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掙扎著坐起來,看著張凌,又看看被斬首的狐尸,再看看自己脖子上的傷,瞬間明白了剛才的兇險,看向張凌的眼神充滿了感激和后怕:“凌……凌哥?剛才是……”
“幻覺?!睆埩柩院喴赓W,聲音還有些沙啞,“那狐貍眼睛搞的鬼?!彼噶酥傅厣系念^顱。
“媽的!原來是這鬼東西作祟!”胖子心有余悸地爬起來,離那狐尸頭顱遠遠的,“胖爺我差點就著了道!謝了啊,小同志!救命之恩,胖爺記下了!以后有需要盡管開口!”
這時,吳三省焦急的聲音再次傳來:“大侄子!胖子!張凌!你們沒事吧?剛才怎么回事?我聽到動靜不對!”
“三叔!我們沒事!”無邪連忙朝著聲音方向喊道,“是青眼狐尸搞的幻術!多虧凌哥把它頭砍了!你們快想辦法過來!”
張凌沒再理會他們,他的注意力被玉臺上那具迅速干癟的女尸和掉落的鑰匙、紫金盒子吸引了。他走過去,小心翼翼地用腳將那鑰匙撥到一邊,避免直接觸碰。他想起剛才看到的那道金絲,又看了看女尸干枯的腹部輪廓,心中了然:果然有機關!無邪剛才要是真把手伸進去,后果不堪設想。
他蹲下身,仔細觀察那把鑰匙和紫金盒子。鑰匙上的寶石在夜眼視界中流轉著溫潤的光澤,盒子則古樸沉重,上面布滿了精細的紋路。他注意到盒子側面有一個細小的鑰匙孔。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喘息聲傳來。張凌抬頭,看到吳三省、潘子還有臉色依舊蒼白、但似乎恢復了些行動能力的大奎,正小心翼翼地繞過地上的藤蔓,從遠處一個洞口鉆了出來,朝著祭祀臺這邊趕來。他們身上似乎都涂抹了什么東西,那些藤蔓果然避開了他們。
“凌哥!胖子!小三爺!”潘子雖然捂著傷口,但看到三人無恙,臉上露出喜色。
吳三省快步走到玉臺下,看著身首分離的青眼狐尸,又看看驚魂未定的無邪和胖子,最后目光落在神色還算鎮(zhèn)定的張凌身上,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贊賞:“好小子!干得漂亮!”
潘子和大奎把胖子扶到祭祀臺上休息,無邪也癱坐在地上,揉著發(fā)疼的脖子。
就在這時,靠在祭祀臺邊的張凌,無意中用手撐了一下石臺邊緣。
“咔嚓!”
一聲極其輕微的機括轉動聲響起!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只見張凌靠著的那個祭祀臺猛地向下一沉!矮了足足有半截!
“小心!”吳三省驚呼!
緊接著,一連串沉重而古老的機關啟動聲,如同沉睡巨獸的蘇醒,從他們腳下開始,沿著某種看不見的軌跡,一路轟鳴著傳遞開去!聲音沉悶而巨大,在空曠的洞穴中激起陣陣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