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省先是奇怪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臉上帶著幾分奇怪。
他轉頭看向張啟靈,眉目陰狠的壓低了聲,“小哥,這是怎么回事,我剛剛,腦子好像茫然了一會兒,這不可能的?!?/p>
吳三省每天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跳舞,沒有一刻敢松懈,剛剛他卻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茫然,這很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于是他選擇問誠實的小哥。
被突然信任的張啟靈:……? _ ?。
張啟靈搖頭,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接著就走到一棵樹后靜靜地擦刀,同樣雞賊的不得了。
哇哦。
不遠處, 孟詩語站在樹后看見張啟靈這一通絲滑的小連招,給吳三省唬的玩楞玩楞的,心中佩服不以。
“驚訝嗎?別看他平時怎么樣,其實心里比誰都悶騷,好歹也活了上百年?!?/p>
無邪幽幽的探出腦袋,也靠在一棵樹上休息,眼睛看著張啟靈的方向,嘴里和孟詩語講話。
“哦?!?/p>
孟詩語默默地點頭,看了無邪一眼,“你倒是變化的大?!?/p>
“嗯?有嗎?”
“嗯,至少,比我曾看到過的,不像。”孟詩語點頭,紅艷艷的眼睛看著無邪,十分認真。
“在哪兒看到的?”
無邪被這紅色的眼睛看的一愣,一時竟沒有反應過來,他揉揉自己的太陽穴,這么長時間,自己卻才看到她的眼睛是紅色的嘛,確實是很詭異了。
沙沙——
是風吹樹葉的聲音。
微風輕輕地扶起孟詩語的頭發(fā),林間的微光撒在少女的臉上,頭頂,乃至身上,為她帶來柔和可信的氣質(zhì)。
“在夢里,當我突然擁有這份能力時,我看到了許多,有你,有那大哥,有胖子,有墨鏡,有小花——哈哈,這些都是人,不過你應該是認識的,還有好大好大的門,那大哥要進去門里,你抽煙,你變態(tài),你抓高中生,高中生炸自己,你去接大哥,大哥說你老,你的肺纖維化,噼里啪啦一大堆,最后去養(yǎng)老。中間你對付的那些是叫……呃,汪家?”
孟詩語迷惑的歪歪頭,像是一點戒心都沒有似的,一禿嚕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完了,也給無邪整沉默了。
“說這么多,不怕別人聽見,還是你又要消除修改一次他們的記憶?”
無邪聽到自己這么問。
“那怕啥,你在這兒,他們還想聽到?根本不可能吧,你也不一樣了,我這句話說的可不光光是你的性格呀,老大?!?/p>
“……”
無邪一噎,沒了辦法。
“而且呀,老大是重生的吧,哪個時候回來的?已經(jīng)肺纖維化了嘛?看起來一點兒也不驚訝?!?/p>
孟詩語試探著追問。
“試探來試探去,咱兩可真有意思?!?/p>
無邪先是自嘲了一下,然后才低頭看向孟詩語,“好了,我是從接小哥那一段回來的,只是剛要接到,睜眼就到了這兒,他竟然說我老嗎?看來倒也沒失憶,好事兒啊,至于肺纖維化,就我這個抽煙速度,想不得都難吧?!?/p>
停頓一下,無邪才接著道,“我成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