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影共振·虎嘯(朱珠視角)
林靜語的指尖拂過青銅羅盤上斑駁的符文,一縷乳白色魂力如涓流滲入銹蝕的溝壑。陽光穿過藏書閣高聳的彩繪玻璃,在她素雅的月白長袍上投下星圖般的光斑。
“魂導(dǎo)器是文明的容器?!彼穆曇羟邈鋈缬袷鄵?,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比如這枚‘星軌儀’,它的核心并非能量,而是恐懼?!?/p>
全班靜默。戴華斌嗤笑一聲,指尖把玩著金絲鑲邊的魂導(dǎo)筆——那是戴家為討好林靜語特制的禮物。
“恐懼?”他挑眉,暗金眼眸掃過羅盤,“這破爛連只十年魂獸都?xì)⒉凰??!?/p>
林靜語的目光掠過他,停在朱珠臉上:“萬年前,人類在星斗大森林遭遇十萬年魂獸‘吞星蟾’。先民無力對抗,只能記錄它每次現(xiàn)身時的星辰位移,推算逃亡時機——這便是星軌儀的起源?!?/p>
她指尖輕點,羅盤中央驟然浮起一片幽藍(lán)光幕!扭曲的星辰軌跡間,隱約有巨獸虛影仰天嘶吼,磅礴的精神威壓讓后排學(xué)生臉色發(fā)白。
精神共鳴! 朱珠的幽冥靈貓武魂在識海中猛然弓背!她能“嘗到”那恐懼的味道——腥甜、粘稠,像凝固的血。
“現(xiàn)在,告訴我你們的解法。”林靜語收攏光幕,看向戴華斌,“用你引以為傲的幽冥白虎?”
戴華斌冷笑起身,白虎虛影在身后凝聚:“當(dāng)然!若我在場,必撕碎那畜生的喉管!”
“然后呢?”林靜語追問,“吞星蟾的毒囊破裂時,毒霧會籠罩百里,所有魂獸將狂化暴走——你救下的人,夠填這個窟窿嗎?”
戴華斌僵住。白虎虛影焦躁地刨抓地面。
“真正的力量……”林靜語的魂力突然化作絲線,纏上朱珠的手腕,“在于轉(zhuǎn)化恐懼?!?/p>
一股清涼的精神力涌入朱珠識海!幽冥靈貓的豎瞳驟然收縮——眼前不再是教室,而是幽暗森林!吞星蟾的巨舌如鋼鞭掃來,腥風(fēng)掀起她的長發(fā)!
“用共振切斷它的精神鏈接!”林靜語的聲音在幻境中回蕩,“幽冥靈貓的天賦不是殺戮,是織網(wǎng)!”
生死一瞬,朱珠本能地抬手?;炅Σ辉偈枪舻拿腔魅f千蛛絲,黏附在蟾舌的精神節(jié)點上——
滋啦! 幻象破碎。教室中央的星軌儀迸發(fā)出璀璨銀光,星辰軌跡流轉(zhuǎn)如活物!
“漂亮!”林靜語眼中閃過激賞,“恐懼被轉(zhuǎn)化為預(yù)警坐標(biāo),這才是星軌儀的正確用法!”
戴華斌看著朱珠蒼白卻發(fā)光的側(cè)臉,忽然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珠珠,剛才那招叫什么?”
“幽影共振?!彼榛厥郑讣鈿埩糁炅φ痤澋乃致?。
虎嘯驚雷·武魂融合
深夜的星斗森林外圍,戴華斌一腳踹飛嘶吼的千年“血牙野豬”,扭頭冷笑:“朱珠,讓我看看你的‘網(wǎng)’!”
朱珠煙紫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她身影如霧消散,下一秒已出現(xiàn)在野豬頭頂!雙手虛按——
無數(shù)幽紫魂絲刺入野豬顱骨!它發(fā)出凄厲嚎叫,獠牙上的血光驟然黯淡!
“就是現(xiàn)在!”戴華斌長嘯躍起!白虎虛影與他合二為一,虎爪裹挾著暗金風(fēng)暴撕裂夜空!
野豬哀鳴倒地,但戴華斌的眉頭卻擰緊:“太慢了!你的魂絲束縛連三秒都撐不??!”
“若對手是魂宗,這三秒足夠你死十次?!敝熘槁涞?,呼吸微亂。月光照亮她脖頸上被魂力反噬的血痕。
戴華斌突然暴怒!虎爪猛地拍碎身旁巨石:“閉嘴!我戴華斌的女人,輪不到你質(zhì)疑實力!”
碎石飛濺中,他一把扯過朱珠,暗金魂力如熔巖灌入她的經(jīng)脈:“感受我的魂力頻率!把你的‘網(wǎng)’纏上來!”
劇痛讓朱珠眼前發(fā)黑。戴華斌的魂力霸道如刀,卻在幽冥靈貓的引導(dǎo)下詭異地馴服了。兩股力量絞纏攀升,在夜空中凝結(jié)成一頭暗紫與燦金交織的巨虎虛影!虎瞳一金一紫,利爪纏繞著幽影鎖鏈!
幽冥白虎·改!
巨虎仰天長嘯!聲浪如實質(zhì)般碾過森林,方圓百米的魂獸盡數(shù)癱軟!
“看見了嗎?”戴華斌喘息著扣緊朱珠的腰,指尖摩挲她頸上傷痕,“你的鎖鏈鎖住獵物,我的利齒才能一擊斃命——朱家的幽冥靈貓,從來不是廢物?!?/p>
權(quán)謀中的利刃
公爵府別苑的宴會上,朱珠的赤金禮服綴滿鉆石,卻不如頸間那道結(jié)痂的傷痕醒目。
“珠珠妹妹近日魂力精進(jìn)啊?!贝麒€衡含笑舉杯,目光掃過她指尖未消的魂力繭,“聽說和華斌練成了新融合技?”
戴華斌嗤笑擋在朱珠身前:“大哥的消息比幽冥靈貓還快。”他指尖勾起朱珠一縷長發(fā)把玩,語氣狎昵卻暗藏警告:“我的未婚妻,當(dāng)然要配最好的?!?/p>
朱珠垂眸啜飲果汁。甜膩的液體滑入喉嚨,蓋不住魂力共振殘留的鐵銹味。她能感覺到戴華斌的掌心貼在她后腰——是占有,也是支撐。
“三日后皇宮夜宴,你陪我去?!彪x席時戴華斌突然命令,“皇后想見見‘鎖住白虎利爪的幽影’?!?/p>
他俯身咬她耳垂,熱氣燙得她一顫:“穿戰(zhàn)袍,別戴首飾——讓那群廢物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p>
月光穿過長廊雕花窗,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朱珠看著地上交融的暗影,忽然想起林靜語的話:
“最強大的魂導(dǎo)器,往往誕生于最深的恐懼?!?/p>
她撫過頸間傷痕。這道疤是戴華斌的蠻橫,也是他親手為她披上的鎧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