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鎖鏈(戴洛黎視角)
星髓王座的扶手上,蝕魂金液在凹槽里凝成虎紋。我指尖拂過紋路,下方跪著的軍機大臣立刻繃緊脊背——他頸環(huán)的“血契魂導器”正隨我心跳泛出紅光。
“南境蟲潮?”我懶散地彈飛戰(zhàn)報,“讓第七傀儡軍團去,活蟲抓回來給皇后新養(yǎng)的噬魂花當飼料?!?/p>
大臣喉結(jié)滾動著退下時,雪漠的密報在掌心凝冰:“繼承人戴星野在極北冰原…屠了三個抗稅的村落?!?/p>
我嗤笑著碾碎冰晶。星野那孩子瞳仁里燒著的野心,比當年戴華斌垂死時的血光還亮。
【權(quán)柄三蝕】
1. 血契朝堂
百年大朝會的玄晶穹頂下,我枕著朱露的腿假寐。當財政大臣哆嗦著念出“魂導傀儡維護費超支”時,她染著蔻丹的指甲在我掌心一劃。
“噗嗤!”
大臣頸環(huán)炸開血霧!噬魂金線瞬間絞碎他喉骨!
滿殿死寂中,我慵懶抬眼:“下一個。”
新上任的年輕大臣匍匐捧上預算案,紙頁被頸環(huán)滴落的血染紅半邊。
2. 傀儡儲君
軍校畢業(yè)禮上,戴星野的白虎真身撕裂測力金人。他單膝跪地獻上徽章時,我指尖點向他眉心:“知道為什么選你?”
少年瞳孔熾熱:“因我流著最純的白虎血!”
朱露的貓爪突然按在他天靈蓋!幽冥魂力刺入識海!少年慘叫翻滾!
“錯了?!蔽阴唛_他抽搐的身體,“因你夠狠…卻還肯對賣花盲女施舍銅幣?!?/p>
3. 燼火邊疆
雪漠的裂魂刀插在叛軍首領(lǐng)顱骨上,血順著冰原裂縫淌成溪。我踩著凍硬的血冰:“又是為‘自由’?”
“為…為皇后百年前廢奴令…”首領(lǐng)的殘魂在刀下嘶吼。
骨刺悍然洞穿他心臟!我舔去濺到唇邊的血渣:“她的恩典…也是你們配提的?”
【情牢三劫】
1. 深海囚約
朱露的貓爪推開寢殿琉璃窗,泣魔海溝的幽藍在夜幕下如巨獸獨眼。
“海底那扇門…”她煙紫瞳孔倒映著深淵,“關(guān)著我的‘來處’?!?/p>
我猛地拽她入懷!蝕魂金毒隨骨刺纏上她腰肢:“你的來處是朕的胸口!”
她腕間同命疤驟然灼亮!幽冥貓影在虛空咆哮著撕碎海淵幻象!
2. 飼虎之歡
御膳監(jiān)呈上淋著金蜜的炙龍蜥心,我切下最嫩一塊叉到她唇邊。
“燙?!彼^避開,墨發(fā)掃過我執(zhí)叉的手。
骨刺瞬間絞碎玉盤!我掐著她下頜灌進自己嘴里,混著血腥渡過去:“現(xiàn)在…溫了?!?/p>
蜜汁混著血絲從她唇角淌下,像給白玉人偶點了胭脂。
3. 鎖魂妝奩
朱露對鏡描眉時,我抽出她發(fā)間鉑金簪,蘸著蝕魂金液在妝臺刻字:
“珍珠骨,洛黎鎖”
金液滲入玄晶臺面,凝成幽冥貓爪扣著白虎喉骨的圖騰。她忽然拽過我左手,將簪尖刺進腕骨同命疤!
鮮血涌出剎那,她舀起一勺金蜜澆在傷口:“疼嗎?”
蜜裹著血滴落妝奩,凝成琥珀色的珠。
【千禧鎖】
戴星野的加冕禮前夜,朱露拆了鳳冠上最大的東珠。
“給你新帝后鑲冕旒?”我咬著她的耳垂低笑。
她突然將珠子按進我心口!蝕魂金液從珠孔灌入血脈!
“最后一重鎖?!彼裏熥贤咨畈灰姷祝叭粑宜懒恕@珠會炸碎你的白虎魂核。”
劇痛中我攥碎她半邊寢衣,卻仰頭笑得癲狂:“珍珠…你終于肯把命和我的栓死了!”
加冕日玄鐘轟鳴時,我摩挲著心口微凸的珠痕。
新帝戴星野跪捧玉璽,少年帝王英姿勃發(fā),群臣山呼海嘯。
朱露的貓爪忽然覆上我手背,指尖冰涼:“星野像你當年?!?/p>
我反手扣住她五指,骨刺纏成死結(jié):“不。他永遠成不了我…”
余光瞥見雪漠的影子在殿柱后一閃而逝——他裂魂刀鞘上,沾著泣魔海溝特有的藍熒藻。
千年權(quán)蝕:
- 朝堂:血契頸環(huán)(違逆者瞬殺)
- 儲君:幽冥魂?。呻S時廢立)
- 邊疆:骨刺平叛(鎮(zhèn)壓效率100%)情劫刻度:① 拒深海門(蝕魂金毒封禁)② 飼血蜜(病態(tài)親密儀式)③ 心口鎖魂珠(終極反制手段)
當夜她睡熟時,我剖開左胸取出鎖魂珠。珠內(nèi)蝕魂金液中,一粒微小的幽藍結(jié)晶隨血脈搏動——正是當年人魚心核殘片。
我笑著將珠子塞回傷口。
原來最毒的鎖鏈,是她早已替我備好的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