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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五年,她為這個家鞠躬盡瘁,每天早起晚睡,會在丈夫醒來前做好熱騰騰的早餐,會在丈夫熟睡后反復為他檢查第二日上班需要帶的東西,哪怕是在孩子出生之后,她對這個家的貢獻也沒有減少。
可是她的丈夫是怎么對她的呢。
他會在她熟睡時悄然起身,打開手機給情人發(fā)去短信,他會在明明沒有應酬的那天選擇欺瞞她,與情人共度紀念日。
他還會在孩子最需要他的時候,冰冷的掛斷電話。
太平間外,劉銀臉上還殘留著淚水的痕跡,在她看見匆匆來遲的那抹熟悉的身影之后,她抬手擦去了眼角的淚。
劉銀“昨晚我給你打電話為什么不接?”
男人的衣領亂糟糟的,連昨天出門前她親手為他打好的領帶此刻也不見蹤影,聽到劉銀的話,他立馬露出了煩躁的表情。
“都說了我有事情,你問個不停做什么?”
“孩子沒了難道只有你傷心難過嗎?你為這個家做了多少事情,我一天到晚在外面辛苦賺錢養(yǎng)你又要養(yǎng)孩子,你到頭來還怪我,你好意思嗎?我現在頭很疼,我不想跟你吵?!?/p>
三言兩語輕飄飄的將責任推到她身上。
聽著曾經相愛的人此刻對自己冷眼譏諷,劉銀已經麻木。
劉銀“是只有賺錢養(yǎng)我和孩子嗎?”
劉銀“有些事情我不想說破是想給彼此留點挽回的機會,可是這并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p>
像是因為她的話而感到心虛,男人整理衣領的動作一頓。
“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總是說些亂七八糟的話?衣服洗完了熨完了嗎?有這空胡思亂想你不如多做點家務?!?/p>
“體諒點我好不好啊,你真的很煩人。”
劉銀“你還要我怎么說?!人家都已經把照片發(fā)給我了!如果不是你在外面亂搞,孩子會哭著沖出去找爸爸嗎?!”
她失控地朝他大喊。
這里是在醫(yī)院,不得大聲喧嘩,她的聲音刺耳又尖銳,在太平間外擠壓又變形,聽起來凄厲無比。
可男人只是冷冷看著她,絲毫沒有被她說動。
他冷靜的樣子襯得她像個瘋子。
“是你沒照顧好他?!?/p>
“不要把鍋甩給我,我為你們母子做的夠多了?!?/p>
“沒跟你離婚,是看在我們昔日的情分上?!?/p>
劉銀閉上眼,試圖隔絕掉耳邊他的聲音以及醫(yī)生和護士的指責聲,可這些噪音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再睜開眼時,她看到周圍燃起來的熊熊大火,以及自己沾滿血跡的雙手,不遠處,被她肢解后的尸體橫七豎八倒在地上。
她的聲音隨著火焰吞噬而湮滅。
劉銀“寶貝,媽媽來找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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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宋亞軒眉頭緊鎖,側身蜷縮在床的一角。
床頭暖黃色的臺燈散發(fā)著柔和的光暈,卻驅散不了那股從四周蔓延開來的寒意。一陣冰冷順著他的腿悄然攀爬而上,下一瞬,一雙冰涼的手無聲無息地覆上了他的臉頰,寒意直透肌膚。
他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卻怎么都睜不開眼睛。
只是依稀聽見耳邊傳來輕聲呢喃。
陸福恩“阿玄...”
陸福恩感受著他的體溫,久違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動靜。
聽起來像是有人在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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