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梨望著漸漸亮起的天際,聽著隊友們此起彼伏的笑聲與感慨,手不自覺地摩挲著令牌。那溫和光暈透過皮膚,似有細微能量滲入,引得她傷口隱隱發(fā)癢,結痂處竟泛起淡金色微光,轉瞬又消失不見。她心頭一凜,不動聲色將令牌收入懷中,指尖還殘留著那股奇異溫熱。
“該返程了?!?唐梨清了清嗓子,打破短暫的輕松。眾人這才如夢初醒,開始收拾裝備。受傷的隊友被小心扶上簡易擔架,武器上凝固的異獸黏液,在晨光里泛著詭異的紫,誰都沒提剛才差點被突破防線的驚險,可眼神交匯時,都藏著劫后余生的慶幸與對彼此更深的信賴。
歸程的船在海面破開浪花,唐梨站在甲板,望著孤島遺跡逐漸縮小成黑點。令牌在口袋里微微發(fā)燙,她摸出令牌,借著海風翻開記錄能量軌跡的筆記,那些星圖與符號,比在遺跡時看得分明,卻又多了幾分晦澀 —— 似乎有新的線條在緩緩浮現(xiàn),像有生命般游走。她猛地抬頭,發(fā)現(xiàn)海面之下,有幽藍光點閃爍,與令牌光芒遙遙呼應,忙叫來隊友觀測,可再定睛,光點卻消散了,只余粼粼波光。
回到基地,唐梨被推進醫(yī)療艙。激光掃描傷口時,醫(yī)生盯著屏幕驚呼:“這愈合速度…… 你體內有股未知能量在修復細胞!” 唐梨攥緊令牌,借口說遺跡輻射,搪塞過去。深夜,她溜進資料室,在積灰的檔案里翻找,發(fā)現(xiàn)三十年前,有支探險隊也曾提到 “會發(fā)光的令牌”“深海異動”,最后記錄卻戛然而止,隊員名單里,有個名字和首領的姓氏一樣,筆跡卻帶著說不出的熟悉。
更詭異的是,基地監(jiān)測儀開始紊亂,地球核心能量數(shù)值毫無規(guī)律波動,唐梨拿著令牌靠近,數(shù)值竟瞬間穩(wěn)定。消息很快傳開,上級派來特使,表面是嘉獎,實則眼神里藏著探究。深夜,特使辦公室傳來異響,唐梨摸黑潛入,撞見特使正用儀器掃描令牌,儀器射出的光線,和首領激活黑色水晶時如出一轍!
“你到底是誰?” 唐梨喝問。特使轉身,扯下偽裝,露出與首領七分相似的臉,“我是他兄長,也是當年探險隊唯一幸存者?!?他指尖撫過令牌,“這東西,本就是開啟地球核心裝置的鑰匙,你們卻用來關閉…… 它本可以重塑世界能量格局!” 唐梨后退半步,令牌光芒大盛,“你們?yōu)榱怂接?,差點讓異獸毀了一切!” 特使冷笑,“你以為關閉裝置就結束了?核心能量失衡,用不了多久,地殼會異動,火山、海嘯…… 這世界,會比異獸來襲更混亂!”
唐梨手心沁汗,突然想到返程時海面的幽藍光點,“你早就知道異獸與核心裝置的關聯(lián)?” 特使眼神閃爍,“那些異獸,本就是核心能量滋養(yǎng)的 ‘守衛(wèi)者’,你們破壞平衡,它們才失控…… 現(xiàn)在,只有重啟裝置,重新調配能量,才能平息這場災難?!?唐梨沉默,令牌傳來的溫熱,像在傳遞某種答案,可她不敢輕信。
次日,基地警報大作,監(jiān)測顯示百公里外火山群開始活躍,地震波接連襲來。唐梨帶著令牌登上應急艦,卻發(fā)現(xiàn)特使與黑袍人殘余勢力混在一起,正挾持隊友,逼她重啟裝置。“你要的真相,就在核心裝置里?!?特使把匕首抵在隊友咽喉,唐梨閉眼,將令牌拋向控制臺 —— 這一次,星圖軌跡卻與上次相反,能量如漩渦般倒灌,異獸的嘶吼聲,竟從海底深處隱隱傳來,比上次更洶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