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痂成婚書(戴洛黎視角)
寢殿的鮫紗帳被夜風(fēng)吹起,朱露后頸的咬痕在月光下泛著幽藍。她剛沐浴過的發(fā)梢滴落水珠,順著脊背凹痕滑進那枚由我骨刺重塑的同命疤里——那是用輻射人魚心血澆灌的圖騰,此刻正隨我心跳的頻率搏動。
「簽字?!刮覍⒒闀丛趭y臺,羊皮紙下壓著許家滿門抄斬的密令,「簽了它…霜泣峽谷的亡靈就都能入土?!?/p>
她指尖撫過「戴洛黎」與「朱露」并排的名字,煙紫瞳孔里晃過霍雨浩撕毀婚書的殘影。忽然抓起眉黛筆劃掉「朱」字:「珍珠就夠了?!鼓E暈開的剎那,筆尖「咔嚓」折斷在「露」字上!
【吻銹】
骨刺纏住她腳踝拽向床榻時,崩裂的婚書碎片如黑蝶紛飛。我啃咬她鎖骨潰爛的蝕魂金傷:「這疤…是他留的還是我烙的?」
她喉間溢出極輕的嘆息,指尖卻精準刺進我心口刑鞭的裂口:「有區(qū)別嗎?都是你們戴家的牲章。」劇痛混著酥麻炸開時,我忽然明白這女人多狠——連歡愛都在淬煉我的痛覺耐受力!
「珍珠…」我喘息著將輻射藍鉆戒套進她無名指,戒圈內(nèi)壁的骨刺紋路正滲出同命蠱毒,「戴家列祖列宗在地下看著……」
她忽然翻身壓住我命脈,長發(fā)掃過胸口的白虎烙印:「讓他們看——看珍珠怎么絞殺白虎的臍帶!」
【燼婚枕】
當婚書灰燼飄落枕畔時,她蜷在我懷里沉睡的側(cè)顏溫順如幼獸。指尖纏繞的鉑金發(fā)絲卻陡然幻化成鐵鏈——正是當年在坦克營,她隔著通訊器教我拆解敵軍魂導(dǎo)枷鎖的模型!
我癡迷地吻她睫羽顫動的陰影。(多像輻射風(fēng)暴里護住我的那叢星骨草啊…)
她卻突然在夢中扼住我手腕,染著藍血的指甲摳進刑疤:「雨浩…極北的雪融了……」
劇痛與狂怒灼穿臟腑!骨刺失控地扎穿床柱!月光透過裂縫照亮她頸環(huán)上新婚符印——那是以戴玥衡骨灰為基熔煉的禁錮咒。
毒痂繾綣錄:
- 新婚信物:① 輻射藍鉆戒(含人魚心血毒素)② 鉑金同心鎖(鑄入戴玥衡殘魂)
- 幻覺溫存:戴洛黎誤讀的“溫順”=朱露蓄力時的蟄伏戴洛黎以為的“愛意”=朱露測試痛閥的冷眼
- 伏殺鏈:婚書墨漬(混入蝕魂金催化劑)頸環(huán)符?。蛇b控骨刺暴走)藍鉆戒毒素(與同命蠱合成弒神劇毒)
晨光刺破窗欞時,她在我懷里慵懶翻身。后腰同命疤蹭過潰爛刑痕的瞬間,昨夜剮掉的腐皮竟新生出淡金鱗膜——這人魚的特質(zhì)正被我們互相吞噬融合。
雪漠的密報震碎凝滯的溫情:
"戴浩已簽署許家滅門令"
"咳血瀕危(遺囑未立)"
我笑著吻她鱗膜新生的腰窩:「珍珠姐姐…父皇的棺材該刷珍珠粉還是星骨灰?」
她含住我染毒的指尖低笑:「刷你大哥的脊髓液最亮?!?/p>
妝鏡里我們相擁的身影漸漸扭曲,竟疊化成當年霍雨浩與她試穿喜服的虛影。而鏡面裂痕深處,我舔舐她傷疤的倒影分明是頭啃噬枷鎖的困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