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關上的瞬間,走廊里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魚貫而入,冰冷的手銬“咔嗒”一聲扣在池騁和郭城宇手腕上時,他們才像是終于回過神來。
“郭先生,池先生?!鳖I頭的警察亮出證件,語氣嚴肅,
“汪氏集團汪總已向警方報案,指控你們涉嫌設計綁架、非法囚禁其未婚妻?,F(xiàn)在人贓俱獲,請跟我們走一趟,協(xié)助調(diào)查?!?/p>
池騁和郭城宇被警察帶走的消息還未完全傳開,另一記重磅炸彈已悄然引爆。
各大新聞平臺的頭條,幾乎在同一時間被兩條消息占據(jù)——
池家繼承人池騁與多名男女的不雅視頻片段,郭氏集團總裁郭城宇私生活混亂、甚至涉及同性交易的實錘證據(jù),被剪輯得清清楚楚,公之于眾。
那些畫面尺度之大,內(nèi)容之勁爆,足以讓整個上流圈子為之震動。
一時間,輿論嘩然。
池氏集團的股價在短短一小時內(nèi)暴跌,合作方紛紛發(fā)來暫停合作的函件,股東大會的抗議電話幾乎被打爆;
郭家主營的奢侈品生意更是首當其沖,品牌形象一落千丈,門店外甚至聚集了要求道歉的抗議者。
兩家盤踞多年的商業(yè)帝國,仿佛在一夜之間,被這場突如其來的丑聞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搖搖欲墜。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坐在汪碩的車里,看著手機上不斷彈出的新聞推送,眼底沒有任何波瀾。
她要的,從來都不只是他們身敗名裂,是讓他們親眼看著自己最在乎的一切,像當年的她一樣,一點點碎裂,化為烏有。
池父和郭家的股東們動用了所有關系,終于還是把人從警局撈了出來。
走出警局大門時,陽光刺眼,池騁低著頭跟在池父身后,西裝皺巴巴的,頭發(fā)凌亂,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只剩一副頹喪的空殼。
“你啊你!”池父猛地轉過身,指著他的鼻子,氣得手都在抖,“池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再這么折騰下去,遲早要毀在你手上!”
池騁像是沒聽見,目光空洞地落在地面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池父看著他這副爛泥扶不上墻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卻又無可奈何,只能重重嘆了口氣:“好在你姐臨危不亂,這幾天把公司上下穩(wěn)住了,不然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從今天起,你給我老老實實在家待著,禁足!沒有我的允許,一步都不準踏出門!要是再敢鬧出什么事來,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兒子!”
郭城宇回到郭氏,仍掛著總裁頭銜,實權卻被分割大半。
核心業(yè)務決策權旁落,昔日心腹部門也歸了他人,他成了個徒有虛名的空架子。
辦公室里再無往日熱鬧,只剩下攤在桌上的權責劃分文件,和他指尖那支重得握不住的鋼筆。
他閉上眼,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云安寧那雙冰冷的眼,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