛聲看向無顏。
無顏放下剛拿起來的紙筆,轉身就走。心中吐槽不已,他金鴛盟的情報是不錯,但也沒厲害到清楚李門主住在哪個院子。
好在,這山裂開條縫,使整個四顧門只有一間房好好的。
不用猜,那肯定是李門主的房間。
速度的把桌上的兩封信拿起,交給笛飛聲。
笛飛聲沒接,讓他讀。
阿瑤瞧著是兩封信,有點點意外,“念吧?!?/p>
“我寫給相夷的信,你一個外人看,不合適吧!”
喬婉娩面色難看的阻止,信封上有撕開的痕跡在,說明相夷看過這信。那另一封,就是相夷的回信,相夷會怎么說呢?她既期待又……
“外人?!卑幋浇青咧σ猓澳闳粼賵猿謧€半年,我還真是你口中的外人。但現(xiàn)在,外人是你。”
“什么意思?
這女人到底是誰?
喬女俠和李門主這是鬧矛盾了?
……”
“你什么意思?”
阿瑤似笑非笑的看著喬婉娩,“什么意思啊,等信讀完再說不遲。省的你這副模樣,敗壞相夷的名聲?!?/p>
“阿飛,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