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研究完都是晚上了,出了辦公室過道上的椅子上,何母靠著裴溯睡著了。
幾人走過去,江寒蹲下,“阿姨阿姨?!?/p>
何母猛然驚醒,“長官,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
“有一些眉目了,但還在調查,不方便透露,我先送你去招待所休息好不好?”
何母看著手上的照片不說話,江寒接著道“阿姨,招待所離這里很近的明天明天再帶你過來好不好?”
何母看著江寒,點點頭。江寒扶著她起來,陶澤也一起過去了。
駱為昭和裴溯留下,兩人互相看一眼沒有說話。也往外面走,去招待所門口等人去了。
“都證據(jù)不足是故意的,你們應該有懷疑對象了。”裴溯道。
駱為昭看向裴溯,”都說釋放張東瀾是因為證據(jù)不足,其實是因為你們去查過承光公館的監(jiān)控錄像,他應該是有不在場證明?!?/p>
“誰跟你說的?。坷辖?,那我可以好好批斗他一下了?!瘪槥檎训馈?/p>
“與他沒關系,這種事情不需要誰來告訴我,用腦子就可以了?!迸崴莸馈?/p>
“哎呦,我說裴總啊你是不是太閑了,您的江山帝國不需要你坐鎮(zhèn)指揮嗎?沒事的話,多納點稅,少管點閑事吧?!?/p>
陶澤和江寒出來就看到他們又掐上了,陶澤道“行了行了,你們倆怎么回事?怎么又開始了?”
兩人互相不待見,駱為昭看向陶澤“阿姨怎么樣了?”
“情緒上還算穩(wěn)定,就是總覺得我們好像不會好好辦一樣。你們來之前,我給他看過……”陶澤看向裴溯。
“看過的照片,她只是說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來了?!碧諠芍е嵛岬?。江寒拍著她的背,“行了,陶澤不回隊里了?!?/p>
“陶澤,還忙著去見相親對象?!?/p>
“你去相親?!”駱為昭眼睛瞪得溜圓,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
一旁的裴溯也只是挑了下眉,閃過一絲淺淡的驚訝,很快便恢復了慣常的平靜,沒什么多余的表情。
陶澤被兩人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解釋“家里介紹的,就先見?!?/p>
江寒在一旁幫腔“就是,成不成還兩說呢。不過這確實是好事,畢竟陶澤你也老大不小了?!?/p>
駱為昭心里是不好受的,但是自己好兄弟不開竅沒辦法,他也不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去談這些。
裴溯看熱鬧不嫌事大,“相親嘛,穿什么不重要,開什么最重要了……”
“要不要借我的車?!眱扇水惪谕暎黄鹉贸鲕囪€匙。
陶澤離開了,幾個人到了特調組食堂去吃飯,駱為昭倒是吃得庫庫庫的,江寒優(yōu)雅派,其實就是吃東西很讓人賞心悅目。
唯有裴溯不動筷子,只看著江寒。
駱為昭這心正滴血,最見不得這樣?!懊幢辉蹅兝辖拿烂步o喂飽了?那可不行,咱們特調組馬上就要廚一個“叛徒”,可不能再出第二個?!?/p>
“管的真寬。”
“那咋了我是組長我樂意!”
江寒搖搖頭,“不合胃口?”
“我吃飯很挑的,不吃蔥,我生的熟的都不吃,我吃酸的不吃辣的,不吃葷油,不吃植物的莖。
不吃帶皮的茄子和番茄,我吃動物的膝蓋以下,脖子以上和內臟還不吃水煮過的蛋黃和鹵水點的豆腐?!?/p>
“蝦也不吃?”
“剝完一手油,麻煩!”
駱為昭看著他這樣子“你這要求還真多?!?/p>
江寒江自己打的排除他所說的還剩下兩個菜放在他的飯上,將蝦拿過來剝好給他。
“你就是這么慣他,看看啊渾身臭毛病?!瘪槥檎训?。
“吃不到葡萄反說葡萄酸,駱隊。”裴溯慢條斯理地夾起江寒剝好的蝦仁,語氣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得意。
駱為昭差點被嘴里的飯嗆到,翻了個白眼“我酸?我酸你這一身公主???裴總,您這吃法,是打算讓食堂師傅專門給您開個小灶?”
江寒沒理會兩人的斗嘴,安靜地剝著蝦,指尖沾了點晶瑩的汁水,他抽出紙巾擦了擦,又拿起一個蝦繼續(xù)剝。他側臉的線條柔和,動作專注,倒像是在做什么精細的活兒。
裴溯盯著他的動作,忽然開口“其實也不是非要吃,就是覺得……有人剝好的,味道不一樣?!?/p>
駱為昭“嗤”了一聲“得了吧你,江寒是脾氣好,換了我,直接把蝦殼塞你嘴里。”
江寒這才抬眸,江蝦塞在駱為昭還想要叭叭道嘴里,“吃吧,一人來點,不要爭搶吵架?!?/p>
駱為昭咀嚼著,這一幕似乎又回到以前的時光了,“老江啊,不是我說你,下次別慣著他了,行不行?”
江寒笑了,“那你也別吃了?”
“這不行?!瘪槥檎训馈?/p>
電話響起,駱為昭接了,“喂,哪位?”
“救我,救命救命!!”才說了幾句,就沒有,電話掛斷,駱為昭又撥打了過去,就已經(jīng)是無人應答。
駱為昭拉起老江“出事了。”
“裴溯你先吃,我們先走了?!苯f完就已經(jīng)被駱為昭拉著跑走了。
“怎么回事?”江寒一邊跑一邊問。
“陳震肯定是出事了?”
兩人上車,江寒迅速的用電腦去查手機定位,駱為昭負責開車?!笆裁磿r候學了這一手?”
“時代在進步,科技在發(fā)展,人也得跟著往前走。別吵,我正查東西呢?!苯丝痰臓顟B(tài)與方才判若兩人,指尖在電腦上翻飛如舞,快得幾乎拉出殘影。
“得得得?!瘪槥檎芽吹醚燮ぶ碧?,心里暗嘆:老江這手速,簡直不是常人能比的!
沒片刻功夫,江寒停下動作“找到了,定位消失的地方就在鴻福大觀的附近。兩個號碼,一個是陳震,另一個叫胡雪春?!?/p>
駱為昭看了一眼,“身份信息、照片都有。你給杜組報下我們的位置,用我手機定位。”
“好?!苯⒖虛芡ǘ庞盍嫉碾娫挘喢鞫笠f明情況,很快便掛斷了。
駱為昭猛地掛擋,沉聲道“坐穩(wěn)了,要加速了!”
江寒沒應聲,只是抬手穩(wěn)穩(wěn)抓住了車頂?shù)陌踩咽?。引擎瞬間發(fā)出一聲低吼,車子如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
到了下西去停好車,看到了陳震那天開的車子,地上有煙。
杜組的消息來了,眷顧寒給駱為昭看,召集警力還需要三十分鐘,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老江,我進去,你在這兒等著?!瘪槥檎颜f著就要往前沖,手腕卻被江寒一把拉住。
“我們是一起查案的,你一個人進去,我不放心。兩個人在,應對也能快些?!苯恼Z氣不容置喙。
駱為昭轉過頭,目光沉沉地望著他,聲音里帶著幾分難得的執(zhí)拗“聽著,真要是有危險,你必須第一時間跑,答應我?!?/p>
“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