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瑤悶笑一聲,去借客棧的廚房做糖。
李相夷跟在旁邊幫忙,一會捏一塊,一會捏一塊,阿瑤還沒做完,他就把第一鍋的各種干果做成的糖吃了一大半。
阿瑤拿瓶藥丸子給他,“隔段時間吃一顆,去去你體內(nèi)的糖份。”
“沒事,我能用靈力化解?!?/p>
“那也吃,上次給你的應(yīng)該吃完了吧!”
李相夷猛點(diǎn)頭,阿瑤一問就必須吃完了,藥瓶子還完好的在荷包里躺著呢。
“哦,上次的什么味?”
“苦的。”
“但凡你吃了,就不會說這兩字?!?/p>
說了好幾次都沒改,上次就改了?詐他的吧!
李相夷堅持,“就是苦的?!?/p>
阿瑤把瓶中的倒一顆出來,往李相夷嘴里一塞,“還是苦的?”
“不苦,有蓮子的清香?!崩钕嘁挠懞玫男χ尺^身去把上次的倒一顆出來,塞嘴里,好苦!
“苦嗎?”
李相夷搖頭,丟塊糖放嘴里,“淡淡的蓮子香,很好?!?/p>
“好就好?!卑幰膊淮疗?,下次再換其他味道的。
“原來你們在這啊,可叫老夫好找?!辈耨氛緩N房門口掐著腰。
李相夷抬頭,“有事?”
“出來,咱倆打一架。”
“不打?!?/p>
柴穹本就不舒坦,這下更不舒坦了,“不行,得打。不打一架,老夫以后的日子不得安寧。”
“與我何干?!?/p>
“你不動手,我可動手了?。 ?/p>
“老頭,你好煩?!?/p>
頓時,柴穹就高興,這下可有理由動手了,“老夫討厭不禮貌的小朋友。”
李相夷冷哼一聲,一掌把動手的柴穹推出好遠(yuǎn),然后抓起一把筷子,出去圍著柴穹四周擺弄一會,就布成一迷陣,將柴穹困在陣中。
柴穹只見李相夷突然消失,四周都變成白茫茫的一片,偶爾有黑影飄過,還有鬼哭狼嚎的聲音,“你出來。”
“老頭,好好享受吧?!?/p>
李相夷回廚房,“明明是你動的手腳,老頭怎么就認(rèn)準(zhǔn)我了?!?/p>
“你那高手風(fēng)范,隔著八百里就看到了?!卑幇褎偱玫难┗ㄋ秩钕嘁淖炖?。
再晃晃糖紙,“去洗手,包糖,包好出去逛逛?!?/p>
“好嘞。”
三天,一晃而過。
迎著朝陽出發(fā),前往臨安。
李相夷依舊和阿瑤共騎一匹馬。
黃藥師也在馮蘅的強(qiáng)烈要求下,共騎一匹馬??吹某鰜恚@兩人在這三天中,關(guān)系飛速進(jìn)步。
歐陽鋒左看看兩個秀恩愛,右看看兩個你儂我儂的,話都不怎么和他說。
郁悶的從阿瑤跟前把李慕辭要過去說話。
哼,我也有人聊天。
完全忽略了他的昭哥和烈哥。
風(fēng)兒吹吹,樹葉動動,馬兒慢慢走。
阿瑤把摘到的鮮花變成花環(huán),戴李相夷頭上,“看過臨安,再去大理看看,接著去鐘南山重陽宮,或許還可以去靈鷲山看看?!?/p>
“去哪都行。”
李相夷直接應(yīng)下,就黃藥師和歐陽鋒這樣子,估計那三絕也沒好哪去,他推一把好了。
“過幾年,咱們弄個華山論劍,看看他們誰才是第一?!?/p>
“好主意,咱走一路宣傳一路,就定五年后十二月初八,華山論劍?!?/p>
很好,整個武林都知道,五年后十二月初八華山論劍,定武林排名。
深藏功與名的阿瑤和李相夷,帶著李慕辭,以及跟著的小尾巴歐陽鋒,在各地走走看看,順手拔刀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