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碩摟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抬眼看向姜小帥和吳所畏,語氣里帶了幾分冷意:“我們要回去了,有什么事,改日再說吧?!?/p>
他說著,便護著云安寧想繞開兩人。云安寧卻輕輕掙了掙,目光在姜小帥和吳所畏臉上掃過,淡淡開口:“不必了,我確實累了。”
話音落,她沒再看兩人,轉(zhuǎn)身跟著汪碩向門口走去。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漸行漸遠,留下姜小帥和吳所畏僵在原地,望著那道決絕的背影,手里的酒杯不知何時已空了底。
走出極盡奢華的大廳,晚風帶著一絲涼意拂來,吹散了些許酒氣。
汪碩看著身側(cè)沉默的云安寧,忽然開口:“明明心里不是那樣想的,為什么不和他們說幾句話?”
云安寧的眼神幾不可察地閃了閃,指尖無意識地撫上頸間——那里戴著一條細巧的星星項鏈
她垂眸看著地面,聲音輕得像風:“過往種種,只當是一場夢吧。既然選擇往前走,就不必再回頭,給人留那些沒用的念想?!?/p>
她的語氣很淡,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可那份刻意的疏離里,藏著一種隨時會隨風消散的脆弱。
汪碩看著她單薄的側(cè)臉,心臟猛地一縮,下意識伸手想去碰她的肩:“安安……”
云安寧卻輕輕拂開了他的手,抬眼時,眼底的那層薄霧已經(jīng)散去,只剩下一片清明的冷:“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人了,沒必要再演下去了?!?/p>
話音落,她沒再看汪碩一眼,轉(zhuǎn)身走到路邊,抬手攔下一輛出租車。車門關(guān)上的瞬間,她甚至沒有回頭。
黑色的車尾燈很快匯入車流,汪碩站在原地,手還維持著伸出去的姿勢,晚風吹起他的衣角,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空落。
他知道,從她拂開他手的那一刻起,這場以“聯(lián)盟”為名的戲,又回到了最冷靜的軌道——
他們從來都不是真正的同路人,只是恰好走在同一段復仇的路上而已。
但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汪碩望著出租車消失的方向,緩緩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她衣料的微涼觸感。
聯(lián)盟也好,演戲也罷,重要的是,她現(xiàn)在還需要他。
需要他擋開那些不懷好意的窺探,需要他牽制住池騁和郭城宇,需要他成為她復仇路上最鋒利的刀。
晚風吹過,卷起地上的幾片落葉,他轉(zhuǎn)身走向自己的車,腳步沉穩(wěn)。
車窗外的霓虹在他臉上明明滅滅,映出眼底深藏的執(zhí)拗——只要她還需要,其他的,都不重要。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厚重的絲絨窗簾,在地板上投下幾道光影。
這間房間裝潢得極盡奢華,水晶吊燈折射出光芒,地毯厚得能陷進半個腳掌??繅Φ啮探鸬窕ㄗ郎?,整齊擺放著幾樣物件——
一條邊緣鑲嵌著水鉆的皮質(zhì)束縛帶,一個裝著雪白羽毛的銀質(zhì)托盤,還有幾支造型復古的蠟燭,燭芯修剪得整整齊齊,顯然是精心準備過的。
云安寧端坐在柔軟的大床上,身上穿著質(zhì)地絲滑的真絲睡裙,襯得肌膚愈發(fā)白皙。
她指尖劃著手機屏幕,目光落在幾條未讀消息上,唇邊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她在等。
等池騁和郭城宇找上門來。
墻上的掛鐘輕輕敲了兩下,門外傳來隱約的腳步聲。云安寧抬起眼,將手機放在床頭,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來了。
感謝城市套路深大大的金幣打賞,2章加更已完成????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