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梧山脈
山風(fēng)驟起,卷起滿地枯葉。玄翊的身影自孤峰之巔踏空而下,銀發(fā)在風(fēng)中翻飛,妖紋在暮色中泛著詭譎的赤光
玄翊云昭
他落在三人前方十丈處,紫瞳鎖定她腕間的凈血鏈
玄翊三千年了,你還要戴著這道枷鎖多久?
赤霄劍徹底出鞘,劍鋒直指玄翊咽喉。云昭面色冷峻,可右腕的凈血鏈卻越收越緊,鎖鏈下的肌膚已滲出細(xì)小的血珠
奇怪,凈血鏈怎會(huì)失控至此,云昭心想
云昭你是何人
玄翊妖族皇子,玄翊,你的……族人
玄翊唇角微揚(yáng),露出一抹惡劣至極的笑容,那笑意宛若冰霜中綻放的毒花,令人不寒而栗
云昭妖族皇子親臨,真是榮幸
她冷笑
云昭可惜,我對(duì)妖族之事沒有半分興趣
玄翊指尖輕抬,一顆血色妖丹懸浮于掌心,散發(fā)出妖冶的光輝。他的聲音低沉,帶著蠱惑之意
玄翊你母親的遺物,也不想要?
妖丹光芒大盛,凈血鏈驟然發(fā)燙!云昭悶哼一聲,赤霄劍差點(diǎn)脫手。玉衡一把扶住她搖晃的身形,眼中怒火灼灼
玉衡你對(duì)她做了什么?!
玄翊只是喚醒她的血脈罷了
玄翊步步逼近
玄翊凈血鏈能壓制的了一時(shí),也壓制不了一世,你體內(nèi)的妖力已經(jīng)按耐不住了,被反噬的滋味不好受吧?云昭,你當(dāng)真要為了神族的封印,委屈自己嗎
云昭閉嘴!
云昭突然暴起,赤霄劍燃起血色烈焰??删驮趧︿h即將觸及玄翊的剎那,凈血鏈迸發(fā)出刺目金光——
云昭啊!
她重重跪倒在地,鎖鏈深深勒入皮肉,金色神紋與紫色妖力在體內(nèi)瘋狂沖撞。玉衡慌忙去扶,卻被反震的靈力擊退數(shù)步
晏清見狀,掐手捏訣,十二道冰凌直射玄翊面門
晏清退后!
玄翊揮袖震碎冰凌,正要再進(jìn)一步,忽然——
"轟!"
一道青色狐火從天而降,在雙方之間炸開一道火墻
白琰蒼梧山乃青丘屬地
低沉男聲響起,一位墨發(fā)男子踏火而來,額間金色狐紋熠熠生輝
白琰要打架,去別處
青丘狐帝白琰負(fù)手而立,琉璃色的狐瞳淡淡掃過眾人。當(dāng)他看到云昭腕間凈血鏈時(shí),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玄翊臉色陰沉
玄翊青丘何時(shí)開始管妖族的閑事了?
白琰不語,袖中突然飛出一枚青玉令牌。令牌落地剎那,整片山林的古木竟同時(shí)亮起銀色妖紋!
#白琰三息之內(nèi),消失
他指尖輕點(diǎn),無數(shù)樹葉化作鋒芒
#白琰否則,本座不介意替妖皇管教兒子
玄翊的紫瞳微微收縮,指尖妖力流轉(zhuǎn),顯然不愿就此退去
玄翊白琰帝君
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警告
玄翊青丘與妖族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今日插手,可要想清楚后果
白琰神色未變,狐瞳如冷月般清寒
#白琰蒼梧山是我的地界,在這里,我說了算
話音未落,他袖袍輕拂,整片山林驟然亮起銀色妖紋,無數(shù)狐火自地面升騰而起,將玄翊逼退數(shù)步
玄翊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但終究沒有再上前。他深深看了云昭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玄翊云昭,我們很快會(huì)再見
說罷,他身形化作一道銀光,瞬息消失在暮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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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琰—丁程鑫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