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綰一大早就被姜小帥的奪命連環(huán)call給喚醒了,她臭著一張臉接起電話
溫綰到底怎么了?大哥,這一大早沒必要這么拉仇恨吧
秦奕霖那混蛋開起葷來就肆無忌憚,要不是他已經(jīng)歸隊了,她高低地給他幾巴掌。溫綰覺得自己腰好像不是她得了,渾身酸軟,像是被男妖精吸干了精氣一樣。
姜小帥怨氣這么重?昨晚姓秦的在家?
溫綰厚~怎么事兒
姜小帥事情大條了,那個汪碩回來了
溫綰揉了揉有些酸的腰,漫不經(jīng)心道
溫綰回就回唄,怎么?池騁還打算吃回頭草?
姜小帥你不懂那白月光的威懾力啊,池騁這些年玩這么花就是為了他。療傷呢
溫綰呵呵噠,那我真替那白月光可憐,你為了我,沒少吃啊,我真謝謝你哈
姜小帥咳咳咳咳咳,你這話說的……
溫綰這話給姜小帥整無語了。不過她這話確實有幾分道理。
溫綰汪碩回來晚了,池騁已經(jīng)是大畏的了,他早回來些時日,估計沒大畏什么戲。
畢竟是白玉光初戀唄,人家還留著前任送的蛇呢。
大畏那不爭氣的,愛屋及烏,對小醋包可是比親兒子還親呢,什么生態(tài)箱啊,什么野生麻雀,野生鼠鼠沒少投喂啊。
姜小帥我偷聽郭子電話,似乎他們打算聚聚。趕緊起來,我們得去盯著
溫綰狐疑道
溫綰你不會是擔(dān)心郭城宇喜歡汪碩吧?
姜小帥你想多了吧
溫綰翻翻白眼,這這正主都不急,他這邊急的跟這么似的,池騁這幾日忙著為吳母忙前忙后的,哪兒有時間去搭理汪碩這個前任啊。
溫綰好好好,我起還不行嘛
溫綰艱難地起身,去浴室洗澡,望著自己白皙的頸間布滿吻痕,她咬牙切齒道
溫綰這個混蛋!我怎么出門啊!
她翻遍了衣柜,總算翻出一個新中式的高領(lǐng)襯衫,下面配了條宋制的褲子,這才忿忿地出了門。
溫綰:在哪兒呢?
姜小帥:郭城宇家!快來!
她一腳油門殺到郭城宇家的別墅,然后拎起包就走了進去。
溫綰喲,聊著呢,我也來湊個熱鬧,各位不介意吧。
溫綰掃了一眼,目光落在屋中那清秀的男孩,他給人的感覺很奇怪,目光濕冷,總感覺跟蛇很像,臉色很是蒼白,五官只能算是清秀,一眼看去平平無奇,但是他整個人似是無骨一樣靠在沙發(fā)上,眉眼含笑,無意間流露那絲媚態(tài)無以言表,但是你的目光就會不自覺被他吸引。
她心下一沉,這汪碩似乎不好對付啊。溫綰勾唇淺笑,眸光流轉(zhuǎn),聲音嬌軟道
溫綰這位小美人是誰?
汪碩抬眸看向忽然走進來的人,他眸色微動,畢竟眼前的女人長相確實驚人,難得一見的絕色,張揚艷麗的面容特別吸睛,他含笑道
汪碩過獎了,美人姐姐又是誰?
郭城宇別裝嫩了,你比人家大,還有你,怎么哪兒都有你啊。
郭城宇上半句是對汪碩說的,下半句是擠兌溫綰的。這丫頭狗鼻子嗎?聞到味兒就來了。
溫綰掃了一眼愜意的郭城宇,她有理由懷疑這貨是故意的,池騁得好友如此,也是他的福氣。
溫綰我是來找你的嗎?我找我們家?guī)泿?/p>
溫綰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姜小帥身邊坐下,隨后對著汪碩道
溫綰我叫溫綰,是帥帥的朋友。
汪碩換了個姿勢靠著,一舉一動都透著股子媚勁兒,身子跟沒骨頭似的,他伸手摸了摸懷里不知何時窩著的小蛇。溫綰瞧著那蛇似乎還有些眼熟。
哦豁,小醋包?嘖,她立馬感興趣地看了池騁一眼,這時的池騁面色難看,似乎憋著股氣。她故意道
溫綰池哥,我家大畏呢?怎么沒帶過來一起玩兒???
她這話一出,氣氛就更加緊繃了,姜小帥直接用手指直戳她的腰。
姜小帥(忽然有點后悔是怎么回事兒?綰綰這家伙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