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邕選擇性忽視了鄭兒來救自己的原因是因為曾經(jīng)允諾的榮華富貴,把鄭兒留在身邊,暫時偽裝成他身邊一個平平無奇的貼身宮女。
宇文邕專心對付起宇文直,他突然的康復打了亂臣賊子一個措手不及,很快就處置了這些人,朝臣對宇文邕更加畏懼,暗暗敬服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段。
陛下能在宇文直的監(jiān)視控制下反擊,可見勢力之深。
宇文邕重奪大權,論功行賞,鄭兒眼巴巴地等著屬于自己的封賞,卻只等來了一道冊封自己為貴妃的圣旨。
鄭兒呆呆地看著跪了一地賀喜的宮女,傳旨之人也是一連喜氣,卻猶如一盆冷水潑在鄭兒身上。
她幾次三番救宇文邕,不是為了做他的后妃,她是貪戀富貴權勢,可卻不代表她要做他的貴妃。
鄭兒沒有接旨,卻有機靈的宮女替她接下,宇文邕沒有安排她的宮殿,所以宮女太監(jiān)們沒有引著鄭兒離開,她還是在這里等宇文邕回來。
宇文邕下朝之后就連忙來見鄭兒,他春風得意,臉上掩不住的笑意。
不過看起來,鄭兒好像不像他想象中的那般高興。
宇文邕收起笑意,屏退眾人,越過鄭兒的后背來到她的面前,“鄭兒,朕以為,你應該會高興的。”
鄭兒抿了抿唇,宇文邕好像沒有發(fā)現(xiàn),在他心虛或者是想要自己聽命于他時,總會自稱朕。
“陛下是要食言嗎?你曾經(jīng)以這玉佩為證,允諾過要給我錦衣、玉食、食邑和封地,可我等來的,卻只有一道冊封為妃的圣旨!”
宇文邕氣她的死腦筋和不知變通,“朕冊封你為貴妃,后宮之內,僅屈居于皇后一人之下,你心心念念的榮華富貴,朕給了你,普天之下,在朕身邊,最為尊貴!真不知道,你有什么不滿意?”
鄭兒簡直要被宇文邕的話氣笑了,她勉強壓抑著怒意,語氣里卻難以掩蓋,“你是皇帝,你調查過我的過去,我若是貪圖后宮的位份,高緯不僅能給我一個貴妃之位,而且還能允我皇后之尊!你冊封我為貴妃,并非我所求,我想要的已經(jīng)明明白白告訴你了,我要的是食邑不是月例,我要的是封地不是你后宮里的一畝三分地!”
宇文邕緊緊地握著鄭兒的兩側,他的眼睛帶著無法抗拒的力量,直視著鄭兒,“鄭兒!你明不明白,朕喜歡你,朕想留下你,朕想和你一起坐擁這來之不易的江山,和你一起分享朕的喜悅!”
“我不明白,為什么你不喜歡的人有功就是加官進爵,你喜歡我反而那么吝嗇!凈給些……唔!”
宇文邕重重地吻上去,他不想聽見那張嘴里說出更多讓他不快的話,狂風暴雨般的親吻讓他的血液翻涌,靈魂的顫栗讓他本能地加深這個吻。
宇文邕的腦子一片空白,舌尖發(fā)麻……麻……
鄭兒一把推開宇文邕,看著他搖搖晃晃暈暈乎乎的樣子,不屑道,“我這幾年學醫(yī)學到的可不止是易容術而已,你下次再對我無禮,可不是一點麻藥這么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