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化……開始!”
冰冷的指令如同最終的審判,在沈禾靈魂深處敲響!伴隨著這無聲的宣告,她義無反顧地沖入了那扇散發(fā)著刺眼白光的金屬大門!
“轟隆——!?。 ?/p>
沉重的合金門在她身后轟然關(guān)閉!隔絕了身后激烈的槍聲、爆炸聲、陳康暴怒的嘶吼,以及……劉宇寧生死未卜的沉寂!
世界瞬間被絕對的白光吞噬!
不是溫暖的光,而是冰冷的、如同手術(shù)無影燈般的、帶著強烈輻射感的慘白強光!巨大的嗡鳴聲如同億萬只高壓電線同時通電,震得她耳膜生疼,骨骼都在共鳴!空氣粘稠得如同水銀,彌漫著濃重的臭氧和某種高能粒子電離后的焦糊味,每一次呼吸都灼燒著肺部!
沈禾踉蹌著站穩(wěn),強忍著眩暈和手臂傳來的撕裂般劇痛(烙印激活后的金屬化進程在加劇),瞇起眼睛,努力適應這令人窒息的強光環(huán)境。
眼前……是一個巨大到令人心悸的圓形空間!穹頂高聳入黑暗,望不到盡頭。空間的中心,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坑洞!坑洞的中心,矗立著一個龐大無比的、如同擎天巨柱般的圓柱體結(jié)構(gòu)——核心能源井!
與之前在“推市”虛擬場景中看到的狂暴景象不同!此刻的能源井,通體覆蓋著厚重的、閃爍著幽藍色能量紋路的特種合金外殼,顯得異常……穩(wěn)定?! 能量紋路如同呼吸般有規(guī)律地明滅著,發(fā)出低沉的嗡鳴。圓柱體底部連接著深坑的部分,沒有噴涌的等離子流,只有一層淡淡的、如同水波般蕩漾的藍白色光暈。整個空間彌漫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如同沉睡巨獸般的……壓抑的平靜!
“γ扇區(qū) - 核心能源井 - 7.1-A節(jié)點……” 冰冷的電子音在沈禾腦中響起,手臂內(nèi)側(cè)的幽藍烙印光芒如同導航燈,穩(wěn)定地閃爍著,指向能源井圓柱體上一個不起眼的、鑲嵌著復雜接口的金屬平臺!
平臺不大,懸空架設在能源井主體上,由一條狹窄的金屬棧橋連接著沈禾所在的環(huán)形平臺邊緣。平臺中央,一個凹陷的、形狀極其特殊的接口槽格外醒目——那是一個銜尾蛇圖騰形狀的凹槽! 與她手臂上的烙印、戒指上的圖騰……完美契合!
那就是引爆點!7.1-A節(jié)點!戒指就是鑰匙!
“指令:目標節(jié)點確認。執(zhí)行者:H-07。執(zhí)行方式:信物嵌入。激活最終凈化協(xié)議?!?電子音毫無感情地發(fā)出命令。
沈禾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巨大的恐懼和決絕如同冰火交織!她低頭看向左手掌心——那枚斷裂的銜尾蛇戒指,正散發(fā)著幽幽的藍光,與手臂烙印的光芒相互呼應。戒指斷裂的銜尾蛇圖騰邊緣,沾染的暗紅血跡(劉宇寧的血?)在強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啟動它!引爆這里!一切就結(jié)束了!陳康的陰謀!銜尾蛇的詛咒!母親的冤屈!劉宇寧的痛苦……都將隨著這個基地的毀滅而煙消云散!
但……代價呢?她自己呢?這枚戒指啟動的“凈化”,會將她一同抹除嗎?手臂烙印中那股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強制力,如同無形的枷鎖,死死扼住她的意志!
她艱難地抬起腳步,走向那條通往引爆平臺的狹窄棧橋。冰冷的金屬地面透過薄薄的鞋底傳來刺骨的寒意。棧橋下方,深不見底的能源井深淵散發(fā)著幽幽的藍光,如同巨獸的瞳孔,冰冷地注視著她。
每一步都沉重無比。手臂的金屬化進程在靠近能源井時明顯加劇!皮膚下的金屬脈絡如同活物般蠕動、延伸!劇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烙印的光芒越來越亮!戒指在她掌心微微發(fā)燙!
“呃……” 她發(fā)出一聲壓抑的痛哼,身體因劇痛而微微顫抖。她強迫自己不去看深淵,不去想結(jié)局,目光死死鎖定著前方那個銜尾蛇形狀的凹槽!
近了!更近了!
就在她踏上引爆平臺的瞬間!
“嗡——!??!”
