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力而為,盡興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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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荔枝“你說,這把刀要是落在你身上,會不會很痛啊?”
溫姝棠“?!楊荔枝,你放開我”
溫姝棠“你不能這樣”
楊荔枝“我為什么不能這樣?是你搶走了我的東西誒”
楊荔枝“我還沒來得及怪你呢”
楊荔枝的聲音如同一潭死水,毫無波瀾地在空氣中散開。她對上溫姝棠那雙因恐懼而微微顫抖的眼眸,卻未曾有半分動容,只是握緊了手中的刀,又向前邁了幾步。最終,她緩緩蹲下身,與溫姝棠平視,目光如刃般刺入對方的瞳孔,沉聲道:
楊荔枝“你的眼睛真好看啊”
楊荔枝“我真想把她割下來永遠珍藏呢”
楊荔枝“棠棠,你就答應(yīng)我吧”
楊荔枝的笑容溫軟而無害,宛如春日里最柔和的一縷陽光。然而,在溫姝棠的心底,這張看似無害的面孔卻籠罩著一層難以言喻的陰霾,越溫柔,越讓她感到如履薄冰般的可怕。
溫姝棠“不…不要!救命!”
望著溫姝棠激烈掙扎的身影,楊荔枝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真切,仿佛從那反抗中汲取了某種快意。她五指驟然收緊,手中的刀具在幽暗的光線下泛著寒芒,另一只手則如鐵鉗般死死扣住溫姝棠纖細的脖頸。下一瞬,她毫不猶豫地將刀鋒狠狠朝溫姝棠的臉龐刺去
想象中的劇痛并未如期而至,溫姝棠微微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楊博文用盡全力死死鉗制住楊荔枝雙手的畫面,而那把本該刺向她的刀,此刻卻深深扎進了楊博文的身軀,精準地命中了心臟。溫姝棠怔怔地看著這一切,恐懼如潮水般淹沒了她的聲帶,連一絲聲音都無法發(fā)出。楊荔枝也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愣在原地,滿臉驚駭。
楊荔枝“哥哥!”
楊博文“荔枝收手吧,哥哥不希望你在錯下去了,你快跑……”
看著楊博文身上的鮮血緩緩淌出,那一抹刺目的紅色仿佛灼燒著她的眼。楊荔枝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空,雙腿一軟,重重地跌坐在地上。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冷汗與淚水交織在臉上,唇齒間喃喃地溢出破碎的字句:
楊荔枝“哥…哥哥…對不起……”
就在楊荔枝摔倒的瞬間,楊博文失去了唯一的支撐,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后傾倒。他強撐著最后一口氣開口道:
楊博文“荔枝……以后不要…犯傻了…哥哥幫不…了…你…了”
楊博文話音落下,目光最后一次落在那個他珍視多年的“妹妹”身上。那目光里,有不舍,有眷戀,更有一種深沉的告別。片刻的凝滯之后,他緩緩地閉上了雙眼,仿佛將所有的牽掛與情感都定格在了這一瞬。
——
楊荔枝“哥哥!”
楊博文“我在呢”
楊博文“怎么了”
楊荔枝“你沒死啊”
楊博文“?”
楊博文被妹妹的話給震驚到了,自己好端端的,怎么會死,妹妹這是睡糊涂了吧,但一想到妹妹那‘慘不忍睹’的成績,楊博文更是覺得不可思議
楊博文“小荔枝你說什么胡話呢,哥哥好端端的,上哪死去啊”
楊荔枝“我以為你死了呢”
楊博文“好了好了,我剛剛就坐在這,你都能睡著?。俊?/p>
楊博文“小荔枝,你怎么辦啊你”
楊博文望著楊荔枝那副睡眼惺忪的模樣,心底涌上一股“恨鐵不成鋼”的無奈。他抬起手,指尖在她額頭上重重一點,仿佛要將她腦海中那些與學習無關(guān)的雜念全都點醒、驅(qū)散。
楊荔枝“哎喲,好痛,哥哥你打我干什么”
楊博文“你活該,這么簡單的試卷你才考28分”
楊博文“數(shù)學28就算了,你語文才12分,你英語都有30”
楊博文“楊荔枝,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楊荔枝“。。這也沒辦法啊,老師上課好無聊,我又聽不懂”
楊荔枝
楊博文“老師講的聽不懂情有可原,我講的你還聽不懂”
楊博文“你故意的吧”
楊荔枝“沒有啊,你講的比老師說的都難”
楊博文“唉,不生氣不生氣,你自己先試著訂正一下”
楊博文“我去一趟洗手間”
楊荔枝“哦??”
