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聽完,沉默了一會兒,隨后抬手,輕輕地在孟詩語的額頭彈了個腦瓜崩,笑罵,“你才幾歲,倒是來和我講道理了,知不知道我下過的墓比你上過的學(xué)都多啊?!?/p>
猛的后退一步,抬手捂額,小聲怒道:“真好意思,怎么說出口的,我才讀幾個學(xué),幼兒園一個,小學(xué)一個,初中一個,高中,高中才開始讀幾天,但……應(yīng)該也算吧?”不確定。
啊呀呀,真是的。
【湊不要捻!】
小九悄摸接話,然后閉嘴裝死。
孟詩語:……嚇我一跳。
“豁,可不就是很有意思嗎,你難道不覺得好玩嗎?小孩子裝大人,那我裝裝小人兒,怎么了?”
無邪歪頭,邪惡一笑。
“又笑。”
孟詩語嘟囔。
“嗷啊,大哥,咱們還沒到嗎?”超大聲嚷嚷。
吳三省他們?nèi)齻€滿臉莫名的轉(zhuǎn)頭看孟詩語,就見不遠處的張啟靈面無表情的從懷里掏出一張地圖,他低頭看著地圖,用手指了指地圖,那上面有一個畫了狐貍怪臉的地方,他道:“我們現(xiàn)在肯定是在這里?!?
孟詩語和無邪率先湊了過去,吳三省他們跟上,而靠樹的張啟靈見他們都走了過來,于是接著說話:“這里是祭祀的地方,下面是應(yīng)該是祭祀臺,陪葬的祭祀可能就在這下面?!?/p>
“哇,我們原來到地方了?”忘記問小九了。
無邪點點頭,閉眼。
“嗯?!彪y怪眼熟,嘖嘖。
吳三省一聽,當即蹲到地上,摸起一把土,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搖搖頭,又走了幾步,再摸了一把,說“埋的太深了,得下幾鏟看看?!?
“好~”
孟詩語瞇眼笑,但不動手。
無邪也不動,就看著他三叔搞。
他們先把螺紋鋼管接起來,把鏟頭接上,吳三省又用腳在地上踩出幾個印子,突然眼睛一亮,示意這里就是下鏟的位置。
接著大奎又把鏟頭固定,然后用短柄錘子開始下鏟,吳三省把一只手搭在鋼管上,感覺下面的情況,一共敲上13節(jié)的時候,吳三省立馬說:“有了!”
之后他們把鏟子一節(jié)一節(jié)往上拔,最后一把帶出來一撥土,大奎卸下鏟頭,走到火堆邊上給大家看。
于是乎,孟詩語虎頭虎腦的湊近一看,張張嘴,卻沒什么大的反應(yīng),無邪更沒什么反應(yīng),因為他已經(jīng)見過一次,知道。
只是吳三省的臉白了,張啟靈啊了一聲。
原來那土,就像是在血里浸過一樣,正滴答滴著鮮血一樣的液體。
吳三省就那么拿著鏟子到鼻子前一聞,皺了皺眉頭。
孟詩語一看吳三省皺眉,好奇了,想看他怎么決定,而吳三省想了想,點上一只煙,說:“不管怎么樣,先挖開來再說?!?
手癢掏兜,啥也沒摸到。
無邪:……?
他緩緩的扣出一個問號,滿臉的疑惑不解。
“別找了,在我這兒,想得肺癌么?我不讓,你別想,手癢摸蝦,嘴癢吃糖,懂?”
無邪聞言,轉(zhuǎn)頭一看,孟詩語不知何時早就跑的遠遠的,此時正一臉得意的睨著他。
接著,孟詩語嘿嘿一笑,無邪的手中就多了一根棒棒糖。
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