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時間,玄夜就將揚州慢和婆娑步練的大成。
大小姐呢,可能是真不喜歡練武,三天都記不住一句口訣。
玄夜堅持教了三月,最后還是以放棄收尾??赊D(zhuǎn)念一想,有他在,不會也沒關(guān)系。而且大小姐見過他天賦,常人就再難入她的眼。
“大小姐,明日出去踏青?”
“不去?!卑幰锌吭诖斑叄驹诖跋碌男?,“你就一直在我這里呆著,不出去給我考察人?”
“大小姐稍安勿躁,冊子上許多珍品,我都未見過,還需要見其樣式之后,才能辨別其真假?!?/p>
冠冕堂皇的,還不是拖延時間。
阿瑤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說的也對。如意樓,去不去?”
玄夜眉頭微皺,阿大小姐去那地做什么?莫不是哪個不長眼的,在她耳邊說了什么?而且如意樓隔條街就是盈袖樓,神煩!
“大小姐怎么想起來去如意樓?”
“問什么問,愛去不去?!?/p>
“去,我這就為大小姐備車?!?/p>
“急什么,晚上再去?!?/p>
也行,正好看看大小姐在,他還會不會不由自主去盈袖樓。
抱著這個心思,換上玄色錦袍的玄夜,裝可憐的讓阿瑤將妝臺上的玉佩送與他。畢竟這枚玉佩和大小姐的發(fā)簪一看就是一對,他不戴誰戴。
大小姐愛俏,日后,他要讓大小姐有比這更大更好的梳妝室。
牽著大小姐上馬車,自然而然的一同坐進去,吩咐他從人牙子手里買來的泠疆先從盈袖樓前經(jīng)過,再去如意樓。
阿瑤看著不請自來,毫無分寸的坐在身旁的玄夜,眉心一抽。
花花這么面中,也只有這一面最主動,若是給根雞毛,那他不僅能拿來當令箭,還能用來上天。
不過,她喜歡。
在一些事情上,他和她是最合拍的。
掀開簾子,看向外面。
太陽剛落下不久,天還未完全黑,朦朧的光亮中,可見之處,基本上都是歸家之人。
越往前走,歸家之人越少。
因為這個時間,正是某幾類人的活躍時間。
盈袖樓,若是她沒記錯的話,玄夜先前就是盈袖樓的琴師。
“不知這盈袖樓舞姬與相思坊的比起來,哪家更勝一籌。”
“大小姐想知道,半月后就能知道了。”玄夜應(yīng)承著阿瑤,這有何難,稍稍籌劃就能看到。
同時,他心里高興的很,如此近的經(jīng)過盈袖樓,竟然一點進去的感覺都沒有。
真好,終于可以擺脫那不由自主的詭異之事。就是可惜了花在舞姬身上的銀錢。
這占他一年多的便宜,怎么的都得討回來。
“隨口一說,并不想知道。”
“好,大小姐想知道就說聲,我去辦?!毙骨橐饩d綿的保證。
一到地,就推開車廂門,先下馬車,站在車邊伸手扶阿瑤下來,然后很自然的把阿瑤的手放到自己臂彎上。
“大小姐,如意樓魚龍混雜的,挽著我,可以避免不少麻煩?!?/p>
真會給自己加戲。
阿瑤面色微紅的挽著他,看向門口就已經(jīng)很熱鬧的如意樓,緩緩的步入其中。
金光閃閃,燭火通明,正中舞臺上美人翩翩起舞,樂聲不止。
比舞臺略高些的二樓環(huán)顧其四周,坐著好些穿金戴銀的富貴小郎君和小娘子們,或交談,或賞舞,或在美人伺候下飲酒吟詩。
玄夜一抬頭,就見好些個郎君向他們舉杯飲酒,黑臉刷的下就出來了,滿含殺意射過去,記在他們的模樣,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