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瑤硬是從他這冷著的臉,看出氣鼓鼓的傲嬌來。他這緊抿著的唇,如同含羞花兒一般,還真想辦了他。
“宮中人多眼雜,阿辭跟你最好?!?/p>
“那我就方便?”李相夷冷聲說著,“壞我名聲,不給我個(gè)解釋?”
“要不是我,你命都沒了,還要什么名聲?!?/p>
“沒你,我也活的好好的?!?/p>
阿瑤抬手拂上他臉龐,“嘴硬可不是什么好習(xí)慣。”
李相夷感受到她手指上的灼熱,燙的他心一跳一跳的。再抬眸看過去,就對(duì)上她噙著笑意與柔情的眼睛。
抓著阿瑤的手甩開,用上婆娑步跑路。
阿瑤只見身影一閃,人就不見了,哈哈哈……
沒跑遠(yuǎn)的李相夷,聽到大笑聲,冷哼不已。
坐在屋頂上,摸著怦怦直跳的心口:定是那女人施了妖法,才讓我心跳加快的。
還仙子呢,牡丹妖女還差不多……少師和令牌還沒拿回來,怎么就先跑了呢!
正當(dāng)他懊惱之際,就見阿瑤房間熄了燈,更不爽了。憑什么他思緒煩亂,她就能好好安睡。
抬手勾來一把樹葉,一會(huì)一片的往阿瑤窗上擲去,猶如飛鏢嵌入墻中的聲音,聽得阿瑤心煩。
起來推開窗戶,沖著李相夷大聲道,“你幼不幼稚啊!”
聽到這不甚高興的聲音,李相夷舒坦了,拍拍手,去李慕辭房間睡覺。
一早就讓小崽子給捏住鼻子,憋醒了。
“阿爹,怎么沒和阿娘一起睡?”
一起睡個(gè)錘子!
李相夷沒好氣把李慕辭壓身下,撓他癢癢,“大人的事,小孩別管?!?/p>
“阿爹,別撓,癢,哈哈,癢……”李慕辭小腳亂踹,在床上到處躲。
李相夷長(zhǎng)臂一伸,就把人給拽回來,“感情這么大的床,就是讓你滾著玩的?!?/p>
“哪有多大,你一睡,我一睡,阿娘一睡,剛剛好?!?/p>
“那你可真占地方?!?/p>
李相夷比劃比劃李慕辭,再比劃比劃六人睡還寬敞的大床,“跟我去四顧門,還是留在宮里?”
“阿娘怎么說?”
“讓你跟我一起?!?/p>
“那我和你去四顧門?!?/p>
“穿衣服走了?!?/p>
李慕辭快速的去衣柜翻出新衣裳換上,還拿同款的給李相夷,“阿爹,你穿這件,肯定好看?!?/p>
“不穿?!?/p>
李相夷瞥眼小崽子拿來的水藍(lán)色衣裳,果真是妖女,連他回來睡覺的事都算到了。
“阿爹,你現(xiàn)在要養(yǎng)我,能省一點(diǎn)是一點(diǎn)?!崩钅睫o也不堅(jiān)持,自顧自的把衣柜中的衣裳抱出來十來套,打包好往李相夷手里一放。
李相夷手有點(diǎn)癢。
不就是因?yàn)轭~頭上的印記沒下山買新衣裳,師娘順手把他衣裳改小給他穿,至于嘛,又不是買不起。
把包裹往床上一丟,“我有錢?!?/p>
李慕辭搖頭嘆氣,“都是一家人,阿娘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分的那么清楚干什么?!?/p>
“好啊,那你去你娘那,把四顧門令牌和少師劍都給我拿來。”李相夷雙臂相擁的攛掇李慕辭。
就知道給他挖坑,李慕辭偷偷翻個(gè)白眼,“阿爹,你去拿可比我去拿的容易?!?/p>
“你只要像我之前那樣,要哭不哭的,保管你要什么,阿娘就給你什么。
再帶點(diǎn)憂郁,傷感的氣質(zhì),或是沖阿娘笑,阿娘會(huì)給你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