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家溫綰勉強算是過關(guān)了,她父親溫醫(yī)生完全是個老婆奴,什么事兒都以溫女士為主,所以此番總算是過去了。
回程那日,溫綰瞧著拉著秦奕霖難舍難分的溫女士,她嘴角微抽,真沒必要啊。她感覺自己在這個家就是多余的,溫女士直接重女婿輕閨女了。她好氣啊。
一路上免不得要陰陽怪氣幾下。
溫綰喔,不錯啊,這么會收買人心,把我們家溫女士哄的那叫一個開心啊。
秦奕霖挑眉
秦奕霖怎么你吃醋了?
溫綰嘴硬道
溫綰誰誰誰,吃醋了,你不要亂講哦
秦奕霖湊到她頸間嗅了嗅,很是無賴道
秦奕霖我覺得酸的很。你聞見了嗎?
溫綰嘶,癢,你起開些。
此番回去他并未穿軍裝,而是一套常服,直接放飛自我,那個膩歪的,她覺得自己受不了。
秦奕霖親了親她的耳骨,溫熱的唇貼在她的耳邊道
秦奕霖不要,就想這么抱著你。等回去我就要歸隊了。
溫綰一聽不由地心中一喜,總算是解脫了,這幾日她感覺腰都快廢了。
溫綰哎,那好可惜啊,這么快啊,我舍不得你呢
秦奕霖呵呵,你嘴角都快飛起來了。眼中掩不住的喜色,當我眼瞎啊,沒事,我們還有今晚,可得好好交流一下。
溫綰…………
回到京市的這一晚,某人跟瘋了一樣,絲毫不知道憐香惜玉,溫綰覺得她都快看到自家太奶了。直接睡到第二天下午。
她被姜小帥從床上薅起來的。
姜小帥綰綰!
溫綰唔,我好困啊,帥帥?你怎么來了?!
她下意識地去看自己的衣服,發(fā)現(xiàn)睡衣穿的好好的,這才松口氣,總算那姓秦的有良心,不然她得咬死他!
姜小帥我……我……
溫綰見姜小帥這副模樣,不由地嘴角微抽道
溫綰哥,你薅我起來,就為了聽你的我……我?能不能當個人?
她不僅困還渾身酸疼,正難受著呢。
姜小帥直接咬咬牙道
姜小帥昨晚我跟郭城宇睡了
溫綰哦,昨晚你跟郭城宇睡了,什么?!你說什么?
溫綰聲音大的,驚地姜小帥直接從床上跳了下去。
姜小帥噓……你小聲些,我也不知道……那個……我不小心聞了暖香……就
溫綰直接清醒過來,她上下打量了姜小帥一眼,他活蹦亂跳的,一點不適都沒有,難不成郭城宇不行?
溫綰你那個地方疼嗎
姜小帥……咳咳咳咳咳咳,要不要這么直接啊
溫綰我懷疑郭城宇不行 白長那么大個兒了。
姜小帥……
姜小帥嘴角微抽,郭城宇那地方還蠻客觀的,怎么可能不行,不過他確實沒什么感覺,難不成他昨晚沒下手?這都能忍得???或許他真的不行?
呸呸呸呸,他想什么鬼,郭城宇行不行關(guān)他什么事兒。
溫綰見姜小帥不說話一個勁兒發(fā)呆,便將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隨后翻翻白眼道
溫綰你倆昨晚啥都沒做。
姜小帥這都能行?
溫綰縱欲過度還是能把出來的,比如現(xiàn)在的我,脈象虛浮……哎,我要抱抱~
姜小帥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