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眠離開后的日子,沈星河像是丟了魂。課堂上,老師在講臺上滔滔不絕,他卻望著窗外的槐樹發(fā)呆,課本上的字一個個變得模糊不清。同桌碰了碰他的手肘提醒,他才回過神,可沒過幾分鐘,思緒又飄遠了。
學校的日子按部就班,可沈星河卻覺得一切都失去了色彩。課間,他不再和同學們打鬧,總是一個人坐在座位上,看著眠眠曾經(jīng)坐過的空位,回憶著兩人一起度過的點點滴滴。
一次體育課,自由活動時,同學們都在操場上嬉笑玩耍,沈星河卻獨自來到了操場邊的看臺,坐在角落。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本子,上面是他和眠眠一起做過的題、寫過的小紙條,還有他偷偷畫下的眠眠的背影。他一頁頁翻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可笑著笑著,眼眶卻紅了。
“沈星河,你怎么在這兒?”陳野(沈星河兄弟,男二)的聲音突然傳來,沈星河慌忙合上本子,擦了擦眼角。陳野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還在想阮星眠呢?”沈星河沉默著點了點頭。
陳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她去了新城市,肯定也在想著我們,想著你呢。你可不能一直這樣消沉下去,得好好學習,說不定以后還有機會再見面?!?/p>
沈星河抬起頭,看著陳野,眼神里有了一絲光亮:“真的嗎?我一定會努力的,我要變得更優(yōu)秀,等她回來?!?/p>
從那之后,沈星河像是變了個人。課堂上,他認真聽講,積極回答問題,遇到不懂的就主動向老師和同學請教;課后,他一頭扎進學習里,每天晚自習都留到最晚,把自己埋在書海和習題中。
日子一天天過去,校園里的樹葉綠了又黃,黃了又落。沈星河在學習上取得了很大的進步,成績在年級里名列前茅。可他心里始終有個空缺,只有眠眠才能填補。
又一個新學期開始,沈星河走進教室,發(fā)現(xiàn)講臺上放著一個包裹,上面貼著一張熟悉的字跡寫的便簽:“星河,好久不見,給你的驚喜?!彼男拿偷匾活潱炔患按夭痖_包裹,里面是一本精美的筆記本,還有一封厚厚的信,信紙上散發(fā)著淡淡的香味,正是眠眠的味道。
沈星河捧著信,手微微顫抖,他找了個安靜的角落,緩緩展開信紙,阮星眠熟悉的字體映入眼簾:“沈星河,我在新學校過得很好,可我每天都在想你,想我們的學校,想那棵歪脖子槐樹……”
看著信,星河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風從窗戶吹進來,輕輕翻動著信紙,也吹動了他心中那份珍藏已久的思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