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上課,沈惜言也不敢到處亂晃,只能用眼神不停的在地上搜索,現(xiàn)在沈惜言恨不得在自己的眼睛上面裝一個雷達(dá),心里面焦急,連帶著鼻尖上面都帶著細(xì)細(xì)密密的汗,趙舒囡見著沈惜言腦袋瓜子晃悠個不停,低著頭,小聲的問了一句
趙舒囡“你在找什么,數(shù)學(xué)老師已經(jīng)忘了你兩次來了!”
沈惜言“沒找什么!”
沈惜言坐正了自己的身體,沖著趙舒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沈惜言和趙舒囡作為班上的重點培養(yǎng)對象,坐的位置自然也是一等一好的,每次沈惜言偷吃東西,大部分都是在上課前就提前的含進(jìn)嘴巴里面,除非真的是沒有辦法了才在課堂上面吃東西!
可以這么說,她們的一舉一動才算是真的在老師的眼皮子底下!
一節(jié)課就在這么煎熬的氛圍里面過去了,一下課,老師前腳剛邁出去,沈惜言就迅速的去講臺上面繞了一圈,甚至在那周圍都轉(zhuǎn)了一圈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紙團,心里那點希望破滅了,到底能掉在哪里呢?
陳淅搬著自己的板凳,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見著沈意意彎著腰找東西,有些奇怪
陳淅“你在找什么!”
沈惜言“不用你管!”
沈惜言看著眼前的這罪魁禍?zhǔn)?,是他先給她寫紙條的,最后那句話也是他寫上去的,這么一說,好像她自己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沒有干??!可是為什么現(xiàn)在卻是她在這里焦躁不安,他還這副悠哉樂哉的樣子!
#陳淅“那不用我管,我回去了!”
陳淅撇了撇嘴巴,也不生氣,直接就說!
沈惜言“那個紙條丟了,原本我在口袋里面裝著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丟了!要是別人撿到了怎么辦?要是有人告訴老師怎么辦,老師在告訴我媽媽,我肯定是死定了!咋辦啊!”
沈惜言抓住陳淅的校服褲子,不讓他走,緊緊地皺著眉頭,做出了一系列的想象!
陳淅雙手插在自己的褲兜里面,聽到這話,眉頭也皺的緊緊地
陳淅“你怎么不保管好,我爸要是知道了,我肯定也是死定了!”
沈惜言“我又不知道會掉!”
沈惜言現(xiàn)在心急如焚,現(xiàn)在聽見陳淅這么說,都要哭了!
沈惜言“都怪你,誰讓你寫那樣的話,有話直接說不行啊!非要寫在紙條上面!現(xiàn)在沒了吧!”
周圍還有不少的同學(xué),沈惜言也不敢大聲的喧嘩,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說!
陳淅“我這不是覺得傳紙條比較得浪漫嘛!行行行!下次我直接說行了吧!”
陳淅勾了勾嘴角,看著面前的這個糊涂蛋,誰給她挖個坑都不知道??!
沈惜言“浪漫個大頭鬼!”
說完意識到不對勁兒,說話都有些強裝鎮(zhèn)定:
沈惜言“誰要跟你玩浪漫??!下次你要是再敢跟我說這話,我二話不說上去就是兩個嘴巴子!”
陳淅“哈!這么厲害啊!”
陳淅配合的驚訝道!
沈惜言“我現(xiàn)在沒心情和你說這些,該怎么辦啊!我怕死了我!”
沈惜言神色怏怏的,看起來一點精神都沒有,估計是嚇壞了!
陳淅“你是屬老鼠的嗎?膽子怎么這么??!現(xiàn)在不還沒有抓到我們嗎?你就嚇成這幅鬼樣子,就算是有人撿到了這張紙條,誰認(rèn)識你的字??!更何況都是我在那邊說,你想想你說的那話,句句都是正義使者,能有你屁事啊!”
陳淅知道自己玩大了,只差把人家小姑娘給嚇哭了,趕緊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