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美不可置信地聽著這個消息,印象里的孫曉菁是那么溫柔優(yōu)雅,她怎么會對夏家做出這么趕盡殺絕的事呢?
夏天美自認沒有得罪過她,思來想去,內(nèi)心里仍然覺得是因為嚴格的原因。
夏天美找到了孫曉菁的家里,哭著跪下求孫曉菁放過夏家,“我不是早就很有眼色地讓出嚴格了嗎?我從來沒有想要和你搶嚴格,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對我,這么對夏家?”
孫曉菁聽到她這么說,收起了她想要扶起夏天美的手,“天美,如果跪下就能解決問題,我想你的家人到現(xiàn)在都不會選擇站起來。更何況,是夏友善她殺了人,這不是你們家里決定原諒就能夠原諒的,更不是說有人愿意頂罪就能翻篇的?!?/p>
夏天美哭著搖頭,“不是這樣的,姐姐她不是故意那么做的……”
孫曉菁喝了一點酒,語氣很是為難,“天美,我也是有心無力啊,人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你也不想你姐姐一錯再錯的,對不對?”
嚴格聽到動靜,裹著浴袍下了樓,碰巧看見這一幕,“現(xiàn)在好像不太方便,我先上去了?!?/p>
夏天美看見嚴格,“噌”地一下站了起來,“原來你們是一伙的!說什么道貌岸然的話,說來說去,還不是你們早就想瓜分幸福地產(chǎn)!是我太傻,一直傻傻地被你們所有人利用!”
孫曉菁覺得夏天美這句話說得還算中肯,畢竟按自己得到的信息來看,夏友善能壓下殺人的事,夏天美還算功不可沒,畢竟她一直主張家和萬事興,在夏家內(nèi)部平息了這件事嘛!
不然,夏家也不會因為包庇罪進去。
孫曉菁目送著夏天美跌跌撞撞跑出去的背影,嚴格貼在孫曉菁身上,悶聲索要名分,“曉菁,我們的事已經(jīng)被天美知道了,什么時候能公開啊?”
孫曉菁同意之后,這件事才傳到張秀年的耳朵里,她震驚地察覺到嚴格對公司的掌控力。
可比起這個,她更介意嚴格和孫曉菁復(fù)合的事,看著嚴格鐵了心的樣子,張秀年感到深深的無力。
“小嚴,孫曉菁的為人相必也不用奶奶多說,你自己也明白。別的不說,就說孫曉菁和你爸爸一家的關(guān)系,她對萬年做的事,她又怎么能進得了我們嚴家的門?!?/p>
嚴格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不以為意道,“曉菁對萬年所做的一切恰恰證明了她對我的愛,她當初明明可以趁此機會得到層峰,但是她卻選擇默默離開,這不是愛又是什么?更何況,他在我那么小的時候就拋棄我,和胡蓮生去了港城,這么多年來他對我不聞不問,我能叫他一句爸就夠可以了,他有什么資格插手我的事?”
“你!”
嚴格輕車熟路地喂張秀年吃藥,“奶奶,我和曉菁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我希望你能祝福我們,至于其他人……我和曉菁直接不容許有第三者存在?!?/p>
在嚴格不容置疑的通知下,嚴格和孫曉菁舉辦了盛大的婚禮,兩個龍頭企業(yè)強強聯(lián)合,被邀請來的和沒被邀請的媒體自然只敢發(fā)布祝福贊美的新聞。
在婚禮上,嚴格掩去了田昊和嚴立恒的存在,大肆談?wù)撍蛯O曉菁的戀愛史,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他和孫曉菁之間,不容許第三者的存在。
賓客散盡,喝得一塌糊涂的嚴格趁著酒醉,試探著吐露自己的卑劣行徑。
孫曉菁沒回應(yīng),伸手撫上他的臉,指尖觸碰到一片濕潤。
嚴格的心跳聲震耳欲聾,潰不成軍地低頭埋進孫曉菁的頸窩。
——
很多年之后,孫曉菁穿著最高級的時裝,待著最昂貴的珠寶,在集團的最高層發(fā)號施令,看著身旁的嚴格,釋然一笑。
她孫曉菁不僅要很多錢,還要很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