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鍛刀之法,還把我?guī)е??”許汀汀一臉困倦,揉著腦袋,被宋小魚一早拉起來打扮上街。
“哎呀,你都不知道我這幾日過的都是什么苦日子,想起來我就一把辛酸淚??!”宋小魚想起這幾日在男主府上被各種方法害,還好她發(fā)現(xiàn)男主殺不死她。
早上的街市已經(jīng)熱鬧起來,宋小魚東張西望,忽然回頭,“不對,你昨晚上干什么了,這么困?”
“嘿嘿嘿,”許汀汀笑起來,“不得不說宋一汀繪畫十分有天賦啊,我這幾日日日都在畫?!?/p>
她從袖口里拿出一副畫,“看看,這就是我說的,一見鐘情的對象!”
宋小魚目瞪口呆接過,“你這…如癡如魔了,還日日帶著。”
許汀汀有些無語,“我這幾日根本沒出門,不需要日日帶著,只不過今日出來,你著急,我還沒來得及收好,就帶在身上了。”
宋小魚拉著許汀汀走遍大靖鐵鋪,沒有人敢嘗試,都忌憚千羽軍和玄甲軍勢力。
南珩故意放餌,讓人在宋小魚面前演戲。有人拿贓物買賣,提到要去殘江月,宋小魚聽聞后,猜到殘江月是黑市,想去那里碰運(yùn)氣。
“去殘江月?”許汀汀不可思議,她上下打量她,又看了看自己,“去黑市,我們穿的太顯眼了,不如換一身?”
宋小魚思考一瞬,豎起大拇指,“你說的有理!”
二人直奔成衣鋪,換了輕便的深色窄袖衣。
“不是黑市真是黑市???晚上這么多人?”許汀汀瑟瑟發(fā)抖,拉著宋小魚。
她倆都梳起高馬尾,姣好的容貌還是讓魚龍混雜的人止不住往二人身上看。
“南珩那個(gè)殺千刀的,就給我兩天時(shí)間,今天必須找到!”
兩個(gè)人攙著對方,在江邊看見一個(gè)男子背對著二人,周圍靜謐無人。
“大…大哥,”二人你搗我一下,我搗你一下,宋小魚被許汀汀推到他面前,尷尬開口,“請問殘江月會館怎么走?”
男子緩緩轉(zhuǎn)過頭,面容冷淡,但容色清秀,“金三兩?!?/p>
他就是殘江月三當(dāng)家破云龍。
“早就準(zhǔn)備好了!”宋小魚諂媚一笑,遞給他。許汀汀在她身后小聲嗶嗶賴賴,“這么貴?!”
宋小魚胳膊肘捅捅她,許汀汀聽話的閉嘴了。
上了船,許汀汀倒頭就睡,“困死了,到了喊我。”
宋小魚嘆口氣坐在她腳邊,“你還真能睡得著?”
“算了算了,就這樣吧,大不了重開?!痹S汀汀怕到極致就不怕了。
另一邊
“不就是殺個(gè)女人嗎?至于你親自來一趟嗎?”上官鶴不解地看著離十六。
“宋家女交給你,今日有貴客,我有別的任務(wù)。”離十六說。
“有新的情報(bào)?需要派人幫忙嗎?”
“不必了,”離十六轉(zhuǎn)過身,“今日館中權(quán)貴過多,不必鬧出大動靜,你那邊都安排好了?”
“一個(gè)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插翅也難飛,不過我們殘江月從不殺老弱婦孺,為何這次?”上官鶴不解。
“此女不容小覷,她是個(gè)意外?!彪x十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