能源井圓柱體猛地發(fā)出一聲沉悶的、如同巨獸蘇醒般的低吼!原本穩(wěn)定的幽藍能量紋路驟然變得狂暴!如同無數(shù)條被激怒的雷蛇!在合金外殼表面瘋狂游走、炸裂!發(fā)出刺耳的“噼啪”爆響!整個空間的光線瞬間變得明滅不定!巨大的能量波動如同實質(zhì)的潮汐,狠狠沖擊著沈禾的身體!她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警告!偵測到外部高能沖擊!能源核心過載!穩(wěn)定性下降!威脅等級提升!” 電子音發(fā)出急促的警報!
外部沖擊?!是王隊長他們?!他們在強攻大門?!
“容器指令:加速執(zhí)行!立即嵌入信物!” 電子音變得尖銳!手臂烙印的幽藍光芒瞬間暴漲!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灼燒著她的神經(jīng)!巨大的強制力幾乎要剝奪她的身體控制權(quán)!
“不……等等……” 沈禾死死咬住下唇,鮮血的腥味在口中彌漫!她抵抗著!用盡最后一絲殘存的意志!目光死死盯著那個凹槽!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瞬間!
“轟——?。?!”
一聲更加巨大的爆炸聲!猛地從沈禾身后——那扇剛剛關(guān)閉的厚重金屬大門方向傳來!巨大的沖擊波夾雜著金屬碎片和濃煙狠狠撞在沈禾的后背!將她整個人向前猛地掀飛!
“噗!” 她重重摔在冰冷的引爆平臺上!喉頭一甜!鮮血噴涌而出!手中的戒指脫手飛出!
“不——?。 ?沈禾發(fā)出絕望的尖叫!眼睜睜看著戒指在空中翻滾!朝著深不見底的能源井深淵墜落而去!
完了!最后的希望!鑰匙!要掉下去了!
就在戒指即將消失在深淵藍光中的剎那!
一道快如閃電的身影!如同撲火的飛蛾!猛地從濃煙彌漫的大門方向沖出!帶著一身硝煙和血跡!不顧一切地撲向棧橋邊緣!朝著墜落的戒指!狠狠探出手臂!
是劉宇寧!??!
他渾身浴血!胸前的傷口在劇烈的動作下再次崩裂!鮮血如同泉涌!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那雙眼睛!不再是空洞!而是燃燒著一種不顧一切的、近乎瘋狂的決絕!他半個身體都探出了棧橋!指尖險之又險地……勾住了戒指的指環(huán)邊緣!
“呃啊——!” 巨大的慣性讓他身體猛地向下沉去!他另一只手死死摳住棧橋邊緣冰冷的金屬!指關(guān)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鮮血順著他的手臂和胸前的傷口,如同斷線的珠子般滴落,墜入下方幽藍的深淵!
“劉宇寧??!” 沈禾的尖叫聲撕心裂肺!她連滾爬帶地撲到棧橋邊緣!伸手死死抓住了劉宇寧那只摳在棧橋邊緣、鮮血淋漓的手!
冰冷!粘膩!顫抖!巨大的下墜力量幾乎要將她一同拖下去!
“戒指……拿著……” 劉宇寧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濃重的血腥氣。他將勾著戒指的手指艱難地抬起,遞向沈禾。
沈禾顫抖著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接過那枚染滿鮮血的戒指!冰冷的金屬觸感如同烙鐵!灼燒著她的掌心!
“快……嵌入……” 劉宇寧的臉色因失血而慘白如紙,眼神開始渙散,但他依舊死死盯著沈禾,用盡最后力氣嘶吼,“引爆……它……結(jié)束……一切……”
“不!我們一起走!” 沈禾的淚水洶涌而出!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試圖將他拉上來!
“走……不掉了……” 劉宇寧的嘴角扯出一個極其艱難、卻帶著一絲解脫般的弧度,“芯片……在……燃燒……我……是……引信……”
沈禾的心臟瞬間凍結(jié)!她猛地看向劉宇寧胸前那恐怖的傷口!傷口深處!那枚嵌入的合金芯片!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亮度瘋狂閃爍著!不再是之前的暗橘色或混亂光芒!而是一種……極其不穩(wěn)定、在刺目的熾白和毀滅性的暗紅之間瘋狂切換的……瀕臨爆炸的光芒! 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他身體劇烈的抽搐和鮮血的噴涌!
歸巢程序!強制休眠!陳康的干擾!戒指的沖擊!所有的創(chuàng)傷和能量沖突,已經(jīng)讓這枚芯片徹底失控!瀕臨爆炸的邊緣!他本身就是一顆人形炸彈!而此刻……就在能源井的核心!
