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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陸福恩已脫下那套繁瑣而沉重的婚服,換上了一襲純白的連衣裙,肩頭至鎖骨處點(diǎn)綴著精致的蕾絲花邊,在晨曦柔和的光輝映照下,那張本就精巧如畫的小臉更顯清麗,宛如一朵含露初綻的嬌花。
她在原地稍微轉(zhuǎn)了個圈,眼神期待的看向張真源。
陸福恩“這件怎么樣?”
張真源看得兩眼發(fā)直,直到聽見她的聲音才逐漸回過神。
他尷尬地摸了摸后頸,笑得有幾分靦腆。
張真源“很漂亮,很適合你,很襯你的膚色?!?/p>
陸福恩皮膚原本就很白皙,在夜晚穿著那樣鮮艷的紅色衣裳出來,就顯得她臉色愈發(fā)慘白,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
現(xiàn)在換上這套衣服,臉色好像都變得紅潤起來了。
不過也可能是他的錯覺,亦或者是陽光的襯托。
聽到他的夸贊,陸福恩臉頰浮現(xiàn)出一抹緋色。
陸福恩“謝謝你,張真源,你送我衣服我就已經(jīng)很感激不盡了,你又給我燒這么多的錢財,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
她小聲地說道,指尖緊張的攥緊衣角。
張真源聞言,大大咧咧地對她擺了擺手。
張真源“沒關(guān)系,一些紙錢而已,在我們陽間根本不值錢,只是到了你們那里才顯得有份量而已?!?/p>
張真源“你盡管花,不夠了我就繼續(xù)給你燒?!?/p>
嗯,他突然感覺自己這樣還挺霸氣的。
陸福恩看著他,微微搖頭。
陸福恩“你已經(jīng)送了我很多東西了,我怎么好意思再麻煩你,只是我突然想到遠(yuǎn)在家鄉(xiāng)的妹妹已經(jīng)有許久未見面,不知道她近期以來過得怎樣?!?/p>
想到自己如今在這邊已經(jīng)結(jié)識了性格善良的朋友,也終于見到了轉(zhuǎn)世的宋玄,路途一路平坦,而宋榕卻依舊只能被迫留在那片曾經(jīng)屬于她們的樹林里,她突然就覺得這心里很是內(nèi)疚。
明明她是嫂嫂,明明她才是應(yīng)該照顧宋榕的。
可她有的時候卻還要被這個妹妹照顧。
其實(shí)那晚的夢里她也嘗試過讓劉耀文把宋榕帶走,可她至今為止還不太明白宋榕離開那片樹林的契機(jī),而她則是在那晚的夢里,借著合巹酒將鞋子幻化成杯盞讓劉耀文自愿接過。
張真源“要不,我再給她也燒點(diǎn)?”
張真源的聲音將她的思緒喚回。
張真源“正好還剩一打,你告訴我她的名字吧?!?/p>
看到他手里拿著的那打紙錢,陸福恩點(diǎn)頭將名字告知。
陸福恩“她叫宋榕?!?/p>
紙錢燃燒的速度得很快,不到一會兒便成了一堆灰燼。
而與此同時遠(yuǎn)在樹林里的宋榕,懷里突然多出來一堆銀票。
她不可思議地揉了揉眼睛,低頭反復(fù)確認(rèn)好幾遍。
宋榕?
宋榕“哪來的銀票?!?/p>
見鬼了,難道是嫂嫂托給她的?
樓下一人一鬼和諧的畫面映入眼簾,嚴(yán)浩翔站在二樓走廊窗邊向下望去,眉頭微蹙,盯著陸福恩的臉喃喃道。
嚴(yán)浩翔“原來張真源也能看見她?!?/p>
聽說張真源在樓下給老家那邊的妹妹燒東西,他出于好奇就來這瞥了一眼,結(jié)果沒想到這所謂的妹妹,他也曾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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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禧京暫時就有這么些故事框架,順序可能有變動,你們有想看的我也可以往前挪挪^_^