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的視線在那條被硬生生抹出的琉璃通道上停留了數(shù)秒,才緩緩移向夜火。
這個男人,他有印象。宇智波分家的理論課教師,檔案上記錄的天賦是“平庸”。
然而,他此刻右眼中那朵燃燒的黑色風車,卻比鼬的萬花筒更令人心生寒意。
“火影大人。”
一個嘶啞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
志村團藏拄著拐杖,在一隊“根”忍者的簇擁下走出,他纏著繃帶的右眼直勾勾地盯著現(xiàn)場。
他沒有理會猿飛,也沒有看鼬,命令的語氣不帶任何溫度。
“回收所有寫輪眼,包括那兩個活口。宇智波的血脈和瞳術(shù),必須由‘根’來保管?!?/p>
一名“根”部忍者應聲而動,身形化作殘影,徑直撲向角落里仍在顫抖的佐助,手中一枚閃爍著寒光的麻醉針直刺男孩的脖頸。
夜火沒有動。
他甚至沒有轉(zhuǎn)身。
噗。
一聲輕微到幾乎無法聽見的異響。
那枚淬了強效麻醉劑的鋼針在距離佐助皮膚半寸的位置,憑空燃起一簇黑色的火焰,連同忍者伸出的指尖,一同化為了虛無。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那名“根”部忍者踉蹌后退,驚恐地看著自己被瞬間碳化的手指。
夜火這才緩緩側(cè)過頭,那只燃燒著黑炎的右眼,鎖定了團藏。
“我的學生,你也敢動?”
團藏的獨眼驟然收縮,拐杖重重地頓在地上。
“猿飛!你看到了!此人極度危險,必須立刻拿下!”
猿飛日斬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正要開口協(xié)調(diào),夜火卻已經(jīng)邁步向他走來。
兩人擦身而過的瞬間,夜火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語。
“火影大人,一個戴著漩渦面具的男人,一個為了村子甘愿背負一切的鼬……”
猿飛日斬全身的肌肉瞬間僵硬。
夜火的聲音還在繼續(xù),像一條毒蛇鉆進他的耳朵。
“宇智波的這筆賬,您真的算得清嗎?還是說,需要我當著所有暗部的面,幫您和團藏大人,算一算?”
猿飛日斬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這個秘密,是木葉最高級別的禁忌,是足以動搖整個村子根基的劇毒。
夜火……他怎么會……
他意識到,主動權(quán)已經(jīng)不在自己手上了。封鎖這個秘密,比今晚的一切都重要。
夜火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仿佛剛才的低語從未發(fā)生。
他面對著三代火影,語氣平靜卻又充滿了壓迫力。
“今晚的事,我可以當做沒發(fā)生過。宇智波鼬是叛徒,他屠殺了全族,僅此而已。”
他頓了頓,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但是,作為交換。木葉必須承認我的特殊性,并以我的名義,成立一個由我全權(quán)負責的‘特別教育班’?!?/p>
“這個班級,享有獨立的資源調(diào)配權(quán)和成員選拔權(quán),不受任何部門管轄?!?/p>
“放肆!”團藏怒喝出聲,“一個來歷不明的危險分子,竟敢要挾火影!這是在縱容第二個宇智波斑!”
夜火輕笑一聲,將視線轉(zhuǎn)向團藏。
“團藏大人,我不需要你的同意?!?/p>
他伸出一根手指。
“我們打個賭?!?/p>
“一年后,我的學生,和你的‘根’,在全村面前進行一次公開對決?!?/p>
“我輸了,我和我的學生,包括這雙眼睛,任你處置?!?/p>
夜火的語氣變得玩味。
“你輸了,‘根’解散,所有資源、人員、據(jù)點,全部并入我的部門。”
團藏的呼吸一滯。
猿飛日斬渾濁的雙眼卻在瞬間亮起。
這是一個陽謀。一個將團藏逼入死角,又能將夜火這個變量暫時控制住的完美方案。
他不能拒絕。
“我同意!”猿飛日斬的聲音洪亮,不給團藏任何反駁的機會,“就以我三代目火影之名,見證這個賭約!”
團藏的臉色鐵青,他死死盯著夜火,又看了看做出決斷的猿飛,最終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好?!?/p>
猿飛日斬立刻宣布。
“從今天起,宇智波夜火,授予‘木葉特聘導師’身份,地位等同上忍班長,但不受火影直轄,直接對我負責!”
夜火不再理會那兩個老謀深算的政客。
他走到佐助面前,蹲下身,與那雙充滿了仇恨與迷茫的眼睛對視。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弟子了?!?/p>
【主線任務1:拯救并收徒宇智波佐助?!?/p>
【任務已完成!】
【獎勵【天照】已完全穩(wěn)固,宿主可自由操控,無失明風險?!?/p>
【主線任務2發(fā)布:組建你的班級?!?/p>
【任務要求:招收至少兩名S級及以上潛力弟子?!?/p>
【推薦目標:【S級潛力】漩渦鳴人,【S級潛力】春野櫻?!?/p>
【任務獎勵:S級時空間忍術(shù)【飛雷神之術(shù)】(完全掌握版)】
夜火的嘴角微微上揚。飛雷神,這可是個好東西。
他站起身,再次看向猿飛日斬。
“火影大人,既然班級成立了,總不能只有一個學生?!?/p>
他的視線穿過人群,仿佛看到了村子深處的某個角落。
“我的教育理念,是量產(chǎn)影級,讓木葉擁有凌駕于其他四村之上的絕對武力。而要實現(xiàn)這個宏偉藍圖,就必須從根源上解決村子內(nèi)部的不穩(wěn)定因素?!?/p>
猿飛日斬皺起眉。
“比如說,九尾人柱力那扭曲的童年,以及村民們愚昧的仇恨?!币够鸬脑捳Z一針見血。
“把他交給我?!?/p>
“我要他的撫養(yǎng)權(quán),他將成為我班級的第二個學生。”
猿飛日斬沉默了。
將人柱力交給一個剛剛用實力和秘密威脅過自己的宇智波?這太瘋狂了。
但夜火的理由卻讓他無法反駁。
糾正人柱力的童年,將其培養(yǎng)成真正的戰(zhàn)力,而不是一個隨時可能爆發(fā)的尾獸炸彈。這是他多年來想做卻做不到的事。
“……好?!?/p>
許久,猿飛日斬疲憊地吐出一個字。
“鼬,你呢?”夜火最后看向那個從頭到尾都沉默不語的少年,“你的選擇?”
鼬看了一眼佐助,又看了一眼夜火那只黑炎燃燒的右眼。
他那套堅不可摧的信念,已經(jīng)布滿了裂痕。
“……我留下?!?/p>
“助教,是嗎?”
夜火轉(zhuǎn)身,拉起佐助冰冷的小手。
“走吧,我們?nèi)バ录摇!?/p>
夜色深沉。
夜火帶著佐助,推開了村子角落里一間公寓的門。
空氣中彌漫著灰塵和過期的牛奶味。
這里是原著中漩渦鳴人的家。
夜火沒有開燈,只是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偶爾路過的、對他和佐助指指點點的村民。
他在等。
等他下一個S+級的“高潛力投資品”,自己送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