“容器指令:偵測到高能引爆源!凈化協(xié)議同步率提升至100%!執(zhí)行最終指令:嵌入信物!立即執(zhí)行!” 電子音發(fā)出最后的、不容置疑的咆哮!手臂烙印的幽藍光芒瞬間熾烈到極致!劇痛如同萬根鋼針同時刺入大腦!沈禾感覺自己的手臂完全失去了控制!如同被無形的提線操控!猛地抬起!攥著戒指!狠狠朝著那個銜尾蛇凹槽——按了下去!
“不——!??!” 沈禾發(fā)出靈魂被撕裂般的尖叫!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
“咔嚓!”
一聲清脆的、如同命運齒輪咬合的機械鎖死聲!
斷裂的銜尾蛇戒指!完美地!嚴絲合縫地!嵌入了凹槽之中!
嗡——!??!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緊接著!
一股無法形容的、如同宇宙初開般的恐怖能量脈沖!毫無征兆地!從戒指與凹槽的接觸點!猛地爆發(fā)出來!
那不是熾白芯片的毀滅性能量!
也不是能源井狂暴的幽藍光芒!
而是一種……更加古老!更加純粹!更加……浩瀚無垠的……淡金色光芒!?。?/p>
如同沉睡的恒星蘇醒!如同遠古的神祇睜眼!
淡金色的光芒瞬間吞噬了能源井狂暴的幽藍!如同溫暖的潮水淹沒了狂暴的火焰!光芒并不刺眼,卻帶著一種令人靈魂戰(zhàn)栗的、仿佛能凈化一切污穢、撫平一切創(chuàng)傷的……神圣與悲憫! 它如同有生命般,迅速蔓延開來!籠罩了整個巨大的能源井空間!所過之處,狂暴的能量亂流瞬間平息!扭曲的光線恢復穩(wěn)定!甚至連空氣中彌漫的焦糊味都被一種奇異的、如同雨后森林般的清新氣息取代!
“呃……” 沈禾手臂上那熾烈的幽藍烙印光芒,在淡金色光芒的包裹下,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冰冷的金屬化劇痛瞬間褪去!皮膚下凝固的金屬脈絡恢復成溫熱的血肉質(zhì)感!那枚嵌入凹槽的戒指,如同被注入了生命,斷裂的銜尾蛇圖騰在淡金色光芒中緩緩流動,仿佛要重新閉合!
“凈化協(xié)議……錯誤……未知高維能量介入……協(xié)議……終止……” 冰冷的電子音在沈禾腦中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充滿混亂電流雜音的嘶鳴,最終歸于沉寂!
戒指的力量!母親的力量!壓制了系統(tǒng)的指令?!
沈禾來不及驚喜!她的目光猛地轉(zhuǎn)向棧橋邊緣!
劉宇寧!?。?/p>
淡金色的光芒同樣籠罩了他!他胸前那枚瘋狂閃爍、瀕臨爆炸的芯片,在光芒的包裹下,熾白和暗紅的光芒如同被澆滅的火焰,迅速黯淡、熄滅!狂暴的能量波動被強行撫平!那深可見骨的傷口邊緣,翻卷的皮肉在淡金色光芒的浸潤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愈合!滲出的鮮血止住了!猙獰的傷口被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覆蓋!
他的身體不再抽搐,呼吸變得平穩(wěn)而悠長。他緊閉著眼,臉色依舊蒼白,但眉宇間那層揮之不去的痛苦和暴戾,如同被暖陽融化的寒冰,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如同嬰兒般純凈的……安寧!
“劉宇寧……” 沈禾的聲音顫抖著,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和巨大的酸楚!她小心翼翼地靠近,顫抖的手指輕輕拂過他冰冷汗?jié)竦念~發(fā)。
就在這時!
“不——?。?!這不可能?。?!”
一聲充滿極致驚駭、暴怒和難以置信的咆哮!如同受傷的野獸!猛地從大門方向傳來!
只見那扇被炸得扭曲變形的金屬大門處!陳康的身影踉蹌著沖了進來!他身上的研究服破爛不堪,沾滿血跡和灰塵,金絲眼鏡碎了一片,臉上帶著猙獰的傷口和極致的瘋狂!他死死地盯著被淡金色光芒籠罩的能源井!盯著凹槽中那枚散發(fā)著溫潤光芒的戒指!盯著安然無恙的沈禾和呼吸平穩(wěn)的劉宇寧!
“神性因子……純凈態(tài)?!林晚清……你竟然……把它……” 陳康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和嫉妒而扭曲變形!他猛地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團狂暴的、暗紅色的能量光球!帶著毀滅一切的意志!狠狠砸向引爆平臺上的沈禾和劉宇寧!
“去死吧?。。 ?/p>
暗紅色的能量光球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如同地獄的流星!直射而來!
沈禾瞳孔驟縮!她下意識地撲在劉宇寧身上!試圖用身體擋住這致命一擊!