楊博文一走,楊荔枝就開始回想剛才的夢境,她居然不是媽媽的親生女兒,不可思議誒,媽媽真正的女兒此刻正在杭州某小區(qū)里快樂的過著暑假,而她,卻要獨自面對可怕的暑假作業(yè)
不僅僅是這些,更讓人心驚膽戰(zhàn)的是,自己竟將刀刃狠狠刺進了哥哥的心臟。那一刻的觸感與溫度仿佛還殘留在指尖,記憶中鮮紅的血色在眼前揮之不去。這根本不像她會做出的事,她明明很“乖巧”的
12歲的楊荔枝并不懂得如何掩飾自己的情緒。夢中的情景如潮水般涌來,將她徹底淹沒,恐懼與委屈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wǎng)。她忍不住哭出了聲,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聲音顫抖:
楊荔枝“??不公平”
楊荔枝破碎的哭聲穿進了楊博文的耳中,楊博文立馬起身跑去,打開了楊荔枝的房門,映入眼簾的是楊荔枝因為哭泣而變得皺巴巴的小臉,楊博文怔愣了片刻,趕忙跑去,輕輕擁著楊荔枝,拍打著她的后背,安慰道:
楊博文“怎么了小荔枝,哥哥剛從弄疼了你是嘛”
楊博文“哥哥給你道歉,不要哭了,再哭哥哥也要哭了喔”
本就對楊博文滿懷愧疚的楊荔枝,聽到他的話后,立時強行壓下了哭聲。然而眼淚卻似決堤般涌出,無論如何也止不住,擦也擦不干凈。她終于放棄了掙扎,任由淚水滑落,洇濕了衣角,仿佛心底所有的歉意與壓抑都隨著這無聲的淚流淌溢而出。
楊博文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輕輕抽出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楊荔枝臉上的淚痕。他的動作溫柔而緩慢,仿佛怕弄碎了什么易碎的珍寶。隨后,他低下頭溫聲哄道:
楊博文“沒事的荔枝,有哥哥在呢,出了什么事呢”
楊荔枝“(抽咽)我以為哥哥不要我了……”
楊博文“哈哈,荔枝真可愛,哥哥怎么可能不要荔枝呢,哥哥只是去洗手了啊”
楊荔枝“真的么?”
楊博文“哥哥什么時候騙過荔枝呢”
楊博文“不要再哭了,試卷訂正的怎么樣了,給我檢查一下”
楊荔枝“。。一字未動”
楊博文“?”
楊博文“楊荔枝你是想挨打了是嘛”
楊荔枝“不要啊,我這就寫”
伴隨著楊博文可怕的威脅聲,楊荔枝心里暗嘆道‘這才是平時的哥哥’,但很快她卡殼了,按道理來說六年級是沒有暑假作業(yè)的,可楊母看著她‘慘不忍睹’的成績,含淚給她買了7本暑假作業(yè),語數(shù)英,政史生地,各一本
收到這些作業(yè)的楊荔枝表示,自己真的很‘開心’,開心到想3.2.1從樓上跳下去,但又怕跳的過程中壓死無辜路人,她只好放棄
楊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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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松“卡卡卡”
松松“存稿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