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摸著下巴,還得感謝自己這張臉。
若是長的丑點,就會被那姑娘丟回海中,也不會解毒。
再趕回四顧門,聽到往日里稱兄道弟的肖紫衿那群人,找都不找他就斷定他死了,還解散四顧門,他得多傷心的!
內(nèi)力所剩無幾,兄弟指責(zé),身中劇毒,怕是出現(xiàn)都不敢出現(xiàn)。
再者,單孤刀的尸體都沒找到,他肯定是要拖著殘破的身子四處去找。
找來找去,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是個笑話。
那時的他得多崩潰?。?/p>
還有師父……李相夷搖搖頭,把腦中的假設(shè)都甩出去。決定回頭對他有非分之想的那姑娘大度點,就不計較她對自己的輕薄了。
溫柔的把李慕辭往被窩一塞,“好了,信都看完了,睡覺?!?/p>
“阿爹,你沒事吧!”李慕辭坐起來,盯著突然間溫柔起來的李相夷。
李相夷白了他一眼,不復(fù)剛才的溫柔,“不睡,就起來練功去?!?/p>
“大可不必,我現(xiàn)在打你,一點問題都沒有?!?李慕辭篤定的說著。
這嘚瑟小模樣,李相夷看的手癢,“來,比劃比劃?!?/p>
“師婆……”
李相夷立馬伸手捂著小崽子的嘴,“閉嘴,睡覺?!?/p>
李慕辭眼睛一閉,表示他就這睡。
吵吵鬧鬧的,云隱山這一個多月就沒消停過。
李相夷也在十五見到因為他的失誤而離去的兄弟們,一個勁的說對不起,都是他信錯人,害了他們,都是他的錯。
五十八兄弟忙不迭的安慰李相夷,不是他的錯,再有一次他們也是同樣的選擇……
還和李相夷說起地府的事,經(jīng)過他們的推廣,整個地府都知道李相夷的英雄事跡,大家都迫不及待的等他下去一見呢……
李相夷嘴角不自覺的扭曲,大可不必,他還不想那么早就下去。
“阿爹,快點,閻王在催了。”
“門主,這是你兒子?。 ?/p>
“長的和門主你真像。”
“門主,你什么時候和喬姑娘有的兒子?都不告訴我們。哎,你打我作甚?”
打人的人翻個白眼,喬姑娘雖然和門主有情,但也沒有長時間離開過四顧門。
若喬姑娘有孕,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那么只有一個解釋,孩子他娘不是喬姑娘。
李相夷摸下鼻翼,“你們信么,我是在一個月之前才有的兒子?!?/p>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哪家姑娘趁著門主不備,偷偷生的。”
“門主,那你和喬姑娘?”
“喬姑娘是喬姑娘,跟我沒關(guān)系?!崩钕嘁膿е钅睫o,“認(rèn)識一下,我兒子,李慕辭?!?/p>
“叔叔們好?!?/p>
“你好,你好。”
幾十號人都李慕辭打過招呼,就和李相夷道別,回地府去了。
李相夷看著他們離去,抱起李慕辭,“他們沒問我額頭上的花紋,你看看是不是消了?”
“中午就消了?!?/p>
“你不早說?!?/p>
“你又沒問?!?/p>
李相夷把人往地上一放,“你自己走回去?!?/p>
“阿爹,你這樣過河拆橋,不好吧!”
李慕辭身子一動,就落在李相夷背上,摟著他脖子,“背我回去,我就不和你計較這事。”
李相夷托著李慕辭的小屁屁,“背你可以,不準(zhǔn)再氣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