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嘯與冰棱(霍雨浩視角)
院長辦公室的空氣凝固如鉛。玄鐵辦公桌后,言少哲指尖的雪茄燃出筆直青煙,煙灰缸里堆著三枚碾碎的虎頭徽章——戴家施壓的信物。
戴華斌的白虎校服熨得一絲褶皺也無,暗金肩章卻壓不住眼底翻涌的戾氣。他指尖叩擊桌面,每一聲都像喪鐘:
“朱露勾結(jié)唐門余孽,私販軍用魂導(dǎo)器證據(jù)確鑿!”他甩出影像晶石——光幕中赫然是唐雅與我交接烤魚罐的畫面!
“唐門暗器‘暴雨梨花針’改造的魂導(dǎo)射線槍!”他猛地指向朱露,“就在她實驗室!”
朱露倚在窗邊把玩著黃銅魂導(dǎo)扳手,煙紫瞳孔映著窗外飛雪:“證據(jù)呢?”
“唐雅就是人證!”戴華斌冷笑,“她親口承認與你們合作!”
“哦?”朱露扳手“當啷”砸在戴華斌腳邊,“那讓她來對峙?!?/p>
【冰棱破局·四人對弈】
言少哲(雪茄灰簌簌掉落):“唐雅昨夜失蹤。戴家指控,學院必須徹查?!?/p>
霍雨浩(踏前半步):“魂導(dǎo)器是我做的?!?/p>
戴華斌(虎瞳驟縮):“你?一個靈眸廢物能造六級……”
朱露(截斷話頭):“院長,拆解指控魂導(dǎo)器便知真假?!?/p>
戴華斌的影像晶石被言少哲捏碎!暴雨梨花針改造的魂導(dǎo)槍懸浮半空!
言少哲(魂力如刀刮過槍體):“核心法陣是明德堂七十年代淘汰的‘蜂鳥Ⅲ型’,殺傷力不如學院食堂的切菜機?!?/p>
戴華斌(指甲摳進掌心):“但唐門暗器結(jié)構(gòu)……”
朱露(舉起扳手擰開槍托):“彈簧用的是廢棄鬧鐘發(fā)條,撞針是縫紉機零件——戴少爺若想要,我倉庫還有三十斤?!?/p>
戴華斌脖頸青筋暴起!白虎虛影在身后咆哮!
戴華斌:“那黑市流通的反重力靴……”
霍雨浩(召出霜火之心):“這個嗎?”
冰藍與赤紅雙流在核心旋轉(zhuǎn)!實驗室溫度驟降!
霍雨浩:“用戴家廢礦的‘寒鐵渣’和食堂泔水油提煉的燃料棒做的——戴少爺要試穿嗎?”
戴華斌虎爪悍然拍向霜火之心!
“夠了!”言少哲的威壓轟然炸開!雪茄在掌心碾成粉末!
言少哲:“戴華斌!學院不是公爵府刑堂!”
戴華斌(眼眶赤紅):“他們藐視白虎榮耀……”
朱露(突然扯開衣領(lǐng)):“那這個呢?”
——她鎖骨下赫然是三道深可見骨的虎爪痕!新結(jié)的血痂還泛著黑氣!
朱露:“昨夜刺客的幽冥白虎利爪——戴家暗衛(wèi)的招牌魂技,需要我請玄老驗魂力殘留嗎?”
戴華斌的臉色瞬間慘白如尸!
【裁決·冰封的休止符】
言少哲的目光如手術(shù)刀刮過戴華斌:
“暗殺同學,偽造證據(jù),構(gòu)陷同窗?!彼空f一詞,戴華斌肩章就黯淡一分,“扣三百學分,禁閉三個月。”
雪茄灰燼飄落在戴華斌顫抖的指尖:
“再有下次……”言少哲掌心浮現(xiàn)一團扭曲的空間黑洞,“老夫親自拜訪白虎公爵!”
戴華斌踉蹌退后撞上玄鐵門!他死死盯著朱露鎖骨的血痕,虎瞳里翻涌著毒焰般的恨意與……一絲驚惶?
“朱露……”他喉間擠出淬毒的嘶鳴,“我們婚宴上見……”
門轟然閉合!風雪聲被隔絕在外。
【余燼·她的溫度】
言少哲將霜火之心拋還給我:“小子,下次用泔水油做魂導(dǎo)器,記得加香精?!?/p>
他指尖突然點向朱露胸口:“傷口的幽冥毒再拖三天,會爛到心脈?!?/p>
回廊的穿堂風卷起雪沫。我扯開她衣領(lǐng),冰蝎魂力刺入爪痕!黑血順著她蒼白的皮膚淌下,在雪地灼出腥臭的窟窿。
“為什么替我擋?”我舔去她傷口滲出的毒血,冰晶封住潰爛的肌理。
她突然咬住我肩膀,齒尖深陷皮肉:“因為你的命…是我的?!?/p>
血珠從她齒痕滲出,融化了領(lǐng)口的雪。
我托起她凍得青紫的腳踝按在懷中,魂力烘暖的鞋墊裹住她冰涼的足尖——那是用霜火之心邊角料縫的恒溫墊。
“戴華斌說的婚宴……”
“讓他來?!彼龑⒍狙ㄔ谖掖缴希罢糜冒谆⒀隳愕膹s神機甲。”
暮色吞沒長廊時,她的體溫終于暖了起來。
而戴華斌留在雪地的腳印,正被新雪掩埋成一座小小的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