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園分別后,顧言溪一整天都沉浸在與曲悠揚相處的氛圍中。
工作時,她總會不自覺地對著設計稿傻笑,腦海里全是曲悠揚那溫柔寵溺的笑容。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匆匆回到家,精心挑選了一套淡雅的連衣裙,化了個精致的淡妝,想著說不定之后還能再見到曲悠揚。
而曲悠揚在學校里,處理完學生的心理問題后,也總是走神。
他不斷回想著和顧言溪在公園里的點點滴滴,她講述童年不能養(yǎng)狗時的失落,她介紹寒梔名字時眼里的光芒,都讓他心動不已。他拿起手機,看著和顧言溪的聊天記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曲悠揚想明白了,面對自己對顧言溪的感情不再逃避了。
一天清晨,顧言溪在上班路上,竟然意外地在小區(qū)門口遇到了曲悠揚。
“曲老師,這么巧!”顧言溪的眼睛亮晶晶的,臉上洋溢著驚喜的笑容。
曲悠揚看到顧言溪,他微笑著說:“是啊,正準備去學校,沒想到碰到你了?!?/p>
兩人并肩走著,氣氛有些微妙。顧言溪偷偷地看了曲悠揚幾眼,心里像有只小兔子在亂撞。她的眼神總是偷偷的看著曲悠揚
曲悠揚轉頭就和顧言溪四目相對,顧言溪的臉一下子紅了,她低下頭,不敢與曲悠揚對視。
到了地鐵站,他們要乘坐不同的線路。分別時,顧言溪有些不舍,她猶豫了一下,說:“曲老師,寒梔挺喜歡你的,我們周末再一起帶寒梔出去玩,可以嗎?”
曲悠揚笑著點點頭:“好啊,隨時都可以。”
看著曲悠揚離去的背影,顧言溪心里甜滋滋的。接下來的幾天,他們雖然沒有再見面,但每天都會在手機上聊天。
顧言溪會分享自己設計工作中遇到的小趣事,曲悠揚則會講一些學校里學生發(fā)生的可愛故事。他們的聊天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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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清晨,顧言溪感到身體有些不舒服,頭昏昏沉沉的,還發(fā)起了低燒。
她躺在床上,渾身無力,心里卻格外想念曲悠揚。
猶豫再三,她還是給曲悠揚發(fā)了一條消息:“曲老師,我好像生病了,有點難受?!?/p>
消息剛發(fā)出去沒多久,手機就響了起來,是曲悠揚打來的電話。
“言溪,你怎么了?嚴不嚴重?我現(xiàn)在過來看看你?!鼻茡P的聲音里滿是焦急和擔心。
顧言溪心里一暖,虛弱地說:“不用了曲老師,我休息一下應該就好了?!?/p>
“別逞強了,我很快就到。”說完,曲悠揚就掛斷了電話。曲悠揚最擔心的還是顧言溪因為這次生病而引發(fā)癲癇發(fā)病,而她獨居,沒有人照顧她,害怕她將自己弄傷。
沒過多久,門鈴就響了起來。顧言溪掙扎著起身去開門,看到曲悠揚站在門口。
“你怎么這么快就來了?!鳖櫻韵穆曇粲行┥硢 ?/p>
曲悠揚看著顧言溪沒有暈倒,還好好的便松了一口氣,隨后便走到顧言溪身邊,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還有點燙,你先躺下休息?!?/p>
他細心地給顧言溪倒了一杯水,把藥遞給她:“先把藥吃了,然后好好睡一覺?!?/p>
顧言溪看著曲悠揚忙碌又貼心的樣子,心里感動不已。她吃完藥后,躺在床上,曲悠揚坐在床邊,輕輕地為她掖好被子。
“曲老師,謝謝你?!鳖櫻韵粗茡P。
曲悠揚微笑著說:“跟我客氣什么,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這里陪著你?!?/p>
不知過了多久,顧言溪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當她再次醒來時,發(fā)現(xiàn)曲悠揚還坐在床邊,眼睛微微閉著,似乎在打盹。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顧言溪靜靜地看著他。
也許是感覺到顧言溪的目光,曲悠揚緩緩睜開了眼睛??吹筋櫻韵粗约?,他溫柔地說:“你醒了,感覺好點了嗎?”
顧言溪點點頭:“好多了,曲老師,你一直在這里陪著我嗎?”
曲悠揚笑著說:“當然啦,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這一刻,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氛達到了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