然而!
就在暗紅光球即將擊中平臺的瞬間!
嗡——?。?!
能源井凹槽中!那枚鑲嵌的銜尾蛇戒指!猛地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如同太陽般耀眼的淡金色光芒!
光芒瞬間凝聚成一道實質(zhì)的、如同液態(tài)黃金般的能量屏障!擋在了沈禾和劉宇寧身前!
“轟——?。。 ?/p>
暗紅光球狠狠撞在金色屏障上!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狂暴的能量沖擊波四散炸開!將周圍的金屬平臺都震得扭曲變形!但金色屏障卻紋絲不動!如同亙古不變的磐石!將毀滅性的能量徹底隔絕在外!
“呃啊——!” 陳康被巨大的反沖力狠狠震飛!重重撞在遠處的金屬墻壁上!鮮血狂噴!他掙扎著抬起頭,眼中充滿了無法置信的驚駭和……一絲深入骨髓的恐懼?!
淡金色的光芒如同擁有生命般,緩緩流轉(zhuǎn)。戒指上的銜尾蛇圖騰,在光芒中仿佛活了過來,首尾緩緩蠕動,最終……完美地閉合! 形成一個完整的、象征著永恒循環(huán)的圓環(huán)!
“凈化……完成……” 一個溫和、寧靜、帶著無盡悲憫的、如同母親低語般的女性聲音,直接在沈禾的腦海中響起。
緊接著!
嗡——?。?!
整個能源井圓柱體!在戒指光芒的照耀下!通體亮起了柔和而穩(wěn)定的淡金色光芒!原本狂暴的能量紋路徹底平息,如同溫順的溪流!圓柱體底部那幽藍的深淵,此刻也蕩漾起溫暖的金色漣漪!
“核心能源井……進入……永恒靜默模式……” 冰冷的電子音再次響起,但這一次,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被凈化的……平和?
“不——!我的實驗!我的神性因子!!” 陳康發(fā)出絕望的、如同野獸般的嘶吼!他掙扎著爬起,不顧一切地再次撲向引爆平臺!撲向那枚戒指!
然而!
淡金色的光芒如同最溫柔的屏障,將他輕輕推開。他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充滿彈性的墻壁,再次狼狽地摔倒在地。
“警告!基地自毀程序已啟動!倒計時:00:05:00……” 冰冷的電子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是基地本身的系統(tǒng)!
“不——!??!” 陳康的嘶吼變成了徹底的絕望!他瘋狂地捶打著地面!
“沈禾!快走!” 王隊長的聲音從大門方向傳來!他和幾名傷痕累累的特警沖了進來!看到眼前這如同神跡般的景象,眼中充滿了震驚!但他立刻反應過來!“大門撐不住了!基地要塌了!快撤!”
沈禾猛地驚醒!她看了一眼懷中依舊昏迷但呼吸平穩(wěn)的劉宇寧,又看了一眼凹槽中那枚散發(fā)著溫暖光芒、銜尾蛇已然閉合的戒指。
母親……是您嗎?是您保護了我們嗎?
她沒有絲毫猶豫!用盡全身力氣,將劉宇寧沉重的身體架起!在王隊長和特警的幫助下,踉蹌著沖向大門!
在沖出大門的最后一刻!沈禾回頭!
只見陳康癱坐在金色的光芒中,如同被抽空了靈魂的破布娃娃,眼神空洞地望著那枚戒指,發(fā)出絕望的、意義不明的囈語。而整個能源井空間,在淡金色光芒的籠罩下,如同一個巨大的、溫暖的繭,正緩緩沉入永恒的靜默。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從基地深處傳來!整個地下空間開始劇烈搖晃!崩塌!毀滅!
沈禾架著劉宇寧,在王隊長和特警的護衛(wèi)下,在崩塌的通道中亡命奔逃!身后是吞噬一切的火焰和崩塌的巨石!
當他們終于沖出最后一道安全門,撲倒在冰冷潮濕的、布滿瓦礫的地面上時,刺眼的陽光和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
身后!巨大的爆炸聲連綿不絕!大地在顫抖!安琪生物科技工業(yè)園的地下深處!那個名為“推市”的罪惡深淵!正在徹底崩塌!化為廢墟!
沈禾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她緊緊握著劉宇寧冰冷的手,感受著他微弱的脈搏。
結(jié)束了……嗎?
她緩緩抬起左手。陽光下,她的手臂白皙光滑,沒有任何金屬化的痕跡。只有手臂內(nèi)側(cè),一個極其淡薄的、幾乎看不見的銜尾蛇圖騰輪廓,如同最輕的吻痕,烙印在皮膚上。
而她的掌心……空空如也。
那枚閉合的銜尾蛇戒指……永遠留在了那片金色的靜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