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憂的嘴角向上翹著,湊近看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鏡頭拉遠(yuǎn)點兒呢 ?呃…好家伙,那嘴角幾乎要咧到后腦勺,再配上她那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活脫脫一個剛從表情包里跳出來的鬼畜擔(dān)當(dāng),看得人后頸發(fā)涼。
“嗯~嗯~嗯~”她拖著詭異的長調(diào),手指還在下巴上虛虛畫著圈,摸著她那莫須有的胡須子“怎么辦呢怎么辦呢?哎呀呀,這可真是個天大的難題喲!”
旁邊的作作翻了個白眼,在心里把“裝模作樣”四個字刻了三遍。
系統(tǒng)518的電子音里滿是嫌棄:“數(shù)據(jù)庫顯示,這行為符合‘智商堪憂’判定標(biāo)準(zhǔn)”。
唯有夏茉依撐著下巴,眼尾彎的像月牙 :“她歪頭想辦法的樣子,居然有點可愛欸!怎么辦怎么辦?心都要跳出來啦~”
沒人看見她垂在身側(cè)的手指正輕輕敲著掌心,指節(jié)泛白,像在默默盤算著什么有趣的小計劃,眼底深處藏著一絲“這戲精真好玩,接下來該怎么逗弄”的瘋批光芒,表面卻柔弱得像朵風(fēng)一吹就倒的白蓮花。
突然,江離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夸張地“啊”了一聲,音量能掀翻屋頂:“哦呦喂!我想到個絕妙的主意啦!你看這樣行不——我把外套借你?怎么樣,怎么樣?”
江離憂轉(zhuǎn)頭看向夏茉依,卻發(fā)現(xiàn)她呆愣愣的 ,眼睛卻不知為何散發(fā)出詭異的光芒 。
江離憂在夏茉依眼前晃了晃手 ,:"你怎么了呀?"
待夏茉依恢復(fù)神時,她臉上的笑容僵了半秒,像精致的瓷娃娃突然卡了殼,隨即又像上了發(fā)條般生動起來。
她抬手輕輕拍了拍,聲音甜得能蘸著白糖吃:“呵呵!這主意簡直太棒了!你可真是個小天才呀!”那語氣柔得能擰出水,仿佛真被這主意驚艷到,可垂在身側(cè)的手指卻悄悄蜷了蜷,指甲幾乎要嵌進(jìn)掌心——心里的小人早已翻了天:嘖,大意了 ,我怎么能發(fā)呆呢 !差點被這戲精看出破綻 !
而江離憂一聽,眼睛“唰”地亮得像安了兩盞探照燈,差點當(dāng)場表演一個原地蹦三米高,腦袋還配合著點得像啄米的雞:“哦哦哦?真的嗎真的嗎?我就知道我超聰明的!”
她臉上的表情夸張得像是被按了快進(jìn)鍵的表情包,眉毛飛上天,嘴角咧到耳根,那股子傻氣順著毛孔往外冒,活脫脫一個剛拿到糖果就忘形的三歲小孩,戲精本色暴露得淋漓盡致。
夏茉依臉上笑得像朵盛開的白蓮花,手卻悄悄攥緊了裙擺,心里的小人已經(jīng)掀了桌子:嘖,美女果然還是閉嘴更可愛,再演下去,我怕忍不住把她嘴角按回正常角度。
作作冷笑一聲:“演得挺投入,建議申報年度最佳尬演獎?!?/p>
江離憂:"庸俗,不懂藝術(shù) !"
作作:"呵呵,我那是不懂你 !不懂你這演技是從哪個幼兒園學(xué)來的!呸!渣女,欺騙我的感情 ,虧我一開始那么相信你 !"
江離憂:"???"
這邊,系統(tǒng)518:“檢測到雙方語言含氧量低于10%,建議啟動尬聊屏蔽模式?!?/p>
沒過一會兒,兩人居然手挽著手走了出來。
江離憂笑得見牙不見眼,胳膊甩得像鐘擺,恨不得昭告天下“我們是好姐妹”。
夏茉依臉上掛著標(biāo)準(zhǔn)微笑,手卻在默默往回縮 ,身體也在慢慢往旁邊移 ,盡量跟她拉開差距,表示自己跟這個人不認(rèn)識 。
臨分別時,江離憂的戲癮又上來了,一把攥住夏茉依的手,眼眶瞬間紅得像涂了辣椒油,聲音哽咽得像被砂紙磨過:“茉依啊,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我這心里啊,就跟被貓抓似的……”
夏茉依抽出被攥得發(fā)皺的手,指尖輕輕按了按眉心,聲音軟得像棉花糖:“下次還外套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再見啦?!?/p>
江離憂立刻抓住話茬,眼眶里的“眼淚”還沒掉下來就換成了委屈:“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借你外套,你就不愿意見我啦?”那表情,活像被拋棄的小狗,就差當(dāng)場坐地上撒潑。
夏茉依笑得更溫柔了,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胳膊:“當(dāng)然不是啦,你想見我,隨時都可以呀?!薄睦锏男∪艘呀?jīng)舉起了小皮鞭:魚兒上鉤,接下來該收網(wǎng)了。
yes!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江離憂在心里比了個勝利的剪刀手,臉上卻還掛著那副“怕被拋棄”的可憐相,捏著嗓子說:“是嗎?我還怕你嫌我煩,不認(rèn)我這個朋友呢!”
夏茉依看著她演戲,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瘋批笑意,嘴上卻軟得像水:“怎么會呢,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呀~”——心里已經(jīng)開始盤算下次見面該怎么把這場戲演得更“精彩”了。
作作像在地鐵上玩手機的老人 :"誒 ,誒 ,你們剛剛不還只是普通的朋友關(guān)系嗎 ?啥時候進(jìn)展這么迅速了 ???"
江離憂:"嘖嘖嘖,女人的友誼你不懂 ,只要臉皮足夠厚, 行走天下不是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