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淵喉結(jié)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干澀:“你什么意思?”
她眨了眨眼,假裝沒聽懂這復(fù)雜的問題,干脆心一橫,理直氣壯地說:“你身上舒服啊,還暖和。” 說完,像是怕他跑了,抱著他的手臂縮的更緊,在他懷里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仿佛只是找了個稱心的暖爐而已。
“你知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嗎?”池淵低頭看著懷里毛茸茸的腦袋,劍眉微微蹙起,身體繃得像塊僵硬的石頭。懷里溫軟的觸感和若有似無的馨香讓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不自然了。
“嗯?”她抬起頭,眼神清澈無辜,甚至刻意模仿著不諳世事的天真語氣,“沒什么意思呀?以前冬天冷了,奶媽都是這樣抱著我睡的?!?/p>
“我不是你奶媽。” 池淵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幾分無奈,眉頭卻皺得更緊了,“而且……我是男的?!?/p>
“男的怎么了?”她滿不在乎地嘟囔,臉頰在他溫熱的頸窩處蹭了蹭,像只小貓一樣,“我不管,那床板硌得慌,被子又薄得不像樣,凍得我根本睡不著?!?她抱著他胳膊的手臂又收攏了些,一副“我就賴定你了”的架勢,絲毫沒覺得和一個成年男子這樣親密相擁睡在同一張床上有什么不妥。
池淵徹底沒了脾氣,身體僵硬得幾乎動彈不得。這姑娘……是真不懂,
還是……
任務(wù)完成一半,明早就能抽獎了。謝琳殊心里已經(jīng)開始歡呼雀躍,盤算著會開出什么好東西——是點石成金的神技,還是什么逆天的金手指?美好的憧憬讓她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彎起一個弧度。
而此刻,池淵正低頭看著她。她閉著眼,抱著他自己,還有那抹掛在她唇邊的淺笑。
他的心跳不自覺地漏跳了一拍,難道真的是喜歡他?
他身無長物,無權(quán)無勢,她還能圖他什么呢?圖他這個人?圖他……這副皮囊?
這個認知讓他心頭涌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和……難以言喻的悸動。
謝琳殊想著想著睡著了,
池淵懷里的人呼吸漸漸平穩(wěn)綿長,像只毫無防備的幼獸。
可池淵卻徹底清醒了,每一寸感官都被無限放大。
她怎么能睡得著?
他僵硬地維持著被她緊抱的姿勢,一動不敢動。少女柔軟的身體曲線緊密地貼合著他,女孩穿著他的衣服,傳遞著驚人的熱度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攀上了他整個心臟。那股若有似無的馨香,此刻仿佛有了實質(zhì),像蜘蛛網(wǎng)纏上了一樣。
少女攪得他心口一片滾燙,
但少女卻渾然不覺,還睡著了。
他想辦法想要自己變得冷靜,但是生理卻不自覺有了反應(yīng)。
她的發(fā)絲蹭著他的頸窩,帶來細微的癢意,那平穩(wěn)的呼吸拂過他,像羽毛在撩撥。把他的防線整的搖搖欲墜……
男人想要起身去解決一下,他慢慢的剝離女孩的懷抱,女孩輕聲呢喃“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