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fù)仇·亡靈圣法神】
(伊萊克斯第一視角)
【亡靈繭房·光明骸骨的重塑】
劇痛從心口匕首孔蔓延時(shí),我墜入比死亡更深的黑暗。芙洛指尖殘留的顫抖、佩羅劍鋒撕裂肋骨的悶響、父母頭顱在刑臺(tái)上炸開的血霧——
這些碎片在虛無中凝成黑色令牌,那是游歷時(shí)從上古墓穴帶回的亡靈法典,此刻正灼燒著我的魂魄:“以恨為薪,骸骨為皿,汝可愿成死靈圣法神?”
“愿!”喉管噴涌的黑血在虛空凝結(jié)成咒文。
法典驟然炸裂,百萬亡靈的尖嘯灌入骨髓。我看見龐波帝國刑場的地磚下,父親的頭顱正被烏鴉啄食眼珠;母親斷裂的指尖還摳著為我繡的婚戒荷包;
圣衛(wèi)一號的脊柱插著教廷金旗,仍保持著沖鋒的姿勢……原來死亡不是終結(jié),而是教皇制造的永恒刑場!
“都醒來!”我撕裂自己的靈魂撒向黑暗,血肉化作蒼白絲線,纏繞住每一具殘軀。當(dāng)絲線繃緊的剎那:
- 父親碎裂的下頜骨咔噠咬合:“萊克…復(fù)仇…”
- 母親空洞的眼窩淌出磷火:“我的孩子…冷嗎?”
- 三萬子民的骸骨從泥土中站起,肋骨間還嵌著教廷的審判弩箭。
亡靈大軍跪拜的轟鳴震裂虛空,我撫過心口——那里跳動(dòng)的不再是心臟,而是嵌著大龜甲術(shù)碎片的亡靈核心!
【暗黑行軍·骸骨吞噬圣光】
踏出墓穴那刻,永夜驟然降臨。亡靈戰(zhàn)馬的眼眶燃起幽藍(lán)魂火,鐵蹄過處,教廷的“光明樂土”化作焦土:
黃金麥田被骸骨手指撕裂,麥穗在腐爛中結(jié)出人面瘤;
祈福教堂的彩窗爬滿蛛網(wǎng)狀骨刺,圣歌被亡靈的牙齒咀嚼成哀嚎;
輝煌騎士的鎧甲被磷火熔成鐵水,澆鑄成我的王座基座。
佩羅的凱頓帝國最先崩塌。當(dāng)亡靈骨龍噴吐的腐酸蝕穿城門時(shí),這位假光明之子正用教廷秘法剜取少女心臟續(xù)命。“垃圾就該待在垃圾堆里!”我踩碎他胸骨抽出光脈,金色靈力在掌心蒸騰成污血——所謂神選之子,不過是教皇縫合的劣質(zhì)傀儡!
【終局·圣堂骸骨雨】
輝煌教廷的尖塔刺破云層時(shí),教皇的圣光結(jié)界如蛋殼籠罩圣城。百萬亡靈撞上光壁的瞬間,金色雷霆犁開大地,將先鋒軍團(tuán)焚成青煙。
“可憐蟲!”教皇的虛影在塔頂膨脹如神祇,“用親人尸骨當(dāng)攻城錘,這就是你信仰的亡靈美學(xué)?”
骸骨王座崩裂成萬千骨矛,我踏著矛尖躍向穹頂:“比用活人澆鑄神座的雜碎強(qiáng)!”
第一擊·龜甲噬神
大龜甲紋路在掌心旋轉(zhuǎn),虛空裂開黑洞吞噬圣光。教皇的右臂被時(shí)空亂流絞成肉糜,他慘叫墜地:“你怎么會(huì)時(shí)間法則?!”
當(dāng)然會(huì)——母親被絞死前0.1秒,我在她瞳孔里看到了龜甲倒影!
第二擊·亡靈贊歌
三萬子民骸骨突然合唱圣詠!聲波凝成實(shí)體骨鏈纏住教皇左腿。他驚恐地發(fā)現(xiàn)——那些骸骨眼眶里燃燒的,正是當(dāng)年被他獻(xiàn)祭的信徒魂魄!
“痛嗎?”我扯緊骨鏈,“她們被釘上火刑架時(shí),你也問過這句!”
第三擊·雙生審判
芙洛的冰棺突然從地底升起!教皇狂笑:“想用這賤人刺激我?”話音未落,冰棺中刺出弒神劍——正是當(dāng)年穿透芙洛胸口那柄!
“噗嗤!”劍尖捅穿教皇心臟的瞬間,芙洛的亡靈從棺中坐起,染血的手與他十指相扣:“父親,地獄快樂?!?/p>
【寂滅·世間無我這般人】
圣堂在崩塌。我坐在骸骨王座上,看教皇被亡靈撕咬成骨架。他碎裂的顱骨里滾出半塊光明圣石——那上面刻著初代光明之子的遺言:“信仰是最高級的謊言” 。
亡靈大軍突然靜默跪拜。月光穿透穹頂破洞,照亮我掌心旋轉(zhuǎn)的大龜甲術(shù)核心。上面浮現(xiàn)出未墮落的平行世界:芙洛戴著寒鐵戒逗弄孩子,父母在庭院修剪玫瑰……
“真是…狗屁的光明啊?!蔽夷笏辇敿?,幻象如螢火消散。
當(dāng)?shù)谝豢|陽光灼燒亡靈軀殼時(shí),我聽見自己腐朽的聲帶在笑。輝煌教廷的廢墟上,只余一句嘶鳴隨風(fēng)散去:
“手握日月摘星辰——”
“世間無我這般人!”
圣光徹底湮滅那刻,我額頭的亡靈神格驟然龜裂。
裂縫中滲出少年時(shí)期最愛的玫瑰香——原來成為死靈圣法神,不過是把心葬在永不腐爛的恨